生日后的第二天,我回到明城。</p>
枫江只有一个阿姨,冷冷清清,见我回来很惊讶。</p>
我和楼知律已经有将近两个月没在婚房共同居住了。</p>
傍晚时分,李阿姨接了电话,别墅外路灯全部打开。</p>
楼知律回来了。</p>
他穿了件双排扣的黑色风衣,休闲西裤下踏皮鞋,高挑冷峻。</p>
今天应该没工作,因为头发是散着的,额发略长,低头换鞋时阴影打在高挺的鼻梁上。</p>
后面跟着西装革履的闻叔和赵秘书。</p>
闻叔以前专门照料楼老爷子的起居,后来跟了楼知律。</p>
新婚后的一个月,他一直在管理枫江。</p>
直到楼知律对我装够了体面,回到自己的单身公寓。</p>
闻叔随后离开,他这种级别的管家,不可能单独对我服务。</p>
我上前,闻到了一点酒味,惊讶地问:「喝酒了?」</p>
楼知律嗯了声:「何有延马场新到了一匹马,聚会喝了几杯。」</p>
我知道的,何有延发了朋友圈。</p>
「要给你煮醒酒汤吗?」</p>
「两杯酒不至于。」楼知律说:「有阿姨的,你别操心。」</p>
楼知律躺在了沙发上,用手腕遮住眼,他的老毛病,一喝酒就头疼。</p>
我坐在他旁边,手搭上了他的太阳穴。</p>
楼知律一顿,睁开眼和我对视,他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不用,你去休息吧。」</p>
我抿了抿唇,第一次违背他:「但我想。」</p>
楼知律笑笑,闭上了眼。</p>
他不会和我发生争执,态度对我总是高高在上的包容,不像是对妻子,像是对需要关照的妹妹。</p>
我的目光移到了他的手上,换了支表,但无名指上依旧什么都没带。</p>
婚礼结束后的第三天,楼知律就摘了婚戒。</p>
我问过原因,他说带着不太舒服。</p>
怎么会不舒服呢?我请人做的设计,设计师量过他无名指根的尺寸。</p>
一个月后,我也摘下了婚戒。</p>
因为只有一个人戴着的时候,我也感觉到了不舒服。</p>
闻叔和赵秘书都上了楼,我边按摩边问:「闻叔回来有什么事吗?」</p>
「惊夏。」楼知律说:「我今后不在枫江长住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