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我语气太过严厉,周雨收敛了轻慢的态度。</p>
但几秒后,她嗤笑出声:装得挺像啊顾明,不过你查资料的时候,怎么没看到这种病例极少发生在儿童身上?本来清姐跟我说你为了抢明哲的病房不择手段我还不信,为了争风吃醋拿孩子开玩笑,你真让人恶心。</p>
周雨言语间尽是轻蔑。</p>
重生一世的我,深知儿子病情刻不容缓。</p>
成年人脑动脉瘤破裂的几率是十万分之一,死亡率接近百分之百。</p>
儿童得这种病更是罕见中的罕见,全国能做这台手术的只有这里的张主任。</p>
我不能跟周雨争吵,也没时间解释。</p>
看着疼得嘴唇发青的儿子,一股绝望将我淹没。</p>
我清楚周雨不会收治儿子。</p>
咬咬牙,我直接冲向护士站。</p>
这家全国顶级的神经外科,等待住院的患者排起长队。</p>
可就是这样一床难求的科室,永远留着一间特护病房。</p>
那是林清给她竹马明哲预留的。</p>
上一世,儿子突发脑溢血,我给身为大法官的林清打了电话。</p>
她一开始说没有床位,在我苦苦哀求下,她终于同意把那间特护病房暂时借给儿子。</p>
并且亲自赶回来安排。</p>
可就这短短半小时,明哲在监狱里服毒,给她打电话没人接,死在了押送途中。</p>
那天林清安顿好儿子就失踪了。</p>
直到三个月后儿子康复出院她才现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