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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 我夏泽来讲理了

不想喝酒。」

符契笑道:「我知道,所以这酒葫芦里,装的糖水。」

见李猷满脸的不信任,他又重复道,「真的是糖水,不信你闻闻?」

李猷点点头,拆开壶盖果真有一股花香,朋友的这点信任还是要有的,于是他一仰头,就是一大口。

那股辛辣的酒味在整个口腔蔓延开来,呛得他一口喷了出去,一擦嘴,满脸愤恨的看向一旁的符契,怒道:「不是说不是酒吗?」

符契有些不满他浪费酒水的行为,抢过酒葫芦喝上一大口,说道:「酒葫芦里装的当然是酒,况且糖水哪是这个时候喝的东西。」

李猷倒是没有再追究,问道:「木桃闭关多久了?」

符契放下酒葫芦,望向远处,「从天目洞天回来,被师傅责骂剑心不稳之后,便气呼呼的直入妖族战场,连续斩杀七头大妖,然后便一直在里头闭关,看气相,短短数月已经连破三境,等到她出关之日,说不定已经是我们之中最先触及到上五境的人了。」

其实那次去往天目洞天远游,除了木桃收获最大,符契仅次其后,那两尊铁狻猊,在被带回宗门由木桃的父亲掌眼过后,才发竟然是两尊品秩惊为天人的法器,一攻一防,相辅相成,若非夏泽将上边的金粉刮下,可怕这两尊重宝就要为此蒙尘了。

符契在将其炼化之后,即便是有着自己的本命飞剑,但要论杀力,不及这两尊铁狻猊一半。

符契忽然笑道:「传闻等到木桃破镜出关之日,师父便让他改回原来的名字......不知道木桃迟迟不愿出关,是不是有这个关系在里边。」

李猷震惊道:「这.....可木桃的名字,不是她娘亲起的吗......」

虽说木桃一开始的名字是定好的,唯有本名才能继承剑宗宗主之位,但木桃娘亲早已逝世,就连一向对师父颇为敬仰的李猷,都觉得此举多多少少有些不近人情了。

符契倚靠在栏杆上,凝望这难得的雨过初晴,天朗气清的好景,喃喃道:「我开始有些想念夏掌柜了......」

李猷想起远在万里之外,云溪镇的那个黑小子,不知怎么的,原本拧着的眉毛渐渐舒缓,却要笑着骂一句:「那小子啊,据说寻常人家,成亲极早,怕不是等到我们哪天重游天目洞天,那小子已经找了媳妇

结婚生子,儿孙满堂了......」

符契罕见的朝李猷手臂上砸了一拳,说道:「你真觉得夏掌柜是这样的人?没准已经是个修行路上的人了呢。」

李猷翻了个白眼,「说两句还不高兴了......」

二人同时望向天际,两两无言。

那场天目洞天远游,像是其实没过去多久,但是对于烽火关上亲历太多生离死别的二人,都觉仿佛觉得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因为他们长大了。

剑宗深处,屋子内一片漆黑,有位青衣少女,照常打坐,三把在烽火关最有名的仙剑环绕于她周身,仙气盎然,万邪不侵。

伴随着胸脯轻轻气府,一股淡淡的白色氤氲散出,转而变成一只翻飞的玄鸟。

少女虽然双眸紧闭,但是不知怎的,忽然眉宇微皱。远在万里之外,那座妖物横生的大洲,少女心神远游,刚刚一剑洞穿某知凶恶巨兽所化妖物的头颅,看着仓皇而逃的妖族兵马,没有赶尽杀绝,而是望向南方,呢喃了一下她最近念了不下数万次的名字,撩了撩发尾,握拳竖起拇指。

她粲然笑道:「帅气!」

大齐,金缕江末端,有个黑衣少年,借由脚底江水清洗拳头上的沾满献血,在江水上,漂浮着几具尸体,人人身穿黑衣,蒙着面,而且修为不低。

这几日他收到线报,自己的兄长魏饮溪,仍旧派出了不少杀手,妄图暗杀那个前来大齐讲理的少年,所以他一路跟随,见一个杀一个。

以他一贯的作风,这种背后暗箭伤人的举动,是无论如何都做不出来的,虽说帝王心术,涉及许多笼络,制衡的学问,但他深知这次自己的父王命不久矣,其实是自作自受,怨不得别人。

但现在,他的兄长妄图将这个错误延续下去。吕纯阳是走了,但是难保会不会有下一个「吕纯阳」站出来,将大齐的气数斩断。朝堂内,市井中,对于下一任国主的人选,众说纷纭。

其实他对这个皇位真的不太看重,以他那种浮云无定,离经叛道的性格,其实做个亲王其实也能乐呵呵的,但是如果魏佶将这一国传与他,他也愿意好好做。

他将血污清洗干净,转而驾马火急火燎的返回皇城。

下马后,由宫内宦官将马牵走,他气冲冲的冲上台阶,那个身姿高挑的男人,就站在最高处等着她,一身锦袍随风摆动。

魏鱼寒一把抓住他的衣领,百官察觉不对,眼神对视一番之后,纷纷要上前阻止,结果被魏鱼寒恶狠狠瞪得呆在原地。

魏鱼寒牵着他的衣领,后者除了满脸苦涩,就任由比自己小了三岁的弟弟牵着,然后关上门。

文武百官面面相觑,虽然太子魏饮溪获得帝位的可能性最大,也最受朝中百姓拥护爱戴,但魏鱼寒这也太不把太子当回事,最后关上门那一幕,魏鱼寒好像朝太子的屁股上恶狠狠的踹上了一脚?

事实证明,虽然魏鱼寒是一位炼气士,但他年幼时就文韬无略,拳脚功夫更是不俗,抓住魏饮溪就是一顿暴打,不出一会的功夫,这位当朝太子的脸,就肿的好似猪头,倒在地上,满脸是血。

魏鱼寒似乎是打累了,倒在地上呼哧呼哧喘气,转头怒视整个人大字躺在地上的魏饮溪,说道:「说说吧......」

魏饮溪被打的全身瘫软,含糊不清道:「你是不是有病?」

魏鱼寒一听这话,刚刚下去的脾气,顿时又上来了,扬手就要打。

魏饮溪咳嗽不已,口中吐沫:「你真的觉得,那小子敢一个人来大齐洞京,只是来讲理的而已?」

魏鱼寒怒道:「不然呢?」

魏饮溪躺倒在地,紧闭双眼:「你能这样想,坦白说,作为

兄长,我觉得很可悲,就算你愿意和他讲理,可朝堂文武百官就愿意了?到时候肯定免不了一场死斗,与其让他在这大齐大发神威,牵连百姓,还真就不让让我在半道上把他宰了一了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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