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鹑蛋与长条炸鸡排,再给每只准备一张小碟,放上鲜奶块与玉米烙。

再炸一大张荷包蛋给大型猫咪普罗修特,鹌鹑蛋对于它来说太小了。

你自己尝了一点,味道还是可以的,就是不知道小动物的味觉怎么样,和你吃出来的味道有没有哪里不同。

梅洛尼缠着你想让你喂它,你想也没想给了它一巴掌,让它滚下去自己吃。它摇头晃脑“嘶嘶”几声,甩着尾巴不依不舍地离开你,爬到桌子上去吃饭。

贝西特别喜欢炸鲜奶,可能奶制品它都爱。刚把盘子放在它面前,它就直接把鲜奶块一口闷,这到底是有多喜欢啊。

章鱼加丘可以自己从鱼缸里爬出来吃,但对于有毒的福葛,你就有点发愁。

最终你用餐盘夹把盘子放进蛇箱,小毒蛇在你不偏不倚的直视下慢吞吞移过去开始进食,才算是解决了这个问题。

老成员们还都挺喜欢玉米烙这种咔嘣脆的食物,可能……油炸的大家都喜欢吧。

回到餐桌上,你发现那几只新小动物都还没有吃,反而眼巴巴的在看着你。

“怎么了?”你问,“是不会用盘子吃,需要我来喂吗?”

它们还没有反应,你就把在测试中最先接近你的布加拉提抱进了怀里,用勺子挖起一块,送到它嘴边,“来吃吧。”

兔子的表情呆愣愣的,看起来非常需要别人亲……啊不是,非常需要别人的帮助。

不用脑子想就知道特殊部门会给它们喂什么,恐怕就是一堆营养剂,所以它们很可能不知道怎么吃饭。

但布加拉提还是没有吃,它伸出小手推了下勺子,送到你的嘴边。你也愣了好几秒,突然理解了,“你是想让我也一起吃吗?”

兔子点了点头,小鹦鹉也“啾啾”两声,说:“吃、吃!”

你抬起头看见想把盘子往你这边推的纳兰迦,还有也跟着一起“嘎嘎”的阿帕基,米斯达也动着鼻尖“唧唧唧”,好像你不吃它们就不吃一样。

乔鲁诺也一同望着你,比迪亚波罗更清透的绿色眼瞳安静地打量着你,你竟然从一双圆溜溜的猫眼中瞧出些许深沉的压力,与奶牛猫里苏特的眼神有些相像。

又是一只有距离感的猫,看来目前家里最贴心的猫咪就只有普罗修特了。

小橘猫的尾巴还在垂着,它从一开始到现在都没出过声,现在也没有下嘴。

纳兰迦马上就要千辛万苦把餐盘推到你跟前了,你赶紧抵住餐盘,让它不要再伤害自己娇小的身躯了。

这是哪里来的餐桌礼节,还会关心你吃不吃饭?

“我不需要吃这些……”

你的表情柔化了些,鲜少地微笑起来。

“我只需要喝政府提供的药剂,家里的食材都是为你们准备的。”

纳兰迦的叫声显得有些失落,但它们很快就闭嘴了,应该是听懂了你的意思。

布加拉提也只是定定看了你几秒,很快张开嘴就着勺子吃了下去。

只是阿帕基和纳兰迦的鸟喙还有米斯达的尖鼻子让它们很难对着盘子进食,乔鲁诺和布加拉提倒是没有问题,你觉得必须要三台喂食器。

你把布加拉提放回桌子上,绕到另一边,给一鹅一鹦鹉一刺猬三只艰难小动物喂饭。

它们一开始还不大乐意,不适应或是害羞似的,但大约也知道自己的处境,与布加拉提一样,配合着你被你亲手喂。

吃完之后,你擦干它们的小嘴,起身去收拾盘子。

老成员们早就吃好了,但它们好像很不高兴,尤其是普罗修特,尾巴左右一甩一甩,见你终于搭理它,没好气地“喵”了一声。

这没有办法,就像妈妈生二胎,新成员总是会分去妈妈的关注与爱。

“不要生气了,普罗猫猫。”

你把盘子放下,用湿巾仔细擦了擦手,然后把大缅因放在自己的腿上。

“这是我的工作嘛。”

手指在缅因的毛领子里穿梭,慢慢用手掌去揉搓普罗修特的猫猫头,接着去抚摸它暖烘烘的肚子。

普罗修特眯起了眼,尾巴渐渐从烦躁甩转为享受摇摆,四肢肌肉软了下去,发动起猫猫牌拖拉机。

听到这声“呼噜噜”就证明哄好它了。伊鲁索和霍尔马吉欧也凑过来,排队等你的按摩服务,可能是新成员的到来让它们失去了安全感,所以才这么迫不及待想和你亲热。

你分出一只手抓挠伊鲁索的下巴,它把自己的脸埋在你的手掌心,还让你碰它最敏感的垂耳朵。你用手指揉了揉它的耳跟,沿着轮廓捏到它的耳尖,兔兔浑身都酥软瘫下。

霍尔马吉欧发觉你没有空余的手,决定自力更生,抱住你的胳膊挂了上去,用圆滚滚的小脑袋使劲蹭你的脸。

你笑了笑,安抚它们。

“只要你们还需要我,我还是会继续照顾你们的。”

但普罗猫猫听到你这句话后好像更不高兴,喵出一声从未有过的怒吼,矫捷地翻起身,它粉嫩肉爪用力按在你胸上,作势要推倒你。

缅因的喵喵叫还是很嗲,差别也就是从小夹子音变成了大夹子音……

你搞不懂这位大爷又在生什么气,明明已经哄好它了不是吗……你怀着疑惑无奈又莫名其妙的心情,顺着它的力度倒在地上。

普罗修特一边在你胸上踩奶,一边颇为不爽地“喵喵喵”,你都分不清它到底是在对你不满还是想和你亲近,又或是两种都有?

还在餐桌上的纳兰迦“啊!”地叫了,你仰起头,小鹦鹉又一次用翅膀遮住了眼睛,仿佛看到了不该看的画面。

布加拉提和“嘎嘎嘎”的阿帕基往你这边跑,但在发现你对普罗修特没有抗拒的意思,阿帕基的声音与脚步卡住了,随后更大声地“嘎嘎嘎”,仿佛很气愤似的扭过脸去,往回大步走。

你不明白这只鹅怎么了,它的内心世界似乎很丰富。

阿帕基虽然回去了,布加拉提还是跳了过来,在快要接近你的时候,上方出现一种低沉的呼噜噜又喵叫出来的声音,你目光一转,声源居然是蹲在上方台子上的里苏特,它在对即将入侵它领地的布加拉提炸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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