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节
“我不喝了。”
时之湄重新站到,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的头发和裙子。
“明天还要上班呢。”
“也是,现在到底是不一样了。”魏真又问, “我帮你叫个车?”
时之湄说: “不用,司机在外面等我。”
魏真仍坚持将时之湄送到酒店门口,看着她坐上车,才安心回到卡座上继续喝酒。
时之湄回家后却彻底失眠了。
其实分手以后,她的睡眠质量便直线下滑,每天都辗转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但这一晚,到了凌晨四点,她仍旧睡意全无。
明明累得不行,但闭上眼,脑海里总是自动播放那些她难以舍弃的过去。
可现在有什么意义呢?
容忱说的那些好,她早就知道,而louise说的那些,她刚刚才知道。
但本质上没有区别。
都已经过去。
这样想着,时之湄却烦躁到几乎要崩溃。
她翻身坐起,走进衣帽间里,在衣橱底层翻出苏域的衬衣。
幸好出国时犹豫好半天,还是带上了。
当时她就知道有朝一日,肯定能派上用场。
时之湄抱到床上,小心翼翼地展平,然后躺了上去。
感觉好似回到苏域的怀里,空荡荡的身体被一点点填满。
曾经,她在这个怀抱里,不需要维持光鲜,不需要掩饰情绪,更不需要隐藏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