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六十一别相离

主的!”

谁知这阴险女人却冷笑三声:“得了,谁也没让你背叛教主。应向离只是他干儿子,又不是他亲儿子。你怕什么?不过一个小小左使,他能代表你们一整个无相教吗?…和你说实话吧,我相中了他。我只是想了解点他的事情而已。”

这一下子倒把肖映戟给整懵了:“什么…相,相中?”

女人面不改色从善如流:“是。他长得帅,我相中了。请你把他的事情告诉我。我在这里被关住,也做不了任何坏事。再说,老娘和你无冤无仇,这决不是在有意为难你。”

肖映戟是个粗人。他没处理过这种状况,只能纠结地直挠头。这到底算不算叛教呢…一时还真有些拿不定主意。

女人却似是等得不耐烦了。她缓缓站起:“你也可以不同意。但你最好有本事能瞒着人,偷偷将我这个教主吩咐过不能死的人弄死。否则…”

白衣女人咧开嘴角。她隔着木栏,对他展露出一个阴森森的微笑。

“否则我一定会和连夏告状的。我已经记住了你的名字和长相。”

“…肖映戟,你必死无疑。教主回来之日,便是你的死期。”

七尺男儿肖映戟咬着小手绢嘤嘤流泪,瞬间滑跪屈从了对方的­​淫​‎­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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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一切都讲完,时间也来到晚上。

肖映戟讲了整整一下午,早已口干舌燥。一边说,一边还得提心吊胆观察附近有没有人经过。他头一次发觉讲八卦是如此累人。

但这女的不说结束,他也不敢停。只能搜肠刮肚将知道的左使相关的一切都与她说尽了。

肚子咕噜咕噜响了好几声,肖映戟苦着脸。他壮着胆子小心询问:“姑娘,我真的只知道这么些了。已经到放饭的时辰了,您看,要不我去给您打饭去…?我把我的鸡腿都给你!”

女人望着天花板,久久沉默不语。

转身,见那个小喽啰还眼巴巴看她。她长叹口气:“好吧。”

肖映戟心底暗暗欢呼。他喜不自胜地要撒腿就跑,身后女人懒洋洋道:“等等。”

这一声将他唤得心惊肉跳。大汉低眉顺眼如小媳妇般:“姑娘,您还、有,有何吩咐?…”

女人脸上无比淡定。她慢条斯理道:“打完饭你去告诉那个姓应的。就说,我要绝食。我不活了。除非他过来,一勺一勺喂给我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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