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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

一米八的圆形透明水床充满了情趣,房间桃红色的基调和灯光让人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这也就算了,奇奇怪怪的椅子、绳子等道具,更是让人脸红心跳。

“你...你要洗澡吗?”厉华池看了眼房内的布置,顿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这句话问出,才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连一旁的兄弟看他的眼神都不对了。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你需要洗澡在睡觉吗?”

他急忙解释道。

“不用了。”女人从进门后就一直低着头,不敢看房间内的一切。

“那..就睡觉吧?很晚了。”傅寒深从进门以后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三人和白梦雪大被同眠也不是没有过。

但是此时换了个人,他就觉得很奇怪。

“嗯。那我睡沙发。”女人抬起头试图寻找沙发,却只看到了一张奇怪的情趣椅子。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厉华池显然也看到了那张根本不能睡人的椅子,转头对二人说。“你们去别的酒店住吧,我陪她住这里。”

“不行。”

“不可能。”

又是异口同声地说道。

“那怎么睡?”厉华池皱起了眉。

“我睡地上吧。”

他听到女人轻声说。

“那怎么行?地上凉,你刚流了孩子,身体还没恢复,哪能让你睡地上?”

厉华池下意识地反驳。

说完屋内气氛瞬间就冷了下来。

他看着女人有些苍白的小脸,顿时感觉自己说错了话。

“对不起..我”

“没事,都过去了。”

女人勉强笑笑,眼神却有些暗淡,头也越来越低。

身旁还有两道可以杀死人的目光。

“一起睡吧。”安静了许久,陆景云突然说道。

他看了看那张床,躺三个大男人都有些窄,四个人大概率肯定会有肢体接触的。

问题是,他们不是陌生人,肢体接触什么的,过去的20年里,除了只有情侣之间会做的,其他的其实她们也都做过了。

他能隐约感受到女人心底对他们的隐隐抗拒,他能理解,却依旧会难过。

厉华池看着面露犹豫的女人,直接拉着她细长的胳膊上了床。

两人躺在床中间,也不管其他人,直接盖上被子。

“别乱动。”

厉华池制止了她的轻微挣扎,嗓音却变得有些沙哑。

还站着的两人对视一眼,也直接一左一右上了床。

“可不可以放开我?”女人小声说着。

可是几人之间的距离就这么点,在小声另外两人也能听到。

“你看还有地方吗?我只能抱着你睡了,又不是没抱着你睡过,你害羞什么?”

厉华池看着怀里的女人,言语中颇有炫耀之意。

到了现在他要是还弄不清楚身边两人的心思,他20多年就白活了。

三兄弟,又看上了同样的女人。

真操蛋。

他的脸还隐隐作痛呢,下午傅寒深那一拳一点情面都不留,打人不打脸,这家伙倒好,直接冲着脸来。

都特么是一群吃回头草的傻逼。

包括他自己。

“你是不是又瘦了?”他皱了皱眉,怀里的女人上次分别的时候就没几两肉,现在摸上去更瘦了。

“你最近没有好好吃饭吗?”

身侧的两个男人没有说话,但也束起耳朵听。

43.

傅寒深皱眉看着被那只碍眼的大手禁锢着的娇小身躯。

背部的蝴蝶骨高高隆起,手臂细的像是一折就断。

她怎么会这么瘦?

“吃了。”

“吃了怎么还瘦了?”

“王姐有个儿子,很小,晚上睡觉哭闹,我没睡好。”

女人如实告知,这时候不卖惨什么时候说。

厉华池听了果然皱了皱眉,“那什么时候可以搬出来?”

“过阵子吧,这边房子不好找,没有G市那么便宜的。”女人笑了笑。

一旁的两人却云里雾里的,什么时候东G的租房比G市还贵了?

“嗯。”厉华池倒是应了声。

“小店打杂一个月给你多少钱?”他接着又问。

“一个月1600,包吃住。”

“怎么这么少?”

“刚开业,工资也是店里的姐姐们垫付的,她们个人的手艺各自营收,我什么都不会,就打打杂。然后一个人给我200。赵姐说不忙的时候可以看看书,考个会计证去应聘私企的会计,要是顺利的话一个月能有2500,还帮上五险一金。”

“嗯。会顺利的。”厉华池给了她保证。

“手还疼吗?”他今晚话特别多,因为白天都能没能跟她好好说句话。

“好多了,谢谢您。”

“嗯。”

“那睡觉吧,你也累了。”

“好。”

“你的手怎么了?”

厉华池正欲开口让人关灯之际,傅寒深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这也是陆景云最关系的问题。

“也没什么,受了点伤。”凌雪玫笑了笑,语气里听不出任何异样。

“你的手怎么能受伤?”这次说话的是陆景云,声音里戴上了一丝焦急。

“那...还能拉琴吗?”有人的声音已经有些颤抖。

“不能了。”

女人声音很平静,听在另外两人耳中却如遭雷击。

厉华池的大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脑袋,淡淡地开口,“有事情明天再说吧,很晚了。”

“睡吧,你要不要脱里面的衣服?”他突然又有些迟疑地开口。

凌雪玫却秒懂,轻轻摇了摇头,躺在男人有力的臂弯里,呼吸均匀,沉沉睡去。

但是另外2人却满肚子疑惑,彻夜难眠。

傅寒深侧躺在床上,只能看到女人的后脑勺,和因为瘦弱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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