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漩涡救人，生死一线
“雪儿。你怎么了。”
发现雪汐辰一直在闪神。艳娘低声道。“我差点被你吓死了。如果你有个三长两短。影一定会要了我的小命的。喂。你在发什么呆。你倒是说句话呀。”
“我……没事。艳娘。我没事。”
终于回过神来的雪汐辰朝艳娘抱歉笑笑。“不好意思……艳娘。我也很担心你。你没事吧。”
艳娘紧紧握住雪汐辰的双手。担忧之情溢于言表。“没事。我就是担心你呀……呸呸呸。别说这些不吉利的话了。现在大家都平安无恙。真的太好了。对了。雪儿。刚才那个抱着你的男人是谁。他好厉害呀……简直就是个大英雄。刚才船歪了的时候。你都不知道他多英勇。……”
“艳娘。他就是凤倾歌。”
听着艳娘滔滔不绝地诉说着凤倾歌的英勇事迹。赞美欣赏之情溢于言表。雪汐辰不由得失神笑笑。半晌之后才喃喃吐出。“艳娘。他就是凤倾歌。”
“啊。。”
艳娘半张的红唇霎那间合不扰。她惊讶望着雪汐辰浅笑的脸庞。掏了掏耳朵。几乎以为自己听错。
“他……就是那个……你口中那个……残忍地伤害了你背叛了你最后还下命追杀你的绝情男人……”
不想再继续这个令自己难堪的话题。雪汐辰低声询问。“艳娘。船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哦。对。”善解人意的艳娘立刻改变话题。“我都忘了告诉你。有人在船尾放了火药。想把凤倾歌和我们一起炸死。”
“什么。。”雪汐辰眉头皱起。“火药。。怎么回事。。”
“估计就是之前洛天说的那些潜伏在白帝城的陌生面孔。他们的目标应该就是凤倾歌。不过。幸亏凤倾歌发现得早。他的人跟这些人打了起来。杀了他们不少人。然后。这些人就引爆了埋在船尾的火药。……”
“可有姐妹受伤。”
“没有。”
所幸。
雪汐辰轻点了点头。与艳娘一起站在船舷望向前方那艘已经缓缓沉入海中的游船。目光中透出清冷的寒光。
今日之仇。定然要报。
突然。雪汐辰目光一闪。视线牢牢锁定大海某处。紧接着。她毫无预警地直接跳入冰冷的海水中。
“雪儿。”
艳娘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也来不及捉住雪汐辰。她吓了一大跳。立刻放声大叫。
“来人啊。。快来人啊。。”
听见艳娘的叫声。人们纷纷望向波涛汹涌的海面。大声议论起来。。
“怎么了。有人掉下海了吗。”
“好像是她自己跳下去的啊。”
“她没事干嘛自己跳下去啊。这么想不开……”
“被男人欺负了吧……”
不理会身后众人的呼喊和那些无聊的议论。雪汐辰身形如箭迅速往前方游去。她没有办法不去。因为她看见了一个人。
雪汐辰的判断没有错。确实是个人。而且是一个在海中载浮载沉的孩子。
这艘船上应该不会有孩子啊。。
但是。此时此刻不是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对她来说。眼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她一定要把这个孩子救上岸。
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的举动有些冒险。特别是在花船沉没后。整个海面都因为花船牵引而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但是。她别无选择。
虽然。她是一个杀手。
但是。她并非一个毫无人性的冷血杀手。
虽然。她手中鲜血无数。
但是。她绝对不会沾上一个无辜孩童的鲜血。
海水的温度。寒冷刺骨。沁入四肢百骸。僵硬了手脚。却阻挡不了雪汐辰前进的身影。
那个孩子……她一定要救那个孩子。
雪汐辰不断地向前游去。终于。她一把拉住那个孩子的手。
孩子已经昏迷。这个时候正适合救援。
“孩子。不要害怕。我一定会把你平安送上岸。”
尽管知道那个孩子听不到她说的话。但是。雪汐辰依然如此温柔地安抚道。
“我不知道原来你的水性这么好。”
就在雪汐辰竭尽全力地往船上游的时候。她突然感觉有人将孩子接了过去。而后。一只大掌托住她的腰。让海水压在她身上的力量刹那间减轻了不少。
“你不是受伤了吗。”
望着赤果上身的凤倾歌。他缠住胸膛的白色绷带微微渗出血珠。自己却依然一脸怡然自得。雪汐辰不由得皱起眉头。关心说道。“受了伤不能够湿水。你怎么这么不自爱。”
“你在关心我。”
凤倾歌心情大好。露出阳光灿烂的笑颜。真心实意地说。“看见你一个人下来。我怎么能够放心。我知道你想救这个孩子。放心吧。我会帮你把孩子救上岸。”
“你。”
雪汐辰气郁。一方面心疼凤倾歌不懂得好好爱惜自己。一方面又因为凤倾歌的话感动不已。她轻啐了一声。无奈道。“男人啊。全都这样。一点都不懂得自爱。”
“你关心我就证明你真的记住我了。”凤倾歌微微一笑。忽然想起什么。望向雪汐辰。认真道：“我叫凤倾歌。”
我当然知道你叫凤倾歌。就算你化成灰烬我也认得你。
雪汐辰睨了凤倾歌一眼。咕哝道：“谁管你唤作什么名字。”
凤倾歌不以为仵。微笑问道：“你呢。”
回答他的只有一片静默。
“我听艳娘唤你‘雪儿’。雪儿。这是你的真名。还是你取的艺名。”
“要你管。”
什么雪儿。我叫雪歌恨。
“雪儿……”
喃呢低语。凤倾歌唇角勾起一抹温暖的弧度。轻轻柔柔望入雪汐辰心底最深处。引得雪汐辰怦然心动。眼定定看着他红唇一张一合。缓缓吐出。“雪儿。这真是一个让人怀念的名字……”
“怀念。为什么。”
“因为……我曾经深爱着的一个女人。她的名字里也有一个‘雪’字……”
雪汐辰惊然失神。
曾经深爱着的一个女人……
凤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