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16血染:不能心软
我对他笑道:“摄政王大人这是什么话,王上能有今日全然拜摄政王大人所赐,本宫还没有质问摄政王大人,摄政王大人怎么能是本宫拦住大人呢?”
南域锦半眯着双眼,巫羡蓦然起身从南域锦手中接过南霁云,对南域锦温言道:“域锦,王上现在还是在王宫里比较好……”
南域锦双手一得自由,反手给了巫羡一巴掌:“都是你,他若出一丁点事情,我拿你去祭他!”
巫羡肤色本来就白,被南域锦一打,脸上刹那红了,目光落在他的眼中,声音冷彻道:“你本来就一直拿我在祭他,他现在这样是你一手造成的!”
南域锦似得重创,踉跄后退一步才站稳,我唤来冷文颢,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眸光波粼:“摄政王大人,王上被你进献的美人伤着了,这是文武百官有目共睹的事情,本宫觉得在王上未醒来之前,您还是去黑宛呆上几日吧!”
“你敢拦着本王的去路?”南域锦眉宇之间一闪狠戾,“姜国公主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我浅笑依然:“没办法,本宫现在是南疆皇后,自然要把自己当回事,摄政王大人请吧,不要让本宫召告下摄政王大人意图谋害王上,谋朝篡位……”
冷文颢把南霁云心翼翼的背在背上,艳笑拿了大氅披在南霁云身上……
南域锦未走,目光落在南霁云身上,巫羡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眸光愈发妖冶,“域锦,跟我回去!”
南域锦欲挣脱,巫羡力气大的让他挣脱不开,巫羡拉着他就走,走时还不忘提醒我:“娘娘,王上并无大碍,只要静心休养,不出二月就会痊愈。”
浓重刺鼻的血腥味,在南域锦他们离开,令我作呕……
我示意冷文颢让他带着南霁云先走,而后吩咐艳笑把这颐香殿给砸了,这满屋子的黑色曼陀罗香,随着颐香殿的破败而腐烂。
南霁云被我带回御书房,白色的里衣,全部染了红色,我站在一旁,怔怔地看艳笑和巫医给他包扎伤口……
他灿烂如朝阳般的笑容,因为我都不喜欢,所以也不笑了,静静地躺在那里,若不仔细发现……连呼吸也感受不到……
只见他嘴角微动,昏厥中,还喊着什么……
艳笑俯身听去,然后来禀报我道:“娘娘,王上口中喊着……姜了!”
我的心一下子密密麻麻像被针扎了一样痛,而后这密密麻麻的疼痛变成了心如刀绞………
我忙得找寻银针,我真的不让他想,不让他念……
他如此流血过多昏迷不醒的情况下,还想我……还念我,我不要他如此不要命的想我,念我。
狼狈似得转身离开……
害怕再多停留一刻,我会再忍不住的去心软,害怕……不愿意他去死了……
殿外冬风瑟瑟,寒冷刺骨……
后宫吵杂一片,灯火通明……
姜颐和光着身子已是在后宫所有的宫殿上走上了一圈,全身冻得青紫,浅夏让她跪在御书房正门外……
我出门恰遇浅夏甩手打在她的脸上,浅夏声音冷冽,恨道:“颐和公主,你都做了些什么?殿下好不容易心如玄铁,想让南疆王去死,你这一下倒好,让殿下所有的心如玄铁都白费了!”
我在浅夏身后几步之遥,他的话声声入耳,我却节节败退……
就算我不承认我见南霁云躺在血泊之中……心软了,但浅夏这样一……让我如雷劈身……不得不承认,我的确心软了!
姜颐和似乎清醒了不少,瑟瑟发抖双手抱臂,牙齿打颤,作势起身,骂道:“你这个狗奴才,竟然敢打本宫?本宫要你的命!”
我从来不知道浅夏也是可以这样狠厉的,他愤然的一脚踹了过去,恰踹在姜颐和的肚子上,把姜颐和狠狠的踹倒在地:“颐和公主,你还以为你是公主呢?你光着身子让所有人都看见了,你现在连猪狗都不如,颐和公主……没想到你也有今日吧。七年前,你命人把我堆成一个雪人,让我跪在挽心宛门口,您的恩德我都记着呢!”
姜颐和双目欲裂,跌倒在寒冷的地上:“大胆狗奴才,你本来就是一条狗命,主子让你什么时候死,你就得什么时候死,七年前没有杀了你,是你命大!”
浅夏毫不客气的又甩了给姜颐和一巴掌,“我的主子不是您,今日我也让你尝一尝跪在宫门口,被雪覆盖,冻伤骨头,一到冬日骨头就会疼痛的滋味。当然了,你要能撑得过去……才会知道冻伤骨头从骨头缝里发出来的疼痛的滋味!”
浅夏一直都记得七年前姜颐和为了报复我,把他腿脚跟身体绑住固定在一块石头上遥望着挽心宛……
所以在后宫的人啊,不是不恨……就把所有的恨埋在心底,等待时机,只要时机一到,就破土而出…
浅夏这样做没有错,一切都是姜颐和罪有应得……
不过公不作美,上的星星闪烁着光芒,浅夏亲手用绳子把姜颐和裹住,浅夏对她还是不错的,把她绑在一个椅子上,姜颐和****的身体,坐在椅子上,遥望着御书房……
浅夏转身见我,有那么一瞬间的全身僵硬,而后上前,福身行礼平静道:“殿下,寒地冻,还是早些进屋!”
我伸手摸在浅夏的头上,“傻孩子,这个气没有雪,她变不成一个雪人!”
我该知道浅夏心中有多少恨…他一向谨慎微,可命运却总是不肯放过他,也是因为我的懦弱无能,才让他跟着我一起受累……
七年前的雪人,七年后的****,都是我的无用造成的……
浅夏眼中未起一丝波澜,只是道:“殿下,奴才心中恨…奴才心中一直恨着,所以殿下……”
我的心一下酸了,凝噎:“我知道……我都知道……都是我没用……”姜颐和那样对他,他怎么能不恨?
“扑通一下!”浅夏跪在我的面前,曾经几何,我都忘记他全身骨头被冻伤,就算冬日里好好保养,也会疼痛不堪……
“你这是做什么?”我弯腰忙想扶起他,他的骨头本来就疼,在这样跪在冰冷的地上,就会更加疼痛。
浅夏膝行后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