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30亲昵:以牙还牙
“忘忧不敢!”忘忧带了一丝慌乱,头低得更很了:“忘忧刚刚听到太后王上唤她幽妃,才知道她这样的身份,忘忧也的确是为了救她,才忘记通知王上和太后!”
学会抵死狡辩了,看来上次的惩罚有进步……
“那怎么一屋子的东西砸了之后,你就想起来通知哀家和王上了吗?按照五爪的食人的习性,根本就阻止不了它!”我轻言问道,南行之生气了呢,姜翊生目光凝视在我身上,盛着纵容,似我做什么事情,他只会笑而不语,不会阻拦。
忘忧抬起眼皮心翼翼的偷瞄了一眼南行之,“太后,忘忧绝无让南疆河北齐陷入胶着之态之意,巫族世代侍奉南疆王,这是谁也更改不了的命运,忘忧宁愿拿自己的性命去死。也不会让王上受到任何伤害,忘忧的心,还请太后和王上明鉴!”
着把头磕在地上,重重地一下,把以表忠心。
“既然如此!”我后退了一步,低头看着五爪圆滚滚的双眼,道:“五爪巫族的圣物,若是它把你吃掉,巫族那些老家伙定然没有话,就像你口中所的,五爪干得事,反正没人能拿它怎么着!”
忘忧猛然抬眸,看向南行之,舍我这个太后,带着满目的恐惧,去向南行之表明忠心:“王上,这一切不是忘忧的错,忘忧监管五爪不严,五爪是巫族的圣物,忘忧不能打,能不能对它下蛊,一切来得太突然,忘忧根本就……”
“所以五爪圈来北齐幽妃,幽妃砸了你满屋子的东西,正好把解****虫引也给砸死了!”南行之居高临下,眸子淡漠,截断了忘忧的话道。
忘忧身心俱震,强装镇定道:“是,忘忧没有来得及阻止,幽妃为了躲避五爪让拿屋子里的东西去砸,捡到什么就砸什么!”
“总有那么一两个漏之鱼吧!”姜翊生对于****之事和南行之站在一条线上,两个男人同时负手而立,居高临下的望着忘忧,“虫引,连火都烧不死,怎么轻易的被人砸死了?”
忘忧见势不对,一口咬定:“忘忧不知有没有生还,忘忧只知道全屋装蛊虫的罐子,悉数被砸尽!”
忘忧这么不想让我解身上的****,难道虫引之事会涉及到性命?所以她不愿意南行之冒生命危险,铤而走险利用齐幽儿砸了所谓的虫引?
“忘忧……”
我手一举制止了南行之的话,撩了一下裙摆蹲在忘忧面前,看着她黑曜石般的双眼,抵死纠缠的对南行之爱慕之情,轻言问道:“忘忧大人,王上给你三日子,想办法解掉哀家身上的****,是你自己答应的,现在又玩这么一出,你就不怕三之后,真的沉到惜时池吗?”
“太后!”忘忧眼神坚定,视死如归:“不怕,引太后身上的虫引确实全部死亡!”
刚刚不是还不确定有没有漏之鱼,现在怎么确实全部死亡?这个女子,漏洞百出的法方式,真是让人欢欣不起来。
“那再重新培养一批就是!”我冷言道,本来不想解身上的****,但我非得弄清楚她不怕死的违背南行之目的何在。
忘忧因为我的话,脸色哭还难看,声音突带凝噎:“太后,重新培养一批,至少也得一年!”
“那就一年好了!”我得冷漠无情:“哀家等得一年,忘忧大人你好不好?”
忘忧脸色瞬间煞白,眼泪从眼中的滚落,似极其不愿意去养虫引。
旁边火盆里的圣火,燃得滋滋作响,映的忘忧脸跟地狱爬出来的白无常一样,毫无血色。
夜色朦胧,似有起风想有下雨之兆,惹得宫灯摇曳……
巫医的蛊虫术到底不错,齐幽儿的脸才几个时辰,就好的七七八八,用厚厚的胭脂水粉一遮,倒也看不出原来的红印子。
夏日炎炎,自然薄纱单裙,齐幽儿一身大红色的襦裙,衬托身材玲珑,眼中风情无限。
齐惊慕一身绸缎墨袍绣地竹叶,忽略他眼中的掠夺之情,倒是跟齐幽儿生出相得益彰之感,两个人倒是般配至极。
公甚是作美,齐幽儿和齐惊慕落坐之时,轰隆一声,上一声闷雷起,一道闪电如白昼闪过。
我着一身暗红色衣裙,南疆太后正装,以示此次赔不是之郑重。
姜翊生见我穿这件衣裙出来的时候,脸绷着,眼中也带着不悦,道:“翊生喜欢大红,不喜暗红!”
我安抚道:“姐姐现在是南疆太后,去赔礼道歉,当然以正装出席,再了,让她好生得意一番,翊生不早就设好了套吗?”
姜翊生这才脸色缓了缓,不过见到南行之一身暗红龙袍便服的时候,隐藏在眼底的不悦,又冒了出来。
嘴里嘀咕念叨着,“下回也和姜了穿一色衣袍!”
我侧耳没有听清楚,问他,他如山冷峻的脸一本正经的回我:“我有些迫不及待,想看看齐幽儿绝望的表情!”
刚刚是这句话吗?
似没有这么长……
在他们落座之际,酒菜上好,我便拿着酒壶前去,齐幽儿下巴微抬,高傲的像一只开屏的孔雀,言词多嘲讽:“太后品阶那么高,给本宫赔不是,本宫真是冒着折寿的危险啊!”
我笑脸相对,弯腰给她斟酒:“幽妃多想了,本来就是我南疆的错,管教畜生不严,让幽妃受到了惊吓,这个不是该赔的,幽妃只管受下,要折寿哀家挡在前面呢,幽妃不会折寿的!”
齐幽儿看着面前满满一杯酒,端了起来,递到我面前,“既然太后向本宫赔不是,太后哪有自己不喝的道理?”
我好像酒量不好……不过早就料到了会这样……
心中幽叹一气,既然算计别人,不把自己算计在内,别人也是不相信的,预料之中的事情,也就坦然接受了。
手一伸,旁边的宫人递了一个酒盏过来,我斟满一杯,端了起来,放低了姿态双手奉给齐幽儿……
齐幽儿接过我手中的酒,她手中的酒仍然在我面前停留,我含笑一脸坦荡的接下,“哀家先干为净!”言罢一饮而尽,火辣辣感觉袭上咽喉让我蹙起了眉,这可是宫中珍藏的醉心酿,就我那个酒量,估计撑不到第三杯,就昏昏欲沉了。
齐幽儿见我这样干脆,眼中的恨意压了压,一饮而尽,我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幽妃好酒量,哀家自叹不如!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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