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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话要说： 晚上还会有一更，应该会很晚，家可以明天早上再来看。实在对不住，……去浪了一圈，虽然随带了键盘，本没码几个字来，回来只后脑更空白了好久，啥都写不来。

104、第十六章 推心置腹

更过后, 整个驿舍愈发静谧，小小院落里, 唯有凌云屋里还闪烁着灯光，凌云也依旧端坐在案几前，一研磨着手里墨条。

见着砚台里泓清渐渐变得黑粘稠, 只觉得心里仿佛也有什么东西慢慢溢了来, 对母亲担忧, 对明日焦虑, 也对自己个决定犹疑……在势张时候，把些弱无用绪都死死压在了心底，然而到了夜人静此时此刻，些心绪却都细细密密缠绕上来，缠得发闷, 嗓发, 连呼都变得有些困难了——

真能带着玄霸及时赶到涿郡吗？真能应付所有危险，不让们受到伤害吗？真……还能再见到母亲吗？

最后个念让心就像被钢针狠狠扎了一, 手上不由自主一用力，螺状墨条顿时“啪”一声断成了两截。

声音倒让凌云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瞧着手里断墨, 苦着摇了摇，正想起去拿新, 却听门上轻轻响了两声，略停片刻，又响了一声。

小鱼带人过来了？什么时辰学会么斯文敲门了？

凌云心疑惑，到底还扬声说了句“来”；却听木门吱扭一响, 门帘挑，竟何潘仁修影。

约刚刚梳洗沐浴过，只穿了一家常白衣袍，发也随意束起，看去却比平日愈显风清雅，在灯光之，眉目更俊得难描难画。凌云不由呆了一，才疑惑：“何公？”

何潘仁微着向欠了欠：“娘可在等着小鱼姑娘带人过来？在冒昧登门，正想听听盗匪说路上形，也好早准备。唐突之，还请见谅。”

凌云心微震：跟众人说得轻松笃定，心里却不敢有丝毫放松，让小鱼带匪首过来，就要让把驿路上各家盗匪都分说清楚，将来才好见招拆招。份心思，小鱼们都没有察觉，却被何潘仁一给瞧破了，力当真过人！如今找上门来，想必也瞧了形不对，想早些个决断吧？

抬看着何潘仁，凌云索也了：“何公有心了，此事并未打算瞒着家，尤其公……”

何潘仁着接了话：“自然。娘只觉得等都奔波劳累了一天，想让等早些歇息而已。娘一片好心，在原该领。只人生来急，有些事若不个明白，只怕觉都睡不好，也只能厚颜前来打扰了。”

凌云一时竟无言以对——想说，想问，都被何潘仁抢着说完了，还能说些什么呢？当只能了声：“公客气了，请坐。”

何潘仁一撩衣袍在凌云对面坐了来，瞧见案几上铺开纸笔，便：“娘可想记匪首话？在写写画画还算在行，娘若信得过，待会儿就由来代劳如何？”说完便微微看向了凌云。

也不知不烛火缘故，凌云只觉得何潘仁容跟往日又有了些不同：眉梢角都分外柔和不说，神更专注无比，仿佛瞧着世上最要东西。什么意思？凌云心疑惑，想了想才恍然悟：急着过来，担心路上风险，如今又么急着对自己示好，自然担心自己会对不利了！

看着何潘仁温柔容，凌云差没叹一气来：“何公不必如此！一路同行至此，等已受益良多，无论前路如何，都绝不会欺瞒公，更不会迫公。公若有什么打算，说无妨，若有可以效劳之，定当尽力。”

何潘仁脸顿时僵住了。原特意打扮了一番才过来，一言一更在心里反复推敲过，没想到落在凌云里，居然被领会成了害怕和试探！什么神？

心里一时也说不惊怒，暗暗咬了咬牙后，索挑眉一，换了个话题：“么说来，娘肯答应让继续跟们一去涿郡了？”

一，到凌云彻底呆住了：何潘仁么小心试探，百般讨好，难不因为害怕自己会拉着继续冒险同行，而在担心自己不肯让一去涿郡？当真知再走去意味着什么吗？

见凌云一脸震惊，何潘仁心里暗暗好，脸上却愈发诚恳：“就放心了！不瞒娘说，一听盗匪说到前路艰难，就怕们觉得碍事，又要丢不了呢！”

原来也知前路艰难！凌云简直哭不得，只能正：“何公，匪首话也都听见了，如今要去涿郡，须得拿命去拼。等别无选择，公却可不必。公去涿郡，无非为了卖。公若着急手，立时便可写欠条，留信，让驿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