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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姝敛了, 嗔带怒瞪谢瑾年。

瞪着瞪着, 便再也绷不住, 又让意占据了眉梢眼尾。

静姝拿指尖去戳谢瑾年弯弯的眼尾, 带着警告他——还！

谢瑾年攥住在眼尾的指尖，顺势把小娘的手拢在掌心，抬眼看立冬：“说罢。”

立冬不动声色收回“磕狗粮”的视线, 低眉顺眼掩眼底浅淡的意，毕恭毕敬重新从头开始回禀：“奴婢核实过了，七个确实都在积善堂当差，分别是茶房的李家的和翠柳，针线房的红绸、绿缎和翡翠，小厨房的徐婆，以及负责巡夜的蒋婆。”

谢瑾年垂眼把玩着小娘葱似的指尖，微不可查颔了首，未置可否。

指腹被捏来捏去，有些个。

静姝不禁缩了手，却是没能缩回来，视线落在被谢瑾年放到枕边的马到成功上，便探手去拿。

想以此来“挽救”她被谢瑾年当成“手把件”把玩的只手。

谢瑾年撩起眼皮，不动声色看了静姝瞬，也没拦着。

墨玉马到成功，手沁凉。

于这盛夏里握在掌心，着实舒服的紧，除了稍微大了些，只手有些握不过来，没别的毛病。

静姝把乌黑的玉马拿在手里，把玩了片刻，便用马头去钻谢瑾年的掌心。

谢瑾年微不可查翘起唇角，反手便将玉马连着柔荑块拢进掌心里。

指腹掠过马头拂过马鬃，滑到小娘莹如白玉的手背上，谢瑾年看着静姝，慢条斯理轻抚小娘的手背。

静姝霎时红了脸，余光瞥着立冬，往回自己的手。

谢瑾年却是攥着送上门的柔荑不肯松手。

静姝又挣了两，在丫鬟面前到底不敢跟谢瑾年闹得太过，索性便由着他去了。

谢瑾年又是声极为短促的低。

却又在静姝着瞪向他时，垂眼睑，专心致志把玩被他拢在掌心里的双柔荑去了。

谢瑾年和静姝的这番小动作，立冬尽数看在眼里，立时在心里给静姝重新定位，默默把静姝在谢瑾年心里的位置，从“挺可心”提升到了“心尖”档。

毕竟从不离身的马到成功，比不过少夫人的双手。

毕竟从不准人染指的马到成功，少夫人想怎么把玩便怎么把玩。

就想问问少爷，可还有什么不会依着少夫人？

欸，真甜！

有生之年竟然都能看见冷情冷性的少爷动心，还有什么心愿不能实现！

立冬面无表情吃狗粮吃到本满足，也没耽搁了她回禀正事儿：“经奴婢审问，这些人虽然都在积善堂当差，却基本上背后都另有主，她们跟来怀瑾院，目的基本上大相径，除了……”

立冬快速瞟了静姝眼，继续道，“除了翡翠。”

谢瑾年扬眉。

这些丫鬟婆既是壮着胆追来怀瑾院，无非就是各家派来的探，还是随时都有可能被舍弃的。

倒是被立冬特意单单提起的翡翠，当是有些特别。

谢瑾年视线在静姝和立冬之间打了个转儿，捏捏静姝的指腹，问：“先说说这个翡翠是怎么回事。”

立冬却是没有立时回禀，而是先看向了静姝。

静姝莞尔：“你回禀你的，甭看我。”

立冬立时收回视线，低垂眉眼，回禀：“翡翠乃是老夫人院里的等丫鬟，在针线房里当值，是七个人里唯个背后没有主指使的人。她来怀瑾院不为探听消息，而是……”

立冬还是没忍住，偷瞄了静姝眼，见她没有半分不悦，这才放心来，继续道，“翡翠来怀瑾院，是因为确实担心少爷，则是想趁机给少夫人添堵。”

静姝霎时扬眉：“给我添堵？”

饶是立冬般常年面无表情的人，也不禁嘴角轻颤，副言难尽吻：“她觉的，让少夫人知道她对少爷情意深重，便能给少夫人添堵，若是她的情意打动了少爷，了少爷的眼，被少爷收做姨娘，便是给少夫人添了大堵。”

这是什么脑回路？

前额叶里的脑回沟被填平了？

想爬谢瑾年的床，还憋了劲儿的想往死里得罪她……

静姝简直哭不得：“她图个甚么？”

立冬也是被刷新了认知，搐着嘴角，道：“翡翠知道李嬷嬷家因为少夫人被发卖了，便嫉恨上了少夫人，想用这个法给李嬷嬷报仇。”

这逻辑能力，去考逻辑学也是能够挂科挂到天久的料。

静姝竟是有些无言以对。

谢瑾年与静姝十指相扣，拇指指腹轻抚静姝的手背，抬眼看向立冬，冷声问：“她们家因何没被发卖了？”

立冬神色敛，无比恭谨道：“翡翠的老是老爷得用的事儿，娘是老夫人院里草的婆。当日少爷的命令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