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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扶额，道：“还不如先让廷画师学素描和速写呢。”

朱厚照紧紧盯着她，期待问道：“你会吗？”

“……这个真不会。”夏灵瞬见朱厚照有些失望，犹豫片刻，道：“要不给你画个别？”说完，她走到桌前提起笔，沾了墨在纸上涂涂画画起来。

纸上很快就多了个小人儿，戴着翼善冠，身着袍子，两道眉毛扬得高高，仿佛脸上就写着“骄傲”这两个字。

朱厚照凑过去看着，不由皱起眉头，道：“这……不会是吧？”

“对啊。怎么样？是不是很传神？和你得意起来样子如辙！”

“为什么没有脖子？”

夏灵瞬认真回答道：“因为可爱啊，所以只画两头身，这是另传神画法。至于头发……太麻烦了就省掉吧。”

朱厚照看着纸上个只有拳头小秃头小人儿，从夏灵瞬手抢过笔，在旁边画了个梳着髻、穿着裙小人儿，道：“这样才对嘛。”说完还不忘题字：“就叫《夫妻和睦图》吧，回头叫人裱起来挂上。”

夏灵瞬怀疑看向朱厚照，道：“真要裱起来吗？小心以后人怀疑你画技和品味。”她当然不会说后世某皇帝凭着自己农家乐审美火了圈，甚至还卖了把萌，乎成了当朝吉祥物。

朱厚照挺胸膛，得意道：“这叫雅俗共赏。”

夏灵瞬附和着鼓鼓掌。

因着马上就要殿试，朱厚照身为皇帝不仅要走个过场，还要亲自题考校学子，所以每日被礼部拉着走程，他又有心要按照夏灵瞬所说另设个机构来执掌农事，因此对这次殿试格外上心。

加上藩王子弟们年也要参加殿试来观学习，朱厚照还不忘要顺带考校这些在京学习近两年藩王子弟，检验他们学习成果，没什么时间和夏灵瞬待在起。两人每日闲聊句、逗逗菜菜、和衣而眠就算是过了日。

夏灵瞬便时常去太皇太后，是让老人家看看曾孙，便是找娄素珍闲坐，顺便暗戳戳打探唐寅况。

娄素珍将布偶放在菜菜面前，逗着他伸手去抓，夸奖道：“小皇子看着就很机灵。”

太皇太后乐呵呵，道：“看垓儿是个机敏娃娃，和他爹爹小时候模样。”

“他才这么儿，都说事在人为，还是得他和爹爹教着才是。”夏灵瞬摸摸自家儿子小光头，道：“不像橄儿有宁王妃这样才女教着，又跟着万岁爷找师父读书，想必进步了不少吧？正这些时候万岁爷要考校他们，想必咱们橄儿不会落于人后。”

说到儿子，娄素珍脸上笑意更甚，道：“还是要仰仗万岁爷找师父，不然橄儿也不会有如此进步。”

“也得橄儿聪慧才啊。”夏灵瞬将菜菜交给冯氏，让她抱到太皇太后身边去，这才拉着娄素珍去偏殿谈话，道：“也不和你多说些没用了，还有事未曾和你说呢。前些日子宁王求刘先生来说话，问素珍姐姐究竟什么时候回去呢。姐姐是怎么想？”

娄素珍敛眉垂首，默默不言。

夏灵瞬见她不说话，道：“难不成当初素珍姐姐是因为和宁王吵架，这才离家走，陪着橄儿同进京，如不想回去了？”

娄素珍轻声道：“也不算是……”

夏灵瞬察觉到事奇怪，追问道：“姐姐怎么了？可是真有什么事？”她见娄素珍不答，道：“回江西还是不回，素珍姐姐心里想了吗？”

娄素珍此时却不扭了，只是道：“不回，放心不橄儿。”

夏灵瞬闻言笑道：“，让刘先生回了宁王去，再将姐姐与橄儿近况并告知，免得宁王着急了。”

娄素珍也不想再提及这些，道：“前些日子与橄儿去见先生，听人说娘娘家有不少人求亲呢。”

夏灵瞬骤然听到这么件事，注意力也跟着跑歪，连唐寅事都没来得及问，便头雾水开道：“求亲？哥吗？”她想了想又觉得不对，就算是哥有喜欢姑娘，也应该是他去别人家求亲啊，怎么还颠倒过来了？

娄素珍道：“娘娘忘了，夏小姐马上便是金钗年华，也到了议婚年纪，家有适龄孩子，自然想着相看番。”她见夏灵瞬似乎有些不相信，还坐在里发愣，接着道：“娘娘如颇有威望呢，举足若轻人物，自然有不少人想要依附。娘娘也要提醒庆伯夫人小心些，免得叫人骗了才是。”

夏灵瞬回过神，紧张攥着手，道：“圆姐儿年纪还小着呢，怎么说也要在家再待个三年吧，年纪轻轻嫁人不合适……”

她嘴上这样说，心里却知道自家娘是很有可能给妹妹开始物如意郎君，保不准没两年就要嫁人，再过个年半载就要生孩子……夏灵瞬这么想就觉得心里发怵。

她自己这是迫不得已，早早嫁了人，还要及时诞朱厚照继承人。可妹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