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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太后进来就看到夏灵瞬咳嗽的样子，急忙问：“团姐儿这怎么了？”

蒲桃见状急忙起身给太皇太后见礼，正要解释，夏灵瞬已经小声：“漱呛着了。”

太皇太后坐在夏灵瞬身边，：“你嗓子还没，就别说话了。”她伸手摸了摸夏灵瞬的脸，：“孩子，昨晚吓坏了，万岁爷抱着你跑进来，你袖子上都血……以后可能个人行走了，堂堂皇后，怎么身边也跟个人，亏你平日里待他们样，到头来没个把你放在心上的，要在个时候，早就将他们拖去打板子了。”

夏灵瞬见其他人都脸自责的样子，强撑着开：“我自己跑回去的，想着过半盏茶的路……”

太皇太后见她有心为人们求，：“你在了时候，万岁爷个孩子，后里没有些七八糟的事，你的防范之心弱些也正常的，要到了个时候，你还得让人吃得连骨头都剩了？待人诚恳事，可能因此失了防范……”

夏灵瞬只乖乖受教，听着太皇太后絮絮叨叨的叮嘱。

过太皇太后说得也没错，确实她太过大意，在里逍遥久了，只知让朱厚照护着她，却忘了保护自己，要没有怀信舍身救她，恐怕早就让人烧成堆灰了。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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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二

待到朱厚照自郊外祭祀回来,牟台早已等候多时，见朱厚照来了立刻恭敬行礼。

朱厚照换了常服，这才：“怎么样,审过了吗？”

“回皇爷，都已经审过了，陆家的已经招认了。”

朱厚照冷笑声,：“倒还真个‘敢作敢当’的蠢货……他指认了谁？”

牟台垂头，低声：“寿康。”

朱厚照听到他的回答,虽然心早有准备,还有些憋屈与酸涩，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默默咽了回去。

侍立侧的孙吉免有些担忧,若朱厚照直接破大骂，便说明他对这件事并在意，可如朱厚照沉默语，只怕真的被太后伤了心。

“运送石漆的路线便自西华门入，些钱便进来了，别人只以为太后要用,调笑几句就算了,没有细查的。之后想必寿康的官想办法接应……”

朱厚照的语气更冷,：“他们将石漆交给宁王的人,再去害朕的皇后……”

牟台犹豫片刻，还开：“还请万岁爷将此事的调查全权交由臣，臣定会查个清楚明白。”

朱厚照起身：“我知你自然会秉公办案，朕这次要把这些蠢货都清理去，势必要牵连些‘无辜’的人，以你的性格恐怕会这样做。自从你接任你父亲的职位之后便心想如他般做个忠志之士,吗？即如此，朕成全你。”

牟台沉默片刻，：“正因万岁代明君，臣才能做忠志之士，还请万岁全了臣的志向。”

朱厚照忽然笑了，：“既然你这样说了，朕就准你去办。”他说着说着忽然敛起笑容，冷眼看着牟台，：“只你要记住了，日要你这样做为了什么，他日却能让你借此随意清除异己。要辜负了……朕对你的信任。”

牟台垂眼睑，：“臣明白。”

孙吉听了君臣二人的话，心自觉有些奇怪，他早就明白了要对少年天子的心事深究，这才明哲保身的上上策，因此只垂首语。

朱厚照这才接着吩咐：“把陆家个的狗命留来，朕还等着秋后算账。绝能叫他死了，否则唯你问。”

“。”

朱厚照目送着牟台恭敬退，这才坐在御案之前，言发翻着牟台递上来的供词，随后又问：“朝可有什么动静了吗？”

孙吉立刻站了来，：“如还算安定，奴婢已经差人暗观察群臣，想必过几日便会有人按耐住、开始慌的。”

朱厚照漫经心应了声，随后又：“初的时候记得叫人去接夏家的二小姐和小姐进来，她这段时间只能养伤，便走动，必然很无趣。”

“。”

朱厚照放手的奏疏，提起朱笔在纸上写个“宁”，沉思许久，又写个“魏”字。

正旦的祭祀结束后，因着乾清火灾的事，无论朝堂还京城都人心惶惶，因着朱厚照始终没有给个答复，便对外说“天灾”，任由民间揣测原因。只此事又涉及皇后，因此无人敢议论的沸沸扬扬，也暗流涌动，街头巷尾有些人小声讨论着。

虽说朱厚照始终没有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