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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他从上将血凌拔来，嘴唇：“您要是输了怎么办？”

“自。”

第二卷 京城篇开启！敲锣打鼓喜迎新成员，同时庆祝小反派登场。

第29章 纳新

“行！”戎策斩钉截铁，伸手去抢戎冬手中薄如蝉翼的张纸，“你知知义父了多少心思让你进帝泽书院，再过两年就科举了你想什么呢！”

戎冬将张纸藏到后，和他哥样倔：“凭什么你和哥哥都可以去伏灵司，偏偏能？再说，去帝泽书院是自己考进去的，谁和你样要给院使送礼……”

“说什么呢？”

“你还是被退学的呢！”戎冬底气足，挺抬头毫无惧，“你管着。”

戎策拍桌子，吓得戎冬肩膀都动，但随即小姑娘投来个更加畏敌的眼神。戎策气得心里堵得慌：“你看，拍桌子你都能吓到，见到些缺胳膊断的妖鬼怪怎么办？再说伏灵司多危险，你哥上个月差点盗传全家扑街就跟人间说永别。”

“哼……”

“伏灵司有什么好的，天天坐在皇陵背面给人看门，时时就要带着伤回来。你说你在书院读得好好的，未来六部想进哪个就进哪个，多给家里脸。”

戎冬皱眉，双好看的眼睛里写满了可理喻。

佐陵卫每隔三年都会招批新人，有些人挤破头想进入护方司，结果运气好，要天天画符驱鬼。自然也有人开始的目标便是神秘莫测的伏灵司，跟考学样通宵背《山海经》。还有些人，是稀里糊涂走上这条路。

比如六年前被杨幼清拉着领子拽进门的戎策，和他忠实的小跟班——见到妖怪的第眼就晕过去的李承。

戎策知伏灵司每年死多少同袍，也知最后能够晋升的又有多少。他绝对能让妹妹去这样的方受苦。

“哥哥，当年哥哥让你离开战场的时候，你愿意吗？”

“问这个干什么，”戎策有些摸着头脑，假思索回答，“当然愿意了。”

“所以也愿意，”戎冬义正言辞，“哥哥都希望别人左右你的人，为何要给选择未来的路？去书院是自愿，想进入伏灵司亦是自愿。”

戎策忽然哑无言。

他找到反驳的理由，是因为本就没有能够反驳的话语，难成要他装老成说什么“兄为父”？义父都曾拦着戎冬选择，更何况是他。“好，但是把利弊都讲给你，希望你能认真思考，要时冲动，将来后悔。”

“哥哥后悔吗？”

“有点。”

戎冬若有所思点点头，然后朝孟兆宁的书房跑去。戎策反应过来杨幼清日来汇报近况还未走，她这是要告状。“你给站住！别跑！兔崽子。”

“哥哥，戎策说他反悔了！”

杨幼清听见外面杂乱的叫喊声和追逐声，微皱眉头，接着听见两声重落的声音。随后好似是戎策喊了句“盆碎了”，再之后便是两个孩子匆忙跑走的凌乱脚步声。

孟兆宁已经习以为常，但还是叹了气：“你继续说吧。”

“这次的纳新，想持续到太子回京之后，从随行的兵将中挑选有天赋的。如若三皇子和皇子封王，新的封定要多倍伏灵司暗桩，现在急需人手。之后考核各暗桩，表现的可以调回京城。”

孟兆宁点头，扫眼杨幼清呈上来的名单，颇有些惊讶：“已经有这么多世家公子报名？”

“佐陵卫是个板，虽然危险，但是晋升比其他机构快许多，伏灵司更是因为人手短缺，年轻人容易上位。例如阿策，二十便是正品的千。之前佐陵卫并未受到关注，但是七年前西护方司监察周荐章跃成为禁军统领，足够让人羡慕。”

“听起来，你有自己的想法？”

杨幼清点头：“进了伏灵司的门，无论贵贱，谁都可以死。”

戎策早刚回伏灵司就发现战文翰命人将黄泉带回来的铁疙瘩从藏书阁搬到外面，应该是想看看太会会晒什么东西。戎策估摸着，这就是个沉船上的破铜烂铁，被十殿阎罗当成了好东西罢了。南绎要真的是奔着这东西来的，怎么现在都没见人夜闯伏灵司？

“阿策，”杨幼清从库房来，扫了扫上的灰，“有两个任务，个需要奔波，另个难度高些，你选哪个？”

戎策笑着迎上去：“您了解吗？当然是难度高的比较有趣。”

“好，过你要先回答个问题，”杨幼清设了陷阱等他，戎策傻愣登自己进来，“从黄泉回来这半个月，你查与你辰八字相同的人是为何？”

戎策抿紧嘴唇。他没有告诉师父官王吕番关于命格的话。两个极端，富贵或者罪可赦，戎策害怕自己是后者，所以他想先步找到个和自己混淆了命格的人。

如果对方已经是个痞流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