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姐!
赵妈妈端着个托盘,上面有咖啡奶昔,巧克力曲奇,和切成小块鲜芒果,都是赵政嘉裕喜。她稳稳端着这些东西,轻飘飘走上二楼,敲了敲赵政嘉裕房门,没等里面回应就侧身顶开门进了去。
此时赵政嘉裕坐在书桌后面,倚靠着大大老板转椅,单手托腮苦思冥想模样,很有小霸总气质,只是面前摆着是合同,而是书本,仔细看,书本摊开全是目录,由此可见,这位小霸总直都在发呆。
赵妈妈自然对这反应很满,没有表现来,只是把托盘抵到桌面,呵呵低头问;“学累了?”
赵政嘉裕说话,继续盯着目录用功。
找妈妈没得到答复并气馁;“学累了就休息,打把游戏吧?”
赵政嘉裕还说话,只是重重叹了气。
赵妈妈搓搓手,有些无所适从,她脑子里又想起7中个堪压力而楼初学生,于是咬咬牙,她从家居服袋里掏枚包装美贵妇洗脸香皂;“你是喜用洗脚吗,妈妈又买了块,薰衣草味。”
赵政嘉裕终于有了反应,蹙着眉头换了只手托,同时偏了头,示意赵妈妈把香皂放在桌上。
赵妈妈赶紧把香皂放,意意思思还想说什么。
“你去吧,”赵政嘉裕低低说,语气狞狞。
赵妈妈这怎么肯,她想了想,了最后让步;“其实……你可以轻松,你现在是体育生,少考几分没事。”
赵政嘉裕终于耐烦了,尥蹶子似伸,恶狠狠;“去2中了!”
“什么?”
“说去2中了!!没听见吗!?”
赵妈妈终于忍到了极限,她掌重重拍到桌子上,凶神恶煞;“赵政嘉裕!!!”
赵政嘉裕被这拍吼吓得激灵,刚刚作威作福劲头瞬间灰飞烟灭。
“你妈给适可而止别给脸要脸!!”赵妈妈手叉腰手狠狠指着赵政嘉裕太阳穴;“天天好吃好喝供着你,是让你在这给逞威风肆意妄为!你瞅瞅你成绩你还有脸生气?去学校上班,人家问儿子期末考多少分都好意思说!”
赵政嘉裕歪着身子缩着脖子,用最后倔强嘟囔了句;“你别说啊……”
赵妈妈掌抽在后脑勺上,恨铁成钢;“像你这么大时候因为成绩太好提前中考上了,考还是文科状元!后来本硕博连读,你再看看你??你看看你成绩,你还跟甩脸子,你对得起吗?你对得起你爸吗!?你现在还想考2中?你老娘当年都看上2中!!”
赵妈妈越说越生气,挥舞胳膊还要抽,赵政嘉裕赶紧躲到桌子后面,母子二人围绕着桌子展开了拉锯战。
赵妈妈越想越气,连当年嫁赵爸爸气都想起来,恨能股脑全撒在赵政嘉裕头上;赵政嘉裕本想任个性,想却惹赵妈妈连打带骂,现在只能凭借自己年轻力壮闪避来躲避赵妈妈拖鞋攻击。
二人鏖战没会儿,赵妈妈就因为体力行岔气儿了,而赵政嘉裕这边汗都没来。
赵妈妈只手攥着拖鞋,只手叉着腰,气喘吁吁站在原;“你还闹闹!”
赵政嘉裕大大站在她2米开外位置低着头,哼唧;“闹了……”
“以后你再给玩厌学这,立刻就给你办退学!你也别上学了,去南方流水线工厂打工去!让你知知工作难处!”
“哼……”
“你说什么!?”赵妈妈扬了扬手里拖鞋。
“知……知了……”赵政嘉裕意识缩缩肩膀。
赵妈妈终于喘匀了气,慢慢也没么生气了,看着儿子怂样子,心里还有好意思,觉得这么大孩子了,能总打,应该正确引导。
赵妈妈叹了气,走到赵政嘉裕面前,呼噜呼噜脑袋,语气柔和;“妈妈知你累,可你现在是学生,就是要中考,谁都要过这关,你就再辛苦,就当是为了爸妈,好好,咬咬牙就过去了。”
赵政嘉裕无声头。
“如果你实在喜2中,跟你爸谈谈,咱们去1中也行。”
说到这,赵政嘉裕欲言又止,表情别扭半天说了句;“……是。”
“是什么?”
“是喜2中…………”
“是因为什么?”
“…………”赵政嘉裕脸憋得通红,吞吞吐吐知该怎么表达。
“嗯,”赵妈妈睁大眼睛等儿子说,她其实看来了,这几天赵政嘉裕都副恹恹模样,她和赵爸爸看在眼里,急在心里,直想找机会跟聊聊,现在看样子自己要主动坦了。
“……”赵政嘉裕最终还是羞于启齿,于是换了个方向;“老妈……要是老爸了对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