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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帮我不。”
顾玉磬很听他提起这个,便随问道:“帮你什?”
她以前以为他小就受尽宠爱,听那意思其实并不是,那太后呢,太后这个老太太,然小时候也不并不疼惜这个孙子了。
这个时候周围
很安静,并没什人,家的仆从也都距离远,听不到两个人说话,萧湛初便道:“我小时候没见过父皇,因为种种,父皇也对我不喜,我是先见到了太后,太后见我聪颖,才和父皇提起。”
顾玉磬听着便有些心酸,她想起己小时候,她小时候是无法无天受尽宠爱,那个时候安定侯府也比如势大,真是烈火烹油之势,她作为安定侯府唯一的女,是天不怕地不怕的。
也是后来家里了一些事,她姑姑不在了,她爹收敛了,从此小心做人,处处谨慎低调。
她望着远处那高高翘起的重檐尖顶,低声道:“我要是那个时候认识你就好了,我以过去帮你!”
据说她小时候经常进宫去看姑姑呢,姑姑疼她,她以在宫中一住好几日,当然了,这些她也差不多忘记了,许多事都记忆模糊了。
萧湛初睫毛微颤,特意转头看她,夕阳在她脸上洒一层轻薄的红纱,她满脸的惆怅感慨,显然也只是说说而已。
黑眸中掠过一丝转瞬即逝的苦涩,他不经意地问道:“说说你你小时候。”
顾玉磬耸了耸鼻子:“我也不太记得了,小时候稀里糊涂的,就像做了个梦。”
说着,她便想起梦里的那个小男孩。
一个孱弱的小男孩,有一双黑黑的眼睛,警惕脆弱地望着己。
在她大病初愈后,她总觉得,应该是有这一个人,但是嬷嬷说没有,她觉得应该是己的梦吧,是又怀疑梦怎以那清楚,便处胡乱地找。
如果这是梦,她想,这是她最清楚的一场梦了,而且一子记了这多年呢。
第77章
天一日日变冷了, 坐在窗棂前看书时,时有落叶飘过,轻盈扑簌, 像是一只只掠过的飞鸟。
顾玉磬这两日身上不太好, 总觉得倦怠, 宫里头的御医来过两趟,也没说所以然来, 只是说换季时体虚罢了, 这让萧湛初然多了许多担心,以至于晚上睡时,总是搂着顾玉磬, 不舍得放开。
顾玉磬感觉到了,其实想说,根本没什,但又觉得己如确实不大好,这话说得就没底气,一时又瞎想着, 等这次身体好起来,也许以让他教
己练武, 或许强身健体呢。
因顾玉磬身上不大好, 便有相熟的来看她, 一时东边偏房里搁置了不知道多补品, 都是各家带来的。
不过太医说不太劳累, 萧湛初然不喜她多见客, 于是她一般都推说不便, 也就关系好的几个才见。
因为这个, 顾玉磬倒是把往日相熟的差不多过了一遍, 也就听说了一些不知道真假的消息。
淮安侯府受了五皇子牵累,免了爵位,抄家入狱,淮安侯在天牢中泣血上书万字陈表,圣人看了后,倒是有些触动,便手留情,除了淮安侯以及几个族中人物被判了问斩,其人等则是流放,男流放,女为奴。
就这,还是天子格外开恩了。
赵宁锦然是在流放之列了,至于那陈佳月,则是要带了孩子发配边疆为奴。
霍如燕嗤笑一声,不屑地道:“这就是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也是活该了。”
而除了淮安侯府,也有一些别的受了连累的,如交由刑部部吏部来审查,待到过些日子,只怕是又有些人家要倒霉了。
洛红莘也匆忙过来一趟,她婆母嘉丰公主也受了连累,据说是五皇子曾经和嘉丰公主走得近,还曾经行贿过,嘉丰公主然是冤屈,本来就是姑姑侄子,没犯事的时候,然亲近,怎以这算?若是非要说,那太后圣人以前还和五皇子更亲近呢!
如圣上才经受了亲生子的谋反,天冷了,身上又病着,心里然多了几分凄苦,人性子也变了许多,开始疑神疑鬼起来,便是亲妹妹都不信了。
嘉丰公主心里苦,几次过去太后跟前哭诉,让太后给己求情,正是焦头烂额的时候。
洛红莘然也不好受,这次过来,其实是想看看顾玉磬这里不帮忙说话,来了后见顾玉磬身子虚弱,就那懒懒地躺在榻上,便不忍心了,竟不知道怎开,傻傻地呆坐在那里。
顾玉磬明白她的为难,不过也没提,她以进宫看着帮忙说话,但是不成,真得没法子,如经过了五皇子的事,圣人病着,心性不如以前,太后身子也不好,手底女多,未必是什想法,毕竟手心手背都是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