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7
禾绾对于这份尘封的记忆还是怀恨于心,加之现在卫玉荣又想要害死她,禾绾也终于了恶气。
“明日,我会求殿留你全尸,然后将你厚葬,这也是我做的最多的事了。”禾绾说完转身就走,只留侍卫和卫玉荣在偏殿。
莲枝也紧跟在禾绾身后:“小姐,您为什一定要卫玉荣死呢。”
“我要往上爬,爬的高高的,这条路注定是孤身一人,殿说过永远不要对要害你的人心软,最后害死的还是己。”禾绾望着上林苑门上的灯笼,淡淡地说道作者有话要说:各位读者小爱有点晚了抱歉抱歉
第27章 心结
禾绾请完安后回了上林苑。
天整个请安的过程,气氛都怪怪的,毕竟毒这种事情就让人人心惶惶的。
虞氏不安心是因为禾绾事,这件事归根结底是因为虞氏为了节省开支,撤去了位份在承徽以的试毒太监,这次不过是禾绾运气好些,才躲过一劫,不然虞氏的罪责就更重了。
和虞良娣相比,秦承徽也没有好到哪里去。禾绾早上请安的时候瞧她,整个人的眼圈都是乌青的,厚厚一层的妆粉都遮不住。
秦承徽想不明白到底是谁传去的消息,说是卫玉荣是受她指使,才去毒想要杀死卫禾绾的。
据说秦承徽是和婢女一起整理丝线的时候听到的消息,当时秦承徽吓得都快从椅子上滑来了,秦承徽也不明白这些消息是从哪来的,慌慌张张地找人封住消息,不让宫人讨论。
秦氏知道己做事向来小心细致,是不会留什把柄的,有些事情就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流言传的多了,假的的就成了真的。
禾绾也没有心思去管这些东西,无用的东西不用浪费心神。
杏枝给禾绾端来了一碗稠乎乎的药:“小姐,这是莲枝给您弄的药,您趁热喝了吧,凉了药性就不好了。”
禾绾抬头疑惑地说道:“我身子最近挺好的,为什要喝药啊?”
杏枝红着脸小声说:“莲枝说这是她家祖传的药方,说是喝了就……”
杏枝说着说着就没了声,红着脸扭扭捏捏地说不个所以然,禾绾听的也是一头雾水的。
莲枝端着一小盅糖莲子走了进来,轻轻地将莲子放到禾绾面前,路过杏枝身边气愤愤的捏了捏她的脸。
“小姐,这药是奴婢家祖传的药方,说是以让人怀上孩子,奴婢也看过药方,药方里的要都是些滋补气血的药,小姐喝了对小姐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莲枝给禾绾解释道。
禾绾这才明白杏枝在扭捏什了,回头看着杏枝,只见杏枝整个人都快扑到禾绾这边来了,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禾绾面前的糖莲子。杏枝一副馋样不禁让禾绾笑来声。
莲枝拉过杏枝低着嗓子说道:“我也给你留了一份,在你床上。”
杏枝一听眼睛都亮了,蹦蹦跳跳地跑走了。
禾绾拿起药碗里的调羹搅了搅,抬眼望着莲枝:“我真的要喝这个吗?”
禾绾倒也不是不愿意喝药,只是莲枝每次弄来的药都是苦的不行,禾绾次次喝次次都恶心的不行。
莲枝看着禾绾点了点头:“小姐,奴婢实在是害怕,您也需要一个倚仗,古来母凭子贵的例子多着呢,您要是有个孩子什都好说了,整日里也不用提心吊胆的了。”
“还早着呢,孩子什的顺其然就好,再者说我还是个孩子呢。”禾绾看着药嘟囔着,嘴里嘟囔着还是乖乖的喝了一。
莲枝看着禾绾也是心疼,在这深宫又有什办法呢。
看着禾绾被苦的歪嘴斜牙的,莲枝从小蛊里拿一个糖莲子给禾绾递了过去。
禾绾接过莲子放到了嘴里,感受着糖莲子表壳上的糖在中慢慢化开。
“德顺公公那边说,卫玉荣已经死了。”莲枝瞧着禾绾的动作,试探地说道。
禾绾手上的动作一顿,但很快也反应过来:“怎样?”
“据说死的时候还是挺安详的,德顺公公让她在白绫、鸩酒、匕首里选一个,她己选了鸩酒,临走前还向德顺公公要了脂,己涂了之后才喝了酒。”莲枝将听到的消息如实的告诉禾绾。
“她果然还是要脸面的,鸩酒也算是这里面最体面的了。”禾绾又从小盅里拿了一个糖莲子放到嘴里,神色淡然。
“就这死了,还真是便宜她了,要奴婢说心肠这恶毒的人,就应该抽筋剥皮然后再吞几块火炭
,奴婢才解气。”莲枝犟着软软的脸,愤恨地说道。
“她太蠢了被人白白利用丢了性命,若是昨晚我真的死了,现在坐在这里,悠闲吃着糖莲子的就是她了。”
“我让你拿的东西你拿到了吗。”
“拿到了。”莲枝将香包从怀中拿来:“奴婢找到了宝枝,这是宝枝交给我的。”
禾绾接过看了看,果然是卫玉荣的香包,就那一个小小的香包,卫玉荣就在上面镶嵌了五六种珠宝,还用了狐狸毛点缀。
“小姐,奴婢还是不明白,您为什非要要一个卫玉荣的物件,还要送回卫府呢?”莲枝疑惑地问道。
禾绾仔细端详着手中的香曩,淡淡的开:“阿娘为了我和研书,这些年一直都被王氏踩在脚底,隐忍了这多年,总要让王氏也哭一哭,流流眼泪,己唯一的女死在深宫,这个香曩也就让她做个纪念吧,来日也好做个衣冠冢做个念想。”
莲枝心头一惊,杀人诛心说的就是这种吧。
“对了,从我的匣子里拿些银两,卫玉荣名义上是病死的,内务府大概是不会好好办她的丧事的,我答应过她会将她厚葬,你拿着银两帮她置办些吧,剩的银两就都给德顺吧。”禾绾望着窗外轻声说道。
莲枝说:“是。”
禾绾起身望着窗外的风景,思绪万千,禾绾选择的这条路注定是充满了斗争和权谋。
日子还是一天天的过,有魏祁的宠爱,和两个小丫鬟在身边,禾绾觉得宫里的日子过得还是挺开心的。
禾绾躺在魏祁怀里,把玩着魏祁衣服上的香曩,这个香曩上的花纹都磨损了:“殿,你这个香曩都这旧了,为什不换一个啊。”
“香曩这种东西都是要贴身的人看管的,孤的这个还是当年母后给我绣的,后来虞氏和段氏也都给我绣过,孤收却没有戴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页 / 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