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 欠了23天

,偶尔睡着了做梦也满嘴都是‎‍精​‎液‍和烟灰混合的味道。

但到了第十八十九二十天后,他的心情又变了。

什感觉都没有,就像个精神病忽然被注­‍‍射‍‎­了​‎镇定剂,玻璃窗外的人,谁爱看谁看,管他去死……

熬过二十三天,刑满释放的时候,他才发现己连日子都记错了,以为还有好几天才狱,后知后觉,有点意外。

兴许是关久了,脑子不大灵光,他灵魂里焦虑烦躁不安,肉体上却平和宁静的佛系。

尹徵说:“以走了。”

这个字,湛青无数次梦里梦到,宛如教堂里的圣音,使人醍醐顶。

湛青却不知该用什样的表情去诠释此时此刻的内心世界,他点了点头,套上衣裤跟着他的主人,被从这件住了两个月的牢房里领来,神情恍惚,一路都不知道己是怎走回住处的。

阳光花草的颜色不错,耳边嘈杂的响声也还好。

依然是尹徵的那栋别墅小楼,走进去,久违的感觉,身体才慢慢有了那一点放松来的意思。

熟门熟路摸到己的房间,趴床上的瞬间就感到疲惫不已,什姿势爬上去的就维持着什姿势开始睡觉。

这一觉睡得不错,虽然还是不幸免的梦到了‎‍精​‎液‍和烟灰。

但他一连睡了三天,72小时,如果不是饿得发了疯,真是饭都不想起来吃。

睡醒之后,精神状态好了一点。

但情绪上却依然如故,他被尹徵欺负得灵魂里躁狂,却不敢耍脾气,没处发泄,只看什都不顺眼、看什都特别不爽,没有别人以吐槽,于是闷闷不乐的跟己生气。

厉楠厉锐一个都没见到,整栋小楼里只有湛青和尹徵两个人,安静得跟玻璃牢房根本没区别。湛青于是把房间里的电视打开,这个时节,没有NBA也没有足球比赛,只有肥皂剧,他默默的把目光停留在屏幕上一分钟,看到美国女人的丰乳肥摇来晃去,莫名有种晕车的感觉,从前最喜欢的丰满大胸金发美女现在看了几眼就想砸电视,一点欲望都没有。

他把这归结为,近期性生活刺激太过,饭吃的又没营养,外加关笼子导致精神障碍,所以需要清心寡欲一段时间,休养生息。

关了电视,小鹰爷满心怨念的想,该如何在他主人的“​淫‎‍​威­”之休养生息?

结果才想了还没到一个小时,尹徵便推开房门叫他去。

湛青无精打采的走去,生怕他主人一个心血来潮又要干点什。

物尽其用也不是这种强度的用法……

但他主人似乎也没想干什,把他叫来之后,只说了三个字:“跟我来。”

然后,一路上车,离开主岛,沿着连接的长桥过了安全卡通道,最后,他上了飞机。

湛青晕头转向的跟着坐上宁家的私人飞机,看着飞机在跑道上滑动然后起飞升空,翡翠岛的整体轮廓在高空俯瞰中越发渺小遥远,终于忍不住打破沉默。

“去哪?”

尹徵说,“回家。过中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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