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韫和走不是留也不是，手指绞着垂长的绦带，腔砰然动。

肘的袖子轻轻地向后牵了一，韫和顺着方向看过去，一张清秀稚的面孔正冲着她笑。

韫和疑惑地看着她，不知道她是谁。

小脸上的一眉眼巧妙地弯成一个弧度，“十二姊，我是琢啦。”

“你怎也来了，伯娘知道吗？”她惊奇极了，拉着史琢悄悄地来，拿了块案上的糕点到她嘴里。

“就是母亲要我来的，她没空我，把我丢给阿姊来盘账。”

史琢嘴里鼓的，把她拖到冒着气的案，“快把药喝了吧，才刚入秋就染风寒，真不让人省心呐。”

上次见到她才豆苗一点，都知道关心人了。韫和欣地端起药碗。

史琢又摸摸她的手，“十二姊，你的手好凉，我听说这是气血不足。难道姊夫的刚气都没办法改善一二。”

韫和呛了一，把喝去的药汤吐了一半来，“史琢！你都学了些。”

史琢嘟嘟嘴，又很惊奇地指着她的脸颊，“十二姊，你和猫打架了吗？脸上好多的小伤。”

还是别和她讨论这些的好。韫和捂着脑袋，拉着琢问：“阿姊真的只是对账簿，就没别的目的了？”

又不是盘帐的时候，谁会大老远跑到渤京来。

“没有。”史琢诚实地晃了晃头，又颇是明地上打量着她，“阿姊有不告人的秘密吗？”

这个小孩太烦人了，看破就罢了还偏要说破，实在不起来。韫和不客气地了一把她脑袋上的花，“我在阿姊面前有秘密。”

说话间，史伯璧走来，两个人立站了起来。

史伯璧愣了，在就近的芦席坐了。

韫和唤了一声“阿姊”，史伯璧笑睨着她，“怎的愈发怕我了，都坐说话。”

两个人蹭啊蹭的坐了。

婢女捧上茶汤，史伯璧悠闲地品尝着，一句话也不说。韫和实在拿不准她在想，局促地抚着衣褶。

史伯璧放茶碗，脸上浮着笑，略随意地问道：“昨夜里还死了人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