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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国为质的日子并没有磨去梁娞的稚气,她还是太子婚宴上那样无邪。

韫和嘴角弯起弧度,轻轻拿开梁娞的手,微道:“翁主怎来的?”

“我求了公主,她放我来的。”

梁娞身上罩着嵌满兔毛的大红斗篷,绾着鬟,饰在上玎玲作响。

她不好意思地看了看宁戈,颊不避免地红了红。

韫和在两个人的身上来回转了一圈,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的吗?

她炙坦,没有半遮掩的意思,梁娞有些不好意思了,牵起她的手,“钓鱼怪没意思的,我来的时候亭子上有位先生在说书,我去那边听书吧。”

也不等韫和答应,拽着她一顿猛跑,到了亭子附近,两个人都撑着腰,累的直气。

韫和欠起身看她的脸,忍不住调侃,“你这怕和他见面,还去求公主做?”

梁娞羞恼地捶她的肩,不知道怎解释的好,正巧那先生一个声调蹦来,激昂得唾沫横飞。

她赶拽裹韫和的手腕,“你看你看,我来晚了一步。”

那先生不知是怎想的,冬日寒风凛冽,到面透风的亭子来说书,也不怕挨冻。

韫和腹诽着,听他说了一阵,也不清楚说的是谁。

梁娞用手掩着和她道:“是南晋女帝。公主十钦佩她,幕宾客大多都是因为略通晋国事迹才她的。”

韫和偏离了重点,“公主还养宾客?”

梁娞点,“是呀,都是饱学士呢。”

韫和掐着腮,听那先生讲道:“……为替徐公主谋划东位,徐后心生一计,重买通了国相士为几位公主相面,那相士拿人钱财后,对着徐公主连声说妙,称徐公主有祥云真气护,有纬世相,帝王命。”

先生瞪圆了,着声调,引人不由地绷了经,“依次相过三位公主,相士称最小的庆公主印堂黑雾笼罩,亲近者恐有厄运,见到女帝时拍大呼几声,目怒睁,厉声驱赶:咄!龙气哪是你这冤孽胆敢污浊的。”

但凡成了帝王,野史里身世总有些传奇色彩,譬武帝生时,生母王人梦月怀,弗陵在钩弋夫人肚子十个月才生来。真真假假,不知是民间的杜撰,还是帝王的有意话。

韫和捂着鼻子起来,随身旁也是一声,伴着懒懒的声调,“编

撰的还像一回事。”

韫和扭过脸去,孟石琤抱手立在旁边,玄衣锦带,玉冠温,一副世家子弟的打扮。

梁娞疑道:“他不是在焰心亭赴公主茶宴的蜀国商人吗?”

韫和冷清清道:“这人是狐狸,你小心了,别去招惹。”

先生还在继续,“不日,庆公主的生母真恶病缠身,太医束手无策,张贴告示寻求治病良方,苦寻无后晋帝只好将人送白云观调养,怜庆公主才岁,便往观中侍疾。大局初定,女帝也没法,随她养母赴了封地,以为一生就个傀儡诸侯,不想养母庞贵嫔野心,一朝发动兵变,攻了京都临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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