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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吗?”

说不疼,说不通。傅丞砚收回手,阖了阖眼,“经常带伤,习惯了。”

每一个战士都会告诉你,当兵苦,当兵累,是不后悔。从最初的不堪忍受,到最后的习以为常,所以“习惯”是最的答案。

闻卿瑶没再问,眼神却黯淡了很。

傅丞砚抵了抵颌,朝堂方向扬了扬,“去吃早饭吧,天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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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微微有些起风,营区理了一些爆炸后的事情,又逐渐开始迈入正轨。

闻卿瑶漫无目的地坐在门,摘了朵花,有一片没一片地数着。

“在这数花?你想知道他不你?”

冷不丁地,一只手伸过来,把花从她手轻轻抢了过去。

闻卿瑶愣了一,侧目看向言慈,“我知道答案。”

“……”像也是。

言慈摸着剩的片花,叹了气,“也不知道什时候回国,滞留在这,每天跟坐牢似的。”

闻卿瑶不置否,思忖了会转移了话题,“你怎想着到这里来作画?”

言慈将花掷在一边,放松了一胳膊,“战地记者,战地摄影师,战地画家,其实初衷都是一样的。”

说完,她低,默不作声地抠了抠手指,一些颜料还残存在指甲里。

闻卿瑶看了一眼营区央飘扬的国旗,鲜红,灼目。她淡淡道:“是,既然没办法阻止,那就把这些罪恶呈现来。”

她曾经被保护得太了,干什都云淡风轻,做什都满不在乎,她觉得所有的事情都有人替她解决,除了坐吃就是等死,直到她认识了傅丞砚,她猛然发觉,这个世界上根就没有真正的和平。

两个人又坐了会,绕开沉重,东拉西扯了句。通讯室繁忙,她也不占用时间去联系国,只静候。

这时,赵军医正准备随队营去附近的村庄诊。

他远远瞧见闻卿瑶,走过来,“哎哟,闻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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