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09



陆卫鹤相视一眼,闻卿瑶欠了欠身,“陆伯伯。”

陆卫鹤没有说话,深深看了她一眼,便径直了门,将空间留给了她。

闻卿瑶走到病床边,看着床上那个眼闭、戴着呼吸机的男人,再也控制不住,眼泪倏地一涌。

看看,这就是她的代价。

多讽刺啊,一个前途本该光明的人,却因为她躺在这里,差点送了命相隔。

如傅丞砚没有救过来,她怕是这辈子都不会原谅己。

闻卿瑶执起他的手,放到嘴边,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像冰凉的雨一般,一点一滴。

“傅丞砚,那天我应该听你的话的……”

“那天我不应该开门的……”

“如那天我没闹着要吃早餐摊,会不会一切都不会发生?”

然而这一句句的话语,都得不到回应。

子弹险险过心脏,那该多疼啊。

从认识他的那一天起,她以为让他开的始作俑者是闻枫、是她的家人,却没想到,真正的始作俑者,其实就是她己。

-

回到南城,接连天,闻卿瑶都闭门不。

又过了一个月,她知道傅丞砚院了,也回来了,却没有去主动联系他。

直到他打了无数个电话,她才疲惫地接起:“我订了个房间,你队附近的酒店见面吧。”

到了约定的时间,闻卿瑶来到酒店。

整个房间静悄悄的,洁白的床单,洁白的枕,连墙都是耀眼的白。

记得傅丞砚曾经问过她:“知道为什队的床单都是白色的吗?”

她认真地问:“为什?”

他着说:“活着的时候躺在上面,死去的时候躺在面。”

闻卿瑶淡淡,抚摸着床单,然后脱掉外衣。

又等了一会,见傅丞砚还没来,正准备打电话,就听门铃“叮咚”一声。

熟悉的声音传来,“阿瑶,是我。”

她攥了拳,慢慢走过去,然后打开门。

一个多月没见,只一眼,她就看来了,傅丞砚整个人都瘦了,虽然看着人十精神,根本难以想象这是刚刚捡回一条命的人。

她把他拉进来,关上门,然后匆匆低。

纵使垂着眼,傅丞砚也看得她哭过,而且哭了很久。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阿瑶?”

而一秒,闻卿瑶忽地将手缩了回去。

她没吱声,也没看他,生怕看了他一眼,好不容易定的决心就在此刻崩裂。

两个人就这静静站了很久。

直到都有些发了,闻卿瑶问道:“我知道你接到调令了。”

傅丞砚沉默了一会,道:“是,跨军区调令。”

她低声问:“那你什时候走?”

傅丞砚:“原队批来就

走。”

闻卿瑶。

批来?参谋的调令,原单位不就是签个字的事吗?

只是在他看来,这个时间的约定者,是她闻卿瑶而已。

她没说话,伸手抱住他的腰,将整个脸埋到他。

心依然铿锵有力,而她知道,只差毫,这里就永远不再有任何动。

闻卿瑶踮了踮脚,抬手勾着男人的脖,慢慢吻上他的喉结。

动的吞咽瞒不过她,她又顺着颌吻了吻他的脸颊,最后咬住他的。

傅丞砚闷声一哼,低捧住她的脸,尖轻易撬开了她的贝齿。

情急之,等他有了反应,她不不顾,揪着他的衣领将他压在了床上。

被仓促脱的衣服,狼狈洒了一。

渐入的疯狂代替了临时的慌怕。

她看着他左的那新鲜的伤疤,目惊心。

轻轻闭上眼。

那一刻,是那的贪婪……

待一切重归平静,傅丞砚抱着她,拂过她汗的发。

“天喊我来,是想说什?”

她没吭声,只闭着眼睛,生怕一睁眼,眼泪就来了。

良久,等男人的缓缓躺在了身边,她才背过身去,睁开眼,咬着手指,“傅丞砚,我手吧。”

话语的一刹那,眼泪就顺着脸颊了来。

似乎是早有预料,傅丞砚哑声问道:“有原因吗?”

闻卿瑶死死克制着,不让己的肩膀颤抖,是傅丞砚知道,她在哭。

她颤着说道:“我都放过彼此好不好?我害怕了,每时每刻都在害怕,每每秒都害怕失去你……我现在,睁眼闭眼都是枪声和弹……”

“所以……?”

她平复了一,继续道:“傅丞砚,我真的累了,你给我点时间,等我够面和接受……”

她忍着哭腔说完,再也没有说话。

而整个身却控不住颤栗起来,就像一个空无的躯壳,在风中摇曳。

过了很久很久,久到空气都凝结了,久到心肺都像撕扯般的疼痛,身边终于遥遥传来一声:“好。”

视线早已被泪水冲刷模糊,她闭上眼,听着身边的人镇定起身,穿上衣服,最后帮她烧了一壶热水,悄然离去。

门被带上的那一刻,她蒙着,终于把压制已久的情绪释放了来,放声大哭。

从到尾,她最害怕失去的,不是情,而是傅丞砚这个人。

……

思绪一点点从两年前扯回。

雨水顺着窗,打在睫上、鼻梁上,脸颊上,冰凉入骨的感觉,让她忽颤了颤。

“瑶瑶?”

顾碧彤在身后喊道。

闻卿瑶阖了阖眼,转过身来,正见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站在客厅正中央。

他个

不,很是斯文,着一副黑框眼镜,从她转身的一刹那,就开始用探究的目光打量她的表情。

哦,新的心理医生。

不过又是一个来吃瘪的人,她一点也不在乎。

她慢慢趿着拖鞋,走过客厅,走过男人的身边,冷冰冰说道:“我没病。”

心理医生看了一眼她,淡笑说道:“我知道你没病。”

闻卿瑶愣了愣,待视线逐步从他身上转移脸上,凝视了几秒道:“跟我来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