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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沙发边,拂开上面盖着的外,然后伸手,拿起那只熊猫挂件。

这是她遗落在利布斯坎的熊猫,转眼间,年了。

闻卿瑶站在窗边,挲着手里的熊猫,熊猫的白毛已经泛黄了,耳朵的边缘也刺刺拉拉,想而知,他一直收着,而且时不时就拿来摸摸。

鼻尖的酸涩忽然间就涌了上来,连让她准备的时间都没有。

她咬着,憋着眼泪。

闻枫见状,解释道:“他来过,他应该是在任务,我打不通他的电话,就亲去了一趟北城……”

“那他人呢?”

“我怕你情绪太激动,不想见到他,就让他走了。”

“喔……”

闻卿瑶将熊猫放袋,回身走到床边,坐,抬起那只没有伤的手,开始一勺勺地喝粥。

闻枫愣了愣,见她情绪还算平静,便给她披了一件衣服,然后静悄悄地走了病房。

偌大的病房,透着病态的白。

闻卿瑶喝着粥,一勺粥,一滴眼泪,一声泣,混在一起。

她也不知道己是怎把这碗粥喝完的,她只知道,她战栗着,泣不成声。

一开始像一只猫一样呜咽,等忍不住了,就死死咬住了拳头,用力扼制住频频而来的泣;等到哭到两眼红,连视线都模糊不清的时候,她才舀完最后一勺。

这一刻,死亡她都不怕了,还怕呢。

-

过了半个月,闻卿瑶抚着被包扎仔细的手腕,静静站在窗前。

站了很久,站到太落到了山后,站到月亮都升上了树梢,她这才拿手机,拨那个烂熟于心的手机号。

面传来的,是一既往的忙音。

闻卿瑶放手机,静坐了一会,又拨通了言慈的号码,“他在你那吗?”

言慈怔住,待反应过来她问的是时候,立刻兴奋地说道:“我问问于晋晗!”她挥手拍了拍身边熟睡的男人,“起来!别睡了,知道傅丞砚在哪吗?”

“……”于晋晗睡眼惺忪地接过电话,“嫂子,他好像这阵子一直在南城,前段时间找我喝过酒,就再也没来过佛山了。”

闻卿瑶心底一坠,说道:“打扰了,抱歉。”

她挂断电话,久违的失落重归于心。

夜色渐,月亮也逐渐了些许光华,她抬头看着挂钟里的时间一逝,三指针重合的一刹那,又拨一个号码。

等了一小会,那边很快就接了起来。

郑淏低声道:“闻小?”

闻卿瑶紧了紧手,手腕上的依然有着隐隐的疼痛,她的贝齿死死咬着,眼眶红不堪,“。”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只有呼声在电话里彼此交错,很一段时间,都不知道谁先开。

指尖拂过窗台,微风缓缓吹过,将一丝凉意沁入。

终于,郑淏沉了气

,说道:“他等了你很久。”

闻卿瑶一听,忍住不落的泪,忽地就掉落了来,过脸颊,过,过脖颈,直到染前襟一片。

“谢谢。”

她挂断电话,努力阖了阖,把控制不住的情绪憋了回去。

她没再迟疑,换上衣服,便了门。

车子停在南城大学附近的那铁门小平房。

闻卿瑶了车,在门站了会。

铁门开着一条,透过那条,以看见里面亮着一盏暗​­黄­色​­的灯。

她驻步在门,脚步铅一般难以挪动。

七年前,她就是在冲动之跟着他来到了这里,邂逅了阿呆,也认识了他。而七年后,却又是在这里,来找回丢失的那几年。

闻卿瑶抬头看了看月亮。

般静谧。

她鼓足力,用力推开铁门。

初沐风,夜幕星河。

前的男人正背对着她逗着一条小小的德牧犬。

小狗肉嘟嘟的身在月光油光锃亮,虽然还很小,和肩的肌肉却和的主人一样偾张有力。

闻卿瑶站在门边,看了一会小狗之后,将视线逐步转移到男人宽阔的后背上。

她忍住哽咽,喊了一声:“傅丞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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