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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0

海鲜汤的香冲进鼻腔,总算让他觉得人生有了盼头:“这菜馆是你掌勺吗?”这菜馆他只来过一次,主要是不喜这私家菜的方式——这不就饥饿营销嘛,他又不饿,吗非要上钩?而且菜品这东西,有人喜,就有人不喜,反正在他就觉得,也就那回事。

不过天不一样了。这扇贝的鲜甜、牡蛎的香,哎哟不行,水要来了。

“啊。”姬小九一脸骄傲,“怎样,好喝吧?”

“好喝!”邵景行脸都要埋到汤碗里去了。训练了一上午后,这简直是超级味啊。

姬小九也喝了一:“,天这个牡蛎好。”

邵景行先了大半碗汤,又吞了两只大牡蛎,这才缓过气来,有心思打量周围了:“顾叔和小黄呢?”

“顾叔有事去忙呢。”姬小九不在意地说,“黄宇当然是上学去了。他明年就考,学习任务重着呢。昨天请了半天病假,天不再请假了。”

“他还真是中生啊……”邵景行大吃一惊,他还以为黄宇就是看着特别小,“他不是特事科的人吗?”

姬小九笑起来:“他才十八呢。算是编外吧。他父母以前也在特事科工作,等他上完大学,半也是要来特事科的。”

“他是植系的异吗?”邵景行好奇起来,“昨天我看他用那个手串打鬿雀……”天台豆是树的子,得算植系吧?

“不是。他是居士。”姬小九摆摆手,“那个手串是他父亲以前在天台山修行的时候亲手摘了的,在佛前念过九九八十一遍刚经呢。天台豆驱邪,刚经殛恶,所以击邪。”

特事科的人说话动不动都咬文嚼字还讲究个仗什的,邵景行听得半懂不懂,稀里糊涂又抓错了重:“他父亲是和尚吗?”

“是居士。”姬小九解释,“他父亲去天台山国清寺带发修行过六年,小黄鱼十岁就去国清寺拜过,了寺里法师的记名弟子,是在家居士。”

“我看他也没吃素啊……”邵景行想想昨天黄宇往嘴里猛扒虾小馄饨的模样,实在看不他哪里是居士了。

姬小九好笑:“在家居士皈依宝,受持戒,也没说一定要吃素啊。”

邵景行照旧一脸茫然。霍青只得放筷子给他解释:“戒是指不杀生,不偷盗,不邪,不妄语,不饮酒。”然后

看了一眼姬小九,“以后跟他说话要解释清楚,他没常识。”

“这也不算常识吧?”邵景行抗议。讲道理,不打算家的人谁了解这个。

姬小九直:“这在特事科就是基本常识。”三宝,戒,三,气,哪个特事科的人还需要特别解释的?

邵景行就蔫了。想抗议说他不是特事科的人,话到嘴边,想起己的小命,又咽了回去。

“你午就好好看资料吧。”霍青了结论,“先把基本常识补起来。以后每天上午训练,午补课,有不懂的就问小九。等补得差不多了,再让她给你系统地上几课。”

邵景行更蔫了:“午还要摘菜呢……”他好几年都不碰书本了,还系统地上课,简直宁去摘菜了。

霍青说话毫不留情:“摘菜不妨碍背书。”他说完,几扒了己碗里的饭,拿着空碗筷站起身来:“我去,查查舍利子的事。”

邵景行目送他门,一趴到了桌子上:“真是铁打的人……”霍青不是只盯着他训练,所有的项目他己都是倍完成的。现在人家仍旧龙活虎的,他却是一条死狗了,这差距太大了。

姬小九看着他这样子乐得咯咯直:“不跟霍哥比,人家是在妈妈肚子里就有异了。”

“啥?”邵景行眼睛又睁圆了,“还有这样的?”这在肚子里怎就知道有异的?难道检检这个,还是霍青在娘胎里就挥刀舞剑了?

邵景行想着羊水里的胎连眼睛都没睁开,手里就握了把刀子,不由得打个冷战。

“详细情况怎回事我也不知道……”姬小九也是一时说漏了嘴,这不由得有后悔,糊地说,“我就是听人提过一句。”

这事的详情她确实不大清楚,只是从叔伯那里听过几句,听那个意思里仿佛是有不好的事,她也就没仔细打听。后来时间一久就只记得霍青是在娘胎里就有异,倒把别的给忘记了,这顺说来,才突然想起来是有情的。

邵景行喜八卦,从来不是个没眼色的人,看姬小九糊其词,上就换了话题:“我听霍青说,还有人的异是延缓病情?”这个事他还是关心的。

“哦你说白欣吧?”姬小九随答道,“她是二组的人。没错,她是类栾树的植异。”

“累……什?”听特事科的人说话真的是太累了。

姬小九这才想起霍青说过的话:“是说类似栾树的异。栾树吧,是山海世界里一种药树,长在一种大的黑鲤鱼的胆上。这种树全身都以治病,据说随便什病都治。”

她没注意邵景行一脸的激动,随又泼了他一盆冷水:“惜这东西实在太见,比灵芝还稀罕得多。这些年也就白欣碰到过那一株小树。当时她了毒,采了叶子吃才保住命。不过也是因祸得福,原本的植异又变异了,也给人治病了。”

“那——那棵栾树呢?”

姬小

九一摊手:“别提了。当时后有只并封——哦就是双大野猪——追着白欣,把那棵栾树给拱了……”

天杀的野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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