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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进接过子弹端详起来，一边端详一边踱步：“这姓潘的这回是铁了心要你命啊。他的什疯，这节骨眼杀你做啥？”

因为我的描述中省略了雅林，潘宏季突然对我手的原因，张进然就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即便不知晓真正的缘由，从潘宏季之前的反应中也是抓到些蛛丝马迹的。于是我试着引导张进：“你不觉得，在对付廉河铭这件事情上，潘宏季跟杜经理并不是一条战线上的吗？”

听我这一说，张进停了脚步，转过身来对着我：“你是说……他是为了阻止你？”他说完又摇摇头，“不至于吧，那厮从前还一直心积虑要害廉河铭呢，这会怎突然又要保护他，还用这极端的方式。”

“只是一种猜测而已，反正，他从客观上中断了杜经理的计划。”

“没错，你受了这重的伤，本就不时执行计划。不过样的，你也不玩人间蒸发了。”张进一坐到沙发上，一手托着琢磨起来。

他琢磨了一会，忽地一拍拳头：“你刚刚的那种猜测搞不好是个路子。照你讲的，你昨天是去了湖畔公园，姓潘的是在那的手。这多天，他为何偏偏要去那个地方动手？我问你啊，你住的地方是不是有杜老头的人在监视？”

“是。”

“那就对了！虽然我不知道姓潘的究竟为何非要你的命，说不好，杜老头他老人家有数，要不然姓潘的为什要找个没有杜老头监视的地方偷偷对你手呢？肯定是为了防范杜老头。这样一看，丰盈跟长慧也并不是传说中的那步调一致嘛。”

张进的确够聪明，只凭几个旁枝末节，就找准了重心。

“我再来反观你。杜老头摆明了不再信任你，你也没有小辫子在他手里，你差点连命都丢了，却还是把这件事隐瞒了来，没有到局子里去。这很明显你从来没有以公司为敌嘛。这两点综合起来，傻子都看得，潘宏季绝对比你更反水。”他举起了手里的子弹，“这就是姓潘的对你手的证据，我这就去交给杜老头。这姓潘的一定会抢了你的‘风头’，短时间，杜老头的矛头不会再指向你。”

张进说的正是我的预判，昨晚逃过一劫后我就想到了，这场祸端助我暂时解脱困境。至，杜经理会认识到丰盈的底线，廉河铭这个眼中钉，他还动不得。

***

我和张进立刻动身去了公司，在杜经理的办公室里找到了他。

杜经理正端坐着，看到是我，眯起了眼，若有所思。

“杜总，不好了！”张进一进门就演起击鼓喊冤的戏码，“您知道，那潘宏季不知为啥，竟要杀了小海！”

杜经理听了倒有分吃惊，转过脸去看张进。

“昨晚，小海门溜达，被潘宏季跟踪，您猜怎着，那姓潘的居然带着手|枪，‘砰’地一就给了小海一枪！”张进指着我的右肩，“您看看，打在这了！要不是小海躲得快，哪还有命活！”

杜经理皱着眉，又把目光投向我：“潘宏季你开枪了？”

“，一枪没打中要害，他还打算开第二枪，幸好我跑得快。”我拿了那颗子弹交给杜经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