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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特意去辨认，还真认不她是谁。

“——赖盈莎？”我认她的一刻万惊讶，转向张进寻求确认。

张进的目光向我投来肯定，但我还是觉得难以置信：“她……她怎搞成这样？”

“她已经疯了，一句完整的话都不说了。”张进冷冷道。

“你怎发现她的？”

张进不答。

“她怎在这？这怎回事？”我继续问。

张进还是不答，反而用一种极为奇怪的眼神盯着我，就好像凶手是我一样！

不，不是我，而是……

我突然明白了张进在怀疑谁，还有他带我来看赖盈莎惨状的意图。

是，这怎？

这绝无！

***

“罗雅林失踪的那两天，赖盈莎也失踪了。你看她这伤的新旧程度，差不就是那两天挨的，这未免也太巧合了吧。”张进说。

“这种推测太无中生有！”我反驳。

“你看看这伤的方式，当初赖盈莎就是这样割了罗雅林一刀吧。这一报还一报，真是百倍奉还！罗雅林难道不是最有动机的人吗？”

张进雅林一直存有偏见，偏见归偏见，这样毫无据胡栽赃，实在。

我义正言辞道：“张进你太过了！雅林是样的人，我比你清楚，她绝不做这种事！你不要这武断！”

“你清楚？呵呵呵……”张进止不住起来，“情人眼里西施，我告诉你，你眼里看到的她恰恰就是最不真实的！你以为她平时都摆着一副楚楚怜的样子，她就真是那样子吗？或者说她就只有那一面吗？你难道忘了她当初是怎勾引宋琪，勾引廉河铭的？”

“够了！”张进的无遮拦让我怒火中烧，“你说的这些先不论在不在理，充其量就只是个推测。赖盈莎跟哪些人有来往，她惹过谁，你我都不知道，无凭无据，你怎这样中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