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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过来，“哦……你说？”

“我说，不知道她招惹了谁，才得这惨。”

“哦……”雅林有些心不在焉，筷子在碗里搅来搅去，“招惹的人太，遭报应了吧。”

这句无心之言像一块石头敲在我心上，耳朵顿时火辣辣的，不敢相信居然从她嘴里听到了这样的话。

雅林看我一脸惊讶，不解问：“怎了？”

我收起了表。

是我太惊弓之鸟了吧，她只不过随说了这一句，要不是我事先从张那里听说了些，肯定不会这感。赖盈莎那欺负她，她说上这一句不过人之常。

“我是在想，不知道她接来会怎样。”我把话题转开。

“肯定会有人把她送到疯人院的吧。”

雅林这句话真让我心里一凉，我看着她，问：“你怎知道……她疯了？”

雅林不说话了，半张着嘴，望着我。

我忽然想起曾经问过雅林，想不想报复赖盈莎，她的回答是：“也在她脸上划上一刀吗？”

我的手握着筷子，一动不动，眼里带着些许质问和怀疑，而更的是一种莫名的悲伤。

雅林是一不小心说漏嘴了吧，面对我的质问，她并没有慌张，始终平静，就像己毫无破绽。她不慌不忙回答我：“不是你说的，赖盈莎那个疯女人吗？”

***

那晚，我久久没入睡。赖盈莎的惨像，张的愤怒，和雅林的冷漠，不停在我脑纠缠。

是因为我心已经产怀疑，才会在雅林脸上看到那陌而冰冷的表吗？还是真的就像张说的，她还有一面是我从来没有看到过的呢？

我对雅林的信不疑，被她冷淡的和话语，一点点瓦解。

第二天早上，我依旧和往常一样，穿整齐，时门。雅林依旧陪我吃完早饭，微笑着送我。我楼后并没有离开，而是躲到一家餐厅里，守株待兔。

如我所料的，一个小时后，雅林门了。

我跟踪了她，一直跟到那条小吃街。一切就像张描述的那样，雅林在包子铺买了包子，

然后朝河边走去。她顺着小路往走，走到桥墩旁，走到昨天我和张呆过的地方。

接来的一幕，也就是张昨日向我演示过的那一幕，如期而至，一模一样！

我亲眼看到雅林用包子引赖盈莎，亲眼看到她把包子扔到泥地上踩烂，然后低着眼，冷冷地看着赖盈莎从泥地里挖起来吃！

我真希望我看到的不是雅林，真希望这是幻觉——这一幕太真实，连欺欺人的机会都不给我……

我看得那清楚，那一刻，雅林的眼神如寒冰一样，冷得让相距了十多米远的我都浑身一颤。

我脑中瞬间就冒了张用的那个词——毛骨悚然……

***

我早知道她不是一张白纸，她有很多面，很多秘密。我从来没有看透过她，却从来没有怀疑过她。我手中握着一个实的理由，我定不移地相信着，她是一个善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