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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茶上的酒瓶,喝了两,斜着眼看了看沉默的我:“怎,我讲的故事太血腥,把冷先吓到了?”
我静静看着她,讲了这,她眼里连一滴眼泪都没有,目光涩,就像一个不知冷的麻木人。
“冷先该不会以为这都是我编造的吧?想来廉大老板在你面前,该是一副和蔼亲的样吧?”
“不会,我知道你说的都是真的。我也知道,你是被人救来的。只是那个人,明明让你离开平城,你怎会来这里?”
“你怎知道?你认识救我的人?”
“,我认识。”
“他是谁?”
“抱歉,他不希望暴露身份。”
“是吗?那我也只拜托你替我谢谢他了。”
“他是怎救的你?”
“他一个人来的,突然现在大楼里,找到了我,背起我就往外跑,紧张得要命。他把我放到车里,很快就把车开走了。他开去很远,找到一个背街隐蔽的方把车停来。他车去查探一番后,回来帮我解开了绳和胶布,把我扶进一家洗浴店,让服务员给我洗个澡,换身衣服。他说很抱歉,不得已只将就在这方洗一洗了。
当时的我,已经变成了一根木,不会也不会说话,他说什,就机械照做。我洗完后,他又让我进到车里,递给我一个背包。他说里面有钱,有吃的,有药膏,说不再带着我了,叫我己打个车去火车站,立刻离开平城,再也不要回来,也再也不要联系在平城认识的任何人。他我说,我必须把己当成一个死人,忘掉从前所有的事,到一个遥远的方,换一个名字重新活,千万千万不再被廉河铭抓到了。
交代完事情,他就让我车,一个人离开了。我还没来得及问他是谁,为什要救我,连一声谢谢都没有说,他就消失了。”
“那你去火车站了吗?”
苏也摇摇:“我本来是要去的,是……”
“是?”
“我知道那个人是好心,他在帮我。我那时候反应不过来这是怎回事,看着他开车离去,就站在路边,抱着他给我的背包发呆。不知不觉,我就打开了背包,看了看里面的东西。他给了我好钱,用一个黑袋装起来,厚厚的一大叠。我呆呆看着那些钱,不知所措。本来以为我都要死了,怎会突然现一个救
世主,就这由了呢?这太不真实了,简直是在梦!我沉浸在恍惚中,都没注意到,我拿着那一大叠钱看的时候,被旁边几个小氓看到了。
当时我在的那个背街小巷,其实就是现在,窗外面那条巷。你也看见了,这里白天没人,那几个氓看周围没人,一拥上来就把背包给抢走了。我想去追,但浑身都没有力气,只呆呆地看着他跑走。
那一刻,绝望又来临了,我以为我终于得救,却又在看到希望的一瞬间,再次被打地狱。没了那些钱,我哪里都去不了,也不敢联系谁,怕再被廉河铭发现。我不知道该怎办了,就倒在店门一直哭,一直哭。
后来是钟姐帮了我,她看我身上都是伤痕,哭得那伤心,又身无文,见我怜,就把我拉店里,给了我饭吃,还给了我一个床铺。钟姐人特别好,我几天都不开说话,她却没有赶我走。后来我听说,这里还有几个小姐,都是无家归被她收留的,她都对我不错。这里简直就是天堂,有吃有喝,还以把脸画成个猫,让人认不我。我就想,反正我也无处去,还不脆留来。后来,我身上的伤渐渐好了,就对钟姐说,我也想接客。钟姐看我还算年轻,有些身段,就意了。”
“你怎想小姐呢?”我十惊讶。
☆、第十章(4)
“小姐怎了?我在这里的日很快活。比起被那些臭氓|,来这里的,还有不是知书达理,懂得怜香惜玉的上层人士,不知好了倍。离开平城又怎样?换一个地方,就更好吗?我不再去当护士了,别的也不,还不都是一样?在这里,对我来说,样是一次新的开始,我有了新的名字,新的装扮,还以帮钟姐挣到钱,报答她的恩。”
“你是认真的吗?你真的不是被的,是愿的?”
“呵呵……你以为我是受了胁迫,想要帮我脱离苦海吗?”苏也起来,“我说了,我不需要你帮我,你只要别跟廉河铭告密,放我一条路,我就谢天谢地了。”
“苏也,你知道你这样,易轲有着急吗?你就不考虑考虑他,离开这里吗?”
苏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默默走到窗边:“那你就告诉他,苏也这个人,已经死了,再也不存在了。现在站在这里的人,叫月季,请他不要混为一谈。苏也从前认识的人,过的,负过的,都和我没有关系了,请他不要再以我的熟人居。”
“你真的要对他这决绝?你明明以给他一个机的。”
“海冰,我的心已经死了。”她的神依旧平静,“我是一个罪人,杀人偿命,天经地义。我知道,罗雅林就算这次没死,她也活不了。我不怨恨廉河铭对我的报复,那个已经死去的苏也,就当是给她陪葬了吧。你以这样想,其实你没有把我送去坐牢,就已经是便宜我了。”
望着苏也已经看淡一切的模样,我终于理解她为那样无动于衷地对我讲述那些事了。而时,
我也意识到,她是真的已经放了过去的一切,包括曾经对我的情感——所以,我不还说服她了。
我不再试图去改变她的想法,我还有别的事要问她。我也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郑重地问:“那,现在,你不以告诉我实话,你当时,到底是不是有意的?”
她见我一脸认真,反而微微一笑:“原来你还在纠结这件事?这重要吗?我说不是,你就信?或者我说是,你就要去跟廉河铭告密吗?”
我缓了一气,平静地对她说:“苏也,你知道雅林醒来后的第一件事是吗?她昏迷了许多天,就剩那一气,刚有了一点意识,连话都说不来,就在廉河铭面前替你求情。”
“替我求情?”苏也惊讶余,又有些怀疑,“她为要替我求情?我不是害她的凶手吗?况且,廉河铭并没有对我手留情。”
“雅林当时病得太重,说完那句话就又不省人事了,廉河铭恐怕只是被迫答应,并没有照。是雅林确实从来没有怀疑过你,她相信你不是故意的,还在警方来调查的时候为你作证,说你只是不小心把药袋碰到了地上,捡起来的时候反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