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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

“那天晚上，你说，你没有感受过亲。”怀中的雅林仰起来看我，“你和我讲一讲，你小时候的事吧。”

她突然问起，我倒是吃惊。那些久远的童年往事，我一向不提，即便提起也只是避重就轻，雅林便都不问。

过去，执拗的我一直认为，父亲给过舅舅一家恩惠，而他约把我养到成年，便是两不相欠。现在，在走过了雅林的合合，几近生离死别的坎坷后，我看待这人世许事的态度，已骤然改变。雅林再问起，我心中已无丝毫当年的愤愤不平，便也不再觉得，那些事有的难以言说了。

她既然有兴趣听一听，讲讲又何妨。

***

时至日，雅林都是唯一一个听过我童年往事的人。

她静静地听着，一直没有松开抱着我的手，而我也一直没有离开厨房。不知不觉，我的背靠在了橱柜上，而她的手就搂在我腰间，仰着，温柔的目光我交互着。

“你从来都没想过，时候回去看看吗？”雅林问。

我摇摇：“对我来说，这里才是家。”

她撇撇嘴：“其实人，还是需要亲的。你没有父母，将来，会有孩子，你会体会到的。”

雅林的话让我十足惊诧：“雅林……我……我没想过……”

“。”她轻声应，“我说的是……将来……”

她的话语很平和，我却觉得心哪一块被割开了。

我都心知肚明，她不生得了孩子，我知道她这话背后的意思。这是我最害怕的事，那个不会有她存在的将来，仅仅片刻的想象，都会让我窒息得快要死去。

“……雅林……”我的嗓音几乎是从腔里漂浮的一层纱，全无底气。

她浅浅地着，并不回答。

“我不要孩子。”我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扶着她的肩，用沙哑的嗓音对她说，“我只要你，你就是我的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