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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道。

“他让我不了，我嘛要让他？”沈闻一个睚眦必报的表情，“我记仇不行吗？”

鸠晦便也不说话了。

“还是快点找路吧。”沈闻道。

虽然她将己的计划写成了秘文交给了贺兰韵，但是阿毕竟，她早点回去还是早点回去的好。

而且，通过老蛟的话和河窟的冒险，她也不算是一无所获，至确定了元女和天女之间的关系。

——二者本身就应该是一族。

身后依然传来老蛟的怒吼声：“这里没有路——”

这话连鸠晦都不信。

要是没有路，他就应该在某看到元姬的尸骨才对，但是老蛟恨成这样，明显元姬不在此，并且从沈闻激活阵法的表现来看，元姬一定给己的后人误闯阵法留了后路。

“檀越不气吗？”他问道。

“什气？”沈闻举着小灯笼在河滩上走着，沿途析着阵法图案所指。

鸠晦垂眸：“先祖辉煌至极，后裔堕泥中，恶蛟之言伤撒盐，檀越不气恼吗？”

他轻轻挲着手上的持珠，静静等待沈闻的回答。

沈闻之前嫌弃他闷葫芦，现在又觉得他话了。

她手上的灯笼垂了来，沈闻本人则歪着脑袋，像是在思考些什一样，直到鸠晦以为她站着睡着了的时候，却听她道：“我的梦里，有一片土，她曾经有过最辉煌的时代，也曾有过最黑暗的屈辱，她背着这份屈辱苦苦挣扎、反抗了百年，虽然在我的梦醒过来之前，她还有很很的不足之，距离‘重归辉煌’这个词还有很远，但是我看见她一点一点的，背着那些伤疤靠近己的目标，我就知道了，愤怒归愤怒，最重要的是把愤怒化为力量，去洗刷那份耻辱。我已经过了无狂怒，因为别人一句无挑衅而暴雷，忘了己最重要的是要做什的年纪了。”

沈闻顿了顿：“当然啦，专戳我伤疤让我气的家伙我不介意把他骂得狗血淋头的。这就叫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带头冲锋我不输，打嘴仗，我也不输的。”

“而且这老蛟的挑衅，比起让人气的程度，还不你拿我的脸来小电影还擅给我大了俩cup呢——你到底在想什老铁？”来人呐，喂大尊者吃桃，撑死他算喽

！

说完，沈闻又一脸嫌弃地扭回去继续研究阵法上是不是有关于路的提示了。

鸠晦：……

睚眦必报、锱铢必较，这似乎是面前这个女修最为真实的性格。

在他的意识里，冠以此女容貌的天相，是妩媚的，是娇柔而魅惑的。这是他以己曾遇到过的媚修、女修的行为所定义的“色相”。

然而，沈闻的行为和性格，却轰然将这个刻板的形象一锤粉碎，碎成了满地的琉璃渣，拼也拼不会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