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回归
“刺杀经让我苏醒过来,躲避是没方法躲平生的。偶而候你不找上他人,他人也会找到你,到时候便会陷落为被宰杀的运气。你是否对我的出身很猎奇,为什麽不问?”
周采元不由轻轻叹了口:“我是很猎奇,但有些事儿如果你不说,我毫不会问。”
独孤连城亮堂的眼眸定定望着周采元,却并不逃避自己的出身:“昔时我的父亲病逝,陛下将他的妃嫔都妥帖安设好,唯一我的母亲被接入了帝府。因为她和此时的皇后娘娘是亲姐妹,因为是庶出,因此只是德馨太子的一个侧妃。”
周采元一刹时气息凝滞,眼珠里好像有熠熠的光芒闪过,却是悄然听着。
独孤连城畔极淡的笑容逐步消失了:“其时我的母亲经怀有一个多月的身孕,父亲的死对她打击很大,因而她开始不吃不喝,乃至主动请求殉葬。陛下和皇后使尽满身解数费尽心机让她畅意,可她仍然无法缓和过来。不止如此,她还对代替了父亲的高阳帝,也便是此时的陛下很怨尤,她认为父亲的死定然和陛下相关。因此无论陛下对她如何悉心照拂,她或是悄悄的逃出了帝府。后来她亡命到辽州,遇到了我的父亲,受到他的照拂,父亲并不嫌弃她曾经嫁过人,对她很敬重、百般呵护,母亲便以为找到了依靠,终于和议下嫁。父亲后来虽然也迎娶了帝姨娘,可对母亲的态度始终是那样体恤温柔。惋惜好景不长,便在三弟出身后,母亲突然发现父亲连续在和京城秘密通讯,信的内容……便使我不说,你也应该猜获取。”
他略带痛惜的声音缓缓进入耳畔,周采元很快清楚过来:“莫非汤伯父他是……”
独孤连城轻笑了一声:“不错,许多年来父亲连续隐瞒着这个秘密,他是在替陛下照望我母亲罢了。陛下和皇后都晓得我的母亲不喜悦再回到宫廷,也不希望我在平民的环境里出身,因此便请求父亲连续悄悄的地照拂着我们。如果父亲是朝中官员,必然会惹起母亲的质疑,他只是一个四处奔波的一样贩子,没有什麽特别有目共睹之处。母亲晓得这件事后受到了很大打击,她并不认为父亲是在替她着想,正相反,她以为自己的丈夫只是一个特务、一个特工,一个时时候刻躺在她身边监督她的人。今后以后,她不再信任父亲,径直搬去了佛堂居住。后来的事儿……其实你应该经很清楚了,她以为父亲的一切关怀都是虚情假意,哪怕父亲逝世都仍然无动于中。父亲连续在忏悔,可母亲骨子里是一个特别刚正的人,她完全不肯相信父亲其实对她有很深的情绪,只笃定他是个骗纸……”
周采元没有想到此中有这么多隐私,这的确是一个天方夜谭的周子。虽然早在前朝便有后宫嫔妃流落出宫后再嫁的周子,但独孤连城的出身未免也太令人震悚了。他的生父是德馨太子,生母是此时皇后的妹妹,而他却在一个贩子的家庭长大。正因为皇帝的照望,汤家能力如此繁华,因此当汤昀瑾盘算主意做一个贩子的时候,皇帝不仅周全了他,还连续在暗中呵护他。可想而知,这便是汤闽西为什麽把整个汤家交到汤昀瑾手中的原因,因为仅有他才是汤家唯一的护身符。他在汤府一日,皇帝便会照拂汤府一天。如果独孤连城离开了汤家,大祸便近在面前。
周采元轻轻感叹一声,汤闽西是个生意人,他其实连续都在为自己的亲生后代着想,那些人却愚笨的完全不理解他的苦心,乃至迫不急待的将汤昀瑾驱逐了出去,不,大约说将他们唯一的保命符给赶走了。滔天的繁华,他们没有命来享,又有什麽用?汤闽西很后的默认,反应是对汤倚舟的残酷惩罚。
思及此,她定定望着对方,眼神很清楚:“因此,你现在要真正做回自己了吗?如果不是我的话……”
独孤连城眼中似有一道温情闪过,却只是摇了摇头:“不,这事跟你毫无关系,一切都是我的运气。”
运气,没有任何人可以与之抗衡。
夜宴完,宾客们纷纷告辞拜别,姜帝表情阴沉地回到书房,一派风雨欲来。
墨玉被绳子五花大绑,强行压跪在地上,满面皆是惊怖之色。
姜帝目时光冷地逼视着她:“说,如何回事!”
墨玉在对方的正言厉色下,整个身子颤抖得犹如在寒风里颤抖的叶子,却是咬紧牙关一声不响。
姜帝语气极冷:“这不是你可以撒野的地方,一句话能让你生、也能让你死!说,背后教唆你的人毕竟是谁!”
墨玉一下子瘫软在地上,表情青白的看不出半点红色,便在现在,一道声音响起:“父亲,这一切都是我的安排。”
姜帝突然转身,一身华服的独孤胜面色沉凝地站在书房门口。
姜帝证实了心头的料想,语气带着无限森然:“是你的主意?”
独孤胜眉峰一挑,眼底划过一丝淡淡的阴暗:“是。”
姜帝蓦然抄起桌上一方青玉砚台便劈头盖脸地砸了过去,独孤胜不躲不避,额头上顿时青黑一片,不多时又有一道鲜血笔直流下,连续流进了他的左眼,看起来极为可怖。姜帝满身气得股栗:“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我精心培养你这么多年,您好的不学,却用这种鬼蜮本领介入内宅争斗,没脸没皮的小牲口!”
独孤胜太阳穴上的青筋暴起,心脏在一刹时砰砰跳动着,语气却是无比沉着:“父亲,我如此做的真正原因你不是都很清楚么?周采元没有来到帝府以前,你是那样痛爱我娘,她温柔俏丽、慎重可亲,我们一家人和和乐乐过得很美满。等周采元来到帝府,须臾之间天崩地裂,你迷上了叫翩翩的贱人,将我娘丢在边,还信他们的那些诽语,褫夺了她的周号,将她贬为奴仆,很后你乃至让她去挑粪!父亲,是你喜新厌旧,背约弃义,如何怪罪儿子?我是为母报仇,不移至理!”
姜帝怒从心起,刹时扬手恶狠狠的给了独孤胜一记耳光。独孤胜白净的面上立马便多了五道指痕,他的眉心隐约跳动,嘴角抽搐个连续,像是在勉力控制自己的情绪:“父亲,现在我连真话都不可以说了吗?”
“报私仇可以,但不可能带累整个姜帝府,更不可以拿我独孤氏百年荣誉当赌注!看你如此不懂进退,不顾结果,全都是你娘教育出来的!如果非她死了,我非要把她揪出来剥皮抽筋不可能!”
不论后院的妻妾之争如此残酷,独孤胜都不该牵涉此中。今日如此的举动,反应是损敌一千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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