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算计
密室内,洛羽褪去上衣,缓缓坐下,身后的慕容嫣俏脸通红,但还是硬撑着打量着前者的上身。
且看洛羽的后背,已经可以看到满背都有着淡淡的紫色流转不定,乍一看上去倒是没有什么,但是凑进去看,就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了。
智通方丈也是坐在他的后面,双手敲动印诀,不断的有着金色的气息闪烁。
然后猛的双掌打在他的背后,顷刻之间,一股金色的气流以肉眼可见的爆发开来,一旁看着的慕容嫣都是连连后退,最后紧贴墙壁。
洛羽被这一掌打的身体向前倾倒,旋即又被他强行稳住了。
随后他就感觉到一股极阳纯阳的内力狂涌而来,瞬间就把他的全身经脉席卷至全身。
这些日子里,洛羽也没少研究自己体内的毒,毕竟这也是关乎自己的性命,不得不重视。
他发现,这毒为什么能抗住他的内力而不消散,因为这种毒很奇特,是直接附在人体的经脉上。
是紧紧黏上去,根本不带动的。
一般正常的毒都是直接充斥在经脉的各处,而去毒的方法就是以内力将这毒素给冲出去。
冲刷出去以血为媒介的道理。
这毒就像是在一道管子里黏上的污点,把内力当成清水,你直接倒进去冲刷一本,根本不能清洗掉,哪怕一丝一毫。
唯一的办法就是只有伸手进去擦拭,或者这水压要很高,并且直接往那里冲刷。
眼下洛羽要面临的情况便是如此。
而方丈的内力,并不是真的要伸手进去擦拭的方法,而是以高压水冲刷,这个过程会很痛苦,只能适用于那种经脉韧性极好的内功高手才能用。
现在的洛羽还好就是在此列之中,若是换了其他内力稍弱者,就算是清虚智通齐出手,也不会有任何的机会。
这并不是这两位泰山北斗不行,而是中毒者自身的问题。
一旁的慕容嫣紧紧的顶着脸色逐渐苍白的洛羽,面容上带着担忧,双手已经放在胸口上,想来这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上。
又是一掌下来,洛羽闷哼一声,却是脸色再度苍白了一份,显然他的经脉正在承受着难言的冲击。
在那之后的每一掌之中,洛羽的脸色都会苍白一分,神色眉宇间也是略显狰狞。
直到七七四十九掌过后,智通方丈这才缓缓收功,这位武林的泰山北斗此时嘴唇都是有些发白,脸色如纸。
洛羽闷哼一声,直接双手撑着地上,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头上冒出,然后滴落在地。
随后回头对着智通方丈笑了笑:“多谢方丈出手相助。”
这位方丈摇了摇头,“阿弥陀佛,小施主莫要高兴得太早,这不过只是抹去了一部分罢了,要想彻底取出,恐怕得再来一两次啊。”
闻言,洛羽倒是没有任何的意外,灿笑一声,一旁的慕容嫣连忙过来扶起他。
“无妨,这个晚辈早就想到了,这用来针对各位前辈的东西,怎么可能怎么容易解?若是一次过,我还怕还有着什么阴谋呢。”
“前辈您没事吧?”
智通方丈笑着说道:“这个没什么事,只是人老了,体力有些跟不上喽,休息一下就好了,小施主就暂且在寺中住下吧,每隔两日就来老衲这里。”
当场点了点头,随后洛羽就在慕容嫣的搀扶下走出了这间密室。
不得不说,少林寺的效率还是不错的,两人刚出来密室不久,就有人过来给他们带路了。
这一次,却不再是上一次的那一个小木屋了,这间房子已经是最高规格的了,单独房间,虽然不大,却很是整洁。
洛羽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眼神闪烁,若有所思。
倒了一杯茶,慕容嫣走过来正好看到这一幕,将茶杯放到一旁,问道:“怎么了?”
洛羽苦笑一声:“没什么,只是在想这些大门派可真的是会用人,我都这么帮他们了,他们居然还在想着要我们做苦力?”
听了这话,慕容嫣有些不明所以,“嗯?此话怎讲?我怎么听不明白?”
“这个那当然听不明白,因为他对于江湖上的格局还不算真正的理解,唉,最近是越来越乱了。”
“我帮助了太极门,这是事实,我又跑过来提醒少林寺防范,这同样是事实。”
“但刚才智通给我疗伤的时候,有好几次明明都是机会,但他就是故意输少了内力,到了无关紧要的部分有猛然发力,这就早就他耗费大量内力效果却不如何好的结果。”
慕容嫣自然也不傻,仅仅只是道出来这一部分她就已经想明白了。
当即有些生气,鼓着小脸说道:“你的意思是不是,这老秃驴明明有可能一次性就能去毒,却这般拐弯抹角,只为了让你都留些时日。”
“因为你对青龙坛也很了解,可以给他们出一份力,你也说过了,这毒和普通的毒不太一样,其他的毒一般都是直接布满经脉,导致一运功就会加剧毒素多扩散。”
“这毒却是不一样,运功不会加剧毒素,但是会加剧内力消耗,这一来二去,就等于只能发挥出五成的功力。”
“他们是想让你做免费苦力!”
洛羽不置可否,“这是一种可能,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就连智通都有些害怕青龙坛。”
“他在以我来吸引青龙坛的注意力,如果青龙坛知道我在这里,并且在这段时间内来少林寺,那么就会有两个目标了。”
“你和智通!”慕容嫣惊呼。
洛羽点点头,“没错,主要精力一分为二,会给这方丈一些安全感,当然这也仅仅只是我们的猜测不是?”
“素问如这般正派都是正人君子,也许这一次只是意外也说不定呢?”
慕容嫣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你自己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不是?为什么还要说这种话?”
被拆穿了,洛羽也丝毫不在意,嘴角微微上扬:“无事,说出来也无妨。”
“人嘛,总还是要以自身利益为主的,什么是正?何为邪?前者不过是遵守规则之内不断地谋取利益,后者相对来说就洒脱的多,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在乎虚名。”
“但不管是正邪,都是为了自身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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