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节
。”
回家后,薄庭叫了几个兄弟,把薄寿康的车胎给扎了,车玻璃给砸了。
薄寿康、席蓉急的不得了,当即从收发室打电话联系人来修理。
可他在这里人不生地不熟,练习了半晌都没有人来修。
村里人好心给他推荐修车师傅,推荐的人自然是薄庭。
这把薄寿康气得差点吐出三斤血。
最后无奈,他们只能坐着拖拉机,在坑坑洼洼的泥巴路上被颠了一个多小时进了城。
两个人好像吐了一路。
两个人前脚一走,后脚阿龙就来报告。
听到这个消息,沈清歌乐死了。
她一想到不可一世的薄寿康、席蓉坐在拖拉机上,捂着肚子吐就想笑。
薄庭黑着脸,眼底尽是嘲意。
“对了,老大,薄先生临走前还跟我说了,他说当年她跟你妈的事有误会。”阿龙坐在小板凳上清理着虾子。
薄庭痞气慵懒的倚在躺椅上,傲然冷笑,“他说的话你也信?”
阿龙看着那张阴鸷的脸,哪敢说别的?
“我、我也不信。”阿龙心虚的扭过脑袋,认真的刷着虾子。
“说不定是真的有误会。”沈清歌道。
这话一说出来,阿龙吓得手都颤抖起来。
老大最恨的就是他爹了!
每次聊到这里,谁敢唱反调,老大就揍谁。
嫂子这不是找死嘛。
薄庭剑眉微蹙,语气平和,“为什么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