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小离别
说,到这里五点多了。
我说,你这样说,我怎么听得懂,你直接说,领导不高兴,我就知道了。
他说,哎呀,没事啦
我说,啊,我是个大罪人,早知道今天不来了
他说,你这么不乐意来,现在走吗
我说,啊,没有没有,退两步走到他旁边。(他脸色可不好了要)
他说,我叫你来,不是给你添堵的
我说,没有没有,我知道啦。
他说,你要走,现在也可以走
我说,别生气啦,你再生气,我又过来挽你了(容易生气的boy,我们真的倒了)
他说,都说了没事没事,还一个劲地瞎想
倒了单位里,他让我把水果拎到楼上。我说,还是等你停完车比较好。(有时候不能听他的了,因为他觉得没事,也许有)果然,十几秒他就说,别上去了,在这里等我下。
我们在车里对坐着。我戳戳他,别生气啦
他还是板着脸。我说我们是倒了吗,你这个叫bijo,女孩子闹别扭。你别bijio啦,又戳戳他。
他说,别弄我。然后哼笑了一下。
我说,反正以后也不能来了,这是最后一次就好好珍惜呗
他说,以后我出去就行了呗
我说,你经常出去也不好
他说,那我没时间就不去了
我说,好(没想到他还有后文)
他说,然后我们很少见面,然后两个人就渐渐地
我说,哇,(点了一下他的手,以前品贤品慧点我手,我就不能说话)你别说完行吗
他没说了。
我们静坐了一会儿,我说,苦命鸳鸯啊
他说,我真难啊。
我说,你哪里难啦。他看着墙,我也看着墙。
我说,姐姐来就没关系对吧,你有牵她吧
他说,她是姐姐,我挽着她啊,大家都知道是姐姐啊
我说,哦,原来我不是家属啊。难怪
沉默了一小会
他说,晚上你去接姐姐
我说,好的
他说,客运南站知道吗
我说,知道
他说,在哪
我说,鄞州区啊
他说,怎么坐车去
我说,坐到鄞州客运中心站
他说,不是那个
我说,那是海曙的一个?
他说,也不是
我说,火车站的一个
他说,是
我说,那坐到火车站就好了嘛
他说,火车站后面几站
我说,才不是,就坐到火车站。它离火车站就几十米远,不可能离好几个地铁站的
他查了线路念给我听
我说,这太奇怪了。哦你那个不是汽车南站。
他说,你那个是去xx方向的(我记不起来了)
我说,好吧,知道了
他说,你在这里等我,我去集合,很快回来
我说,没事,你慢慢来
他说,你可以往里面坐一点,
我说,好,
他去集合,我就往里面坐着闭眼休息。没一会儿他回来了,牵我去别的单位。
他说,离开这里就没事了,最烦那个领导
我笑笑说,你怎么吃这么快
他说,我没吃啊
我说,你把教训我的一顿,用在你自己身上。吃饭要按时什么的
他说,我现在带你去那边吃啊
我说,我不吃,我有晚餐,这个柚子
他说,那就吃柚子
我说,坐到草坪吃,像野炊
他说,影响不好,我们去乐队里吧
我说,好。以后不能来了,现在开始的每一步都很重要了。还有好多地方没逛
他说,你逛的比姐姐多。
我说,那边荒的地方很好看的样子,这么大的地方可惜了。这条路也是最后一次走了。慢点走
他说,就你想的多
我说,我要是记忆力好,就全部在脑海里播放一遍(电线杠边紧靠的垂柳,飞过天际的鸟儿,树拱门似的路)
他说,就你这脑瓜子,成天想的。
经过一个湖,不能岸边站着,我们就折回了,我上次来过这湖了。
我说,每次都要指导员批是吗
他说,他或者连长
我说,成了家属,来这里就还好了吧(我是多喜欢这里的风景啊)
他说,成了家属,有个家属证。就不用批了。
我说,那很好
他说,而且,领证开始,我每周可以回家两次。
我说,这么方便
他说,就是1000的异地分居费没有了
我说,拿还是别回来
他说,在宁波,不是异地,本来就没有
我说,那我回福建好了
他说,要这个钱干嘛。还是每周回去陪陪老婆孩子多好
我说,顾家很好
他说,而且孩子长很快。如果一年休一个月,次年孩子的记忆力几乎没有你
我说,只能给他介绍说,我是爸爸
他说,所以,宁愿不要这个钱。都在宁波
我说,好。我看到边上有很多草。说,这不会就是你平常割的草吧
他说,是啊,而且还有比这个更高的,比我还高。说着用手比划拿割草机的样子。然后讲起了马蜂窝,大马蜂蜇了他,他过敏手肿的和熊掌一样,两天才拖着去见医生,医生直接安排转院挂水,急诊护士一直盯着观察病情,后来挂水挂好了,半夜回营里。
我们到了乐队,一起吃柚子,他说家里有学生聚会的时候,他想做蜂蜜柚子茶,就买了柚子,剥给大家吃。说我剥的不好,然后他剥了一个给我吃。我自己带了塑料袋,心思缜密,不留证据(垃圾),哈哈。
吃完我们待了一会儿,他打电话,很温柔地问吴骐峰几点回来,姐姐他们堵车,超过10点才回来,我就不用去接他们了。
我们走向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