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天换日篇 第490章 狗血的爱情故事(下)
听到展钺这话,公羊慧猛然醒悟,忍不住向着圆觉和尚看去了一眼。
正如展钺说的那样,当年不管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无法改变的是,事情已经发生的这个结果,甚至还有了圆觉这个麟儿,倘若她一心觉得自己悔不当初,岂不是连圆觉的存在,都要一并否认?
在当初的时候,她的心里可没有任何的悔意,否则也不会有圆觉。
既然这是她自愿选择的,孩子总归是无辜的,又何必对当年的事情耿耿于怀呢?
毕竟,当初生下圆觉的时候,她不也是幸福满满的吗?
“多谢点醒。”
公羊慧对着展钺道谢道,在众人的等待下,她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三番两次都是欲言又止的模样,似乎不知该如何开口,亦或是——
羞于启齿。
展钺等人见公羊慧这副模样,全都是安安静静的等待着,没有任何的催促。
在短暂的沉默之后,公羊慧虽然想起当年之事,心中甚痛,但也知晓已经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不得不说了,于是就开始诉说那一段改变她一生命运的过往。
“在我寻到了蛊虫之后,便制成了药物放置于茶水之中,邀约玄恩与我游湖泛舟赏月,而我那夜——虽然得偿所愿,但在第二天,我在客栈醒来时,却发现只有我一人,桌上有一封玄恩的留书,说是先行返回佛门,告知师尊此事,而后回来寻我,他在信上一再保证对我是真情真意,绝对不会辜负我,当时的我,信了。”
“但是后来,玄恩大师没回来吧?”
展钺紧紧的盯着公羊慧说道。
“嗯。”
公羊慧凄惨一笑,应声道。
此时圆觉和尚的声音在众人的耳中响起,淡漠的不含任何感情。
“后来又发生了什么事?”
展钺皱着眉瞥了圆觉和尚一眼,不露痕迹的叹了口气。
公羊慧此时已经完全沉缅于回忆,未曾注意到圆觉和尚的异样,神情黯然道:“自那天之后,我天天等着玄恩回来,但是他却从此下落不明,当时只有另外一人时常出现安慰我,关怀我,我心中虽然甚是感动,但在我的心里,更多的是恨,我恨玄恩那夜欺骗了我,而后,我发现自己怀孕,终于绝望地说服自己,玄恩终究还是选择了佛门,而后我拒绝了另一人的求婚,回到绝情宫,返回了师尊她老人家的身边,生下了孩子。”
说到这里,公羊慧双目泪光盈盈的投注在圆觉和尚的脸上,哀怨道:“虽然,我告诉自己我恨圆觉,可是,我爱着我的孩子啊,那毕竟是我怀胎十月,身上掉下的一块肉啊,原本我想,即便我感情受创,但孩子是无辜的,不管怎么样,不能委屈了我的孩子,可是,直到有一次的夜时,我们得到秘报,说是其他宗门为了寻求修真界的平静,已经追查出我们绝情宫的宫址所在,想要将我们彻底消灭。”
听到这里,众人的眉头全都紧皱不展。
公羊慧语声凄幽道:“我们得到通知后,自是选择加强防卫,但我们毒术虽强,但终归还是女流之辈,无奈之下,师尊将绝情宫的宫主之外传给了我,由我代表着绝情宫,找上了佛门。”
说到这里,公羊慧闭上了双眼,似乎是有些不敢回忆当年自己的落魄。
“玄恩弃我如履,我本不该这般委屈自己,去寻求佛门的庇佑,但奈何我们绝情宫的女子,明明都是无辜之人,我又怎么能因自己心中的傲气眼睁睁的看着她们去送死呢?无计可施之下,我也只能找上玄恩,希望他能顾念旧情,庇佑我绝情宫。而在我找上玄恩之时,他已然成为了佛门的首座。”
“所以,你们绝情宫就搬到九宫山,受佛门的庇佑,常年隐居此地。”
展钺紧紧的盯着公羊慧,道:“后来,你还将圆觉小师父交给了玄恩,但是我思前想后,都觉得这其中有莫大的隐情,在我看来,玄恩大师,大概是做了背锅侠。”
情绪已经几近崩溃的圆觉和尚,犹自沉浸在玄恩是爹不是师尊的震惊之中,因为自己从小崇拜的师尊居然是世人口中始乱终弃的渣男而心态崩裂,在听到展钺这话之后,心中生出了一丝希望,问道:“前辈,此话怎讲?”
虽然如果自己的生父不是玄恩大师的话,圆觉和尚觉得自己心中师尊伟岸的形象也不会崩。在听到展钺说自己的生父可能另有其人的时候,不禁让圆觉的心中生出了希望。
假设玄恩大师不是自己的生父,圆觉和尚也不会认为自己的身世之谜就会成为无头悬案,毕竟他也不傻,如果那人不是玄恩大师,那就很有可能是另外一人了。
“且不说证据是什么,我就问你一句,圆觉,你从小跟在玄恩大师的身边长大,你觉得玄恩大师是始乱终弃的那种人么?”
“这——”
若非没有听到绝情宫主这番话的话,听到展钺这话的圆觉和尚一定会毫不犹豫的说不是,但现在圆觉和尚的心已经开始有些乱了,哪怕在他的心里依旧觉得玄恩大师不是那种人,但又怎能说,人就没有年少轻狂的时候呢?
见圆觉和尚这般犹豫的模样,展钺笑了笑,道:“我与玄恩大师并不是很熟,但我依旧相信那个渣男不是玄恩大师,你从小跟在玄恩大师身边长大,对玄恩大师的为人,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为何你就这般犹豫呢?其实要说绝对的证据的话,我虽然没有,但你仔细想想,若是说玄恩大师真的是要了绝情宫主清白之人,他这佛门首座的位置,又怎么可能坐的安稳?就算玄恩大师的心够大,能心安理得的做佛门首座,但他的心境一定会受影响的,那你觉得玄恩大师的佛法如何?其次,若是玄恩大师真的尝到了禁果,你觉得与其返回佛门,担心着自己的秘密随时会暴露,与美人相伴,活得自在岂不更好?既然玄恩大师不是那种做了不敢当之人,那又何必呢?”
说到这里,展钺向着绝情宫主公羊慧看了一眼,接着说道:“我虽然不敢笃定的说,所有人都是那种做了亏心事,就会害怕半夜鬼敲门的那种类型,但我想说的是,人言可畏,倘若玄恩大师当真做了那种事,他怎么会心安理得的让绝情宫这么多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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