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chu差4(3p)

塞滿了。易喜的雙腿在發顫,她閉上眼,淚水莫名得就留下來。

羅仲錫看到了,有些擔心得問:「是不是太痛?」

易喜搖搖頭,說:「太舒服了。」

「那為什麼流淚?」他溫柔得拭去她的眼淚。

「我突然覺得就這樣……死了也無所謂。這樣的快樂,是不是就已經是人生的極致。」易喜有感而發,此刻的美好,讓她覺得以往不曾活過。

金寅笑了:「小哲學家,專心好嗎?」他刻意往上頂,再抽出來。本來微翹的陰莖刮著肛門內壁。易喜被強烈得感覺惹得尖叫一聲,她身子一縮,陰道有力得一夾,羅仲錫悶哼了一聲。

很奇怪的骨牌效應,有一瞬間他們都覺得靈魂是解離的,快感已經超越快感,三個人就像油墨,溶在一起,顏色不乾淨,但是有另一番深度。血脈像是相連了,呼吸也相連了,像是糾纏的藤蔓,已經不易再解開。

最後​高​‎‎潮‍​​的時候,易喜覺得周邊的空氣都變慢了,每一分收縮是這麼慢這麼深刻。身體的感知完全打開,她感受得到羅仲錫在體內顫抖與噴射,也感受得到金寅的熱度,甚至都聽得到他們的心跳和自己的心跳,有點亂卻又互相連通。

結束以後,他們抱著她洗完澡躺在床上,沒有再去描述剛才有多爽之類的。大概想著:從此以後,就是日常。羅仲錫摟著她在懷裡,打開工作群組,吩咐著明天集合的時間。

「廚房的東西是不是都收差不多了?」他問易喜。

「其實都收好了,只剩你們剛才活動結束後的餐具還沒處理。」易喜說。

「那好,讓大家明天十二點集合,然後把租來的廚房一起整理一下,點交回去。然後就回台北。」羅仲錫邊說邊發工作群組。

「竟然還有力氣工作!」金寅笑了。

「雖然老了,體力還行吧!」羅仲錫一語雙關得看了易喜一眼。她也笑了,身體就在一個很放鬆的狀態下睡著。

這一夜,三人都睡得很沉。易喜一直夢到許予惜,曾經有幾次跟許予惜聊到畢生的追求,當時她們都毫無疑問:當然是追求無上的廚藝。可是今晚再回到夢裡的場景,易喜覺得心理毫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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