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伸出干枯的双手摸向九儿的‌‎乳​房‍­,九儿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大喊,“不要------”

? ? 眼看九儿就要落入魔掌,直重一脚踹开房门大喝一声:“住手!”钱老头吓了一跳,随之镇静下来,“我是花了800两银子大价钱来梳弄的,这是啥情况?”老鸨心里暗暗叫苦,本来的如意算盘是既然小公子不来赎人肯定是拿不出银子,拿不出银子则1000两银子的定金没收,九儿不赎身钱老头来梳弄又赚800两银子,做梦都要笑出声的节奏啊!

? ? 范直重的出现打破了老鸨的美梦,老鸨装着镇静反问直重:“小公子,你有规矩没有,已经过了约定的时辰九儿不能赎身了。”直重在马车上看过契约,上面只写了日期并没写时辰,青楼妓院日夜生意不比其他行业到点了打烊,“不到子时应该都算今天吧?”老鸨有点下不来台。钱老头也急了对着老鸨咆哮道,“到底是给人还是退钱你倒是给个准信呀?”老鸨左右为难了,到手的钱拿回去比割自己肉还痛呀,“这,这这这------”

? ? 直重趁机解开了九儿手上的绳索,绳索勒得九儿白玉般的手臂道道伤痕,直重心疼不已,一边给九儿穿上衣服一面怒视老鸨,“还不快办手续放人?”老鸨说:“也不急在一时,女儿从这里出去从今往后就天各一方了,烧几个应时小菜喝点酒也算把女儿嫁了。”直重性子耿直加上没见过世面不懂老鸨那一套,听着在理也就答应了。老鸨向钱老头招招手两人退出了房间。碧翠苑里只剩下了直重和九儿两人。

? ? 正当两人互叙衷肠准备吃点晚饭就此告别青楼的时候,楼梯口传来嘈杂的脚步声,渐行渐近,房门被粗暴踢开,老鸨带着妓院里养着的手持木棍的打手出现了。老鸨这回胆气足了,“好你个乡下佬搅乱了我的好事,看我今天不打折了你的狗腿!”五六个凶神恶煞的打手把直重和九儿团团围住,直重把九儿护在身后,眼看着直重就要吃亏,直重急中生智抓起桌子上的花瓶从花格窗口扔了下去,“哐当”声和直重的“管家救我”声几乎同时响起。这是直重和管家约好的,管家身为范府的管家不来这种地方只在门口的马车上等,约定如有不测发出声响管家便会冲进去施救。

? ? 就在棍棒就要落在直重头上时管家赶到了,“住手,朗朗乾坤怎么可以随便打人?”老鸨仗着人多势众根本不吃管家这一套,况且只有管家一人。老鸨讥讽道:“你又算哪根葱,凭啥多管闲事?”管家见他们势强为不吃眼前亏不得不搬出范府来压他们,“听好了,我是灵芝坊范府的管家,眼前的这位公子是宰相范纯仁的孙子。”

? 老鸨一呆,没想到这位貌不惊人的乡下佬竟会是宰相的家人,虽说范宰相听说又被罢黜了但他的威势还在。脑袋瓜子又一转,好像不对呀!宰相的孙子怎么会来青楼找相好,还有官宦人家的仪表气度都与常人不同,而这个小公子简直就是个乡下佬。于是,抬起右手招呼打手,“别听这厮的胡言乱语,竟敢说是宰相的家人,那我还是皇亲国戚嘞!” 众打手哈哈大笑。

? ? 众打手再次举起了木棒,这是管家始料不及的,原想搬出范府来压他一头没想到老鸨不吃这一套。眼看着直重和管家就要遭殃,九儿紧紧抱着直重一双眼睛死死闭着不敢看到这场难以避免的血腥场面。

? ? ? ? ? ? ? ? ? ###?二十七

? ? 一阵急急的楼梯嗵嗵响,跌跌撞撞闯进一个人,“老妈,不好了,官府的衙役已将这里团团围住。”还没等老鸨开口楼梯口又传来骂骂咧咧声,刀枪的碰撞声和靴子的落地声,听得出一队人马正向这里走来。人没到宏钟似的声音先到,“这里的老鸨呢?赶紧的给我爬出来,惹我生气一把火烧了青楼!”老鸨连忙到过道笑脸相迎,领头的捕快将老鸨推了个四脚朝天,青楼的打手们赶紧的放下手中木棒灰溜溜逃走了。管家和直重眼看着虽在老鸨这里解了围但心里来不及庆幸,不知衙役来妓院干啥来了?

? ? 捕快问:“你们谁是范家公子?”直重不管是福是祸挺身而出,拍着胸脯说:“我是,有啥事?”捕快连忙哈着腰做出请的姿势,“我奉知府之名前来护送小公子回范府。”直重与管家面面相觑。

? ? 原来直重他们刚出门苏州知府张可侠上门拜见老宰相范纯仁来了,“老宰相,在下刚刚得知您还乡音讯上门拜见来迟,乞请见谅,罪过,罪过!”都是官场上的客套话。老爷子说:“老朽在家休整一段时间以后就要赴庆州上任,一家老小要在知府大人的属下讨生活了还望多多关照!”知府说:“苏州有您范宰相是全府民众之福啊!”

? ? 寒暄完,丫鬟泡上上好的茶叶伺待知府。知府坐了不到半个时辰见天色不早告辞相爷,老爷子说:“不嫌饭菜差就留着吃个便饭吧!”既然这么说了知府也不好相拒,官场上的人都知道范府对饮食上的开支是相当的吝啬的,到范府别想吃到好东西。

? ? 这次是个例外,饭桌上居然有鸡有鱼有肉,知府惊愕不已,“莫非范公知晓我要来吃饭?”两人知己说话也随便,老爷子笑着说:“也许你还不够格呢!”知府再次愕然,“莫非是准备招待皇亲国戚的?”“非也,非也。是招待我的孙子的。”知府简直是惊呆了,“您的孙子总多半年不见也不至于如此隆重吧?”“你知其一不知其二,你知道我有个四儿子叫正路的。”“是啊!天妒英才,天妒英才啊!可惜黄氏夫人未曾为他生育也是件遗憾之事啊。”“非也,非也。正路有儿子,有儿子!”知府听得是云里雾里,老宰相不是在说胡话吧?但又才思敏捷条理清晰,“但愿闻其详!”

? ? 相爷把正路游学浙东邂逅鲍氏结婚生子之事大致与知府说了,知府唏嘘不已,“正路有后了,恭喜相爷,贺喜相爷!”提起正路儿子老爷子一下反应过来了,按时辰推算直重他们应该回来了,可能在青楼遇见麻烦了,直重未经人事管家独木难支,那里可不是讲理的地方是虎狼之地呀!知府问:“那您哪孙子在哪,不妨请出来相见一番?”老爷子担心孙子会遇到麻烦,“遭了,可能大事不好了!”知府说:“相爷安邦定天下从没见过您老人家如此慌乱,到底出了啥事?”相爷说:“具体来不及细说,麻烦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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