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 ?
了。知府大声喝问:“大胆刁民朱时来,自己生意不善经营却嫉妒他人,纵容无良麻五诬陷好人该当何罪?”“我有罪,我有罪!”朱时来忙不迭地认罪。知府当堂判决:朱时来雇佣麻五诬陷范直重,判拘押六个月,麻五无力偿还打赌一百两银子由雇主朱时来当堂兑现。门口众人齐声叫好,混在人群中的范家伙计早跑到商行向女主人霁儿报平安去了。
? ? 案件结束直重准备回商行,刚走出衙门只见一个衙役悄悄跟了上来,“这位公子,我家老爷有请!”直重跟着衙役到了知府大堂后面居住的屋子从边上的小门走了进去。知府张可侠张大人笑呵呵迎了上来,直重连忙抱拳作揖,“原来睦州新上任的知府是您老人家,知是熟人原本该早来拜见大人,望乞恕罪!”知府笑着说:“哪里哪里,都是老熟人了不必客气,新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有你在最好不过了。最近有你爷爷音讯吗?挺想念他老人家的。”直重说:“前两天刚接到老人家的来信,他在庆州身体很好,叫我不要惦念。”知府说:“那就好!”
? ? 知府问起直重为何不求功名倒做起生意来了,是否家里碰到难处?直重把原因一一说明了,并说:“开办柴炭行主要外公熟悉这行业做起来熟门熟路,赚钱补贴家用只是原因之一,其二有了柴炭行就有了落脚点,霁儿也可住在相对条件较好的睦州城。其三,老家附近的山区穷人多,但山里人特别的淳朴善良,开设柴炭行能帮助到他们。第四,也是主要原因,我想在婺州睦州交界的上竺坞开一书院,收一些天资聪颖却没钱读书的学生。赚钱可以补贴书院。”知府还是关切直重的前途,“是你亲自打理生意?”直重说:“柴行里雇了掌柜的,生意走上正轨我就准备回家设帐收徒!”知府疑惑,“设帐收徒在睦州城里不好吗,何必舍近求远到山里去?”直重说:“我方便了读书人可就不方便了,城里开支大恐有些书生家负担不起。”知府面露深深敬意,心想,“年纪轻轻心里总想着别人,不愧为范公后人呀!”知府说:“人各有志,范公子有何难处不妨直言。”直重说:“我准备明日就去老家忙教学的事,睦州柴行的事和家眷还请知府多多照顾,晚辈感激不尽!”
? ? 知府问起今天的公案,为何对自家的柴炭质量如此的自信。直重说:“四山里与我老家一岭相隔,来睦州必走四山里,那里群山连绵,山高林密,历来是柴炭资源丰富的好地方,是重要的输出地,不光睦州,就是婺州的兰溪一带也用四山里的柴炭。四山里人与外公、母亲历来就有生意上的往来,况且今年春荒时节我们家对他们有------”直重对人有恩不好意思说出来。知府说:“在这还有啥不好说的话?”
? ? 直重把苏州回来路过四山里遇见强人,后又施舍银两帮助四山里人度过饥荒的事都说了,“实不相瞒,现在店里的许多伙计还都是半年前的强人嘞,他们的头头现在是我店主要得力之人。”知府哈哈大笑:“真是不打不相识!有你的善举难怪四山里人对你死心塌地忠心耿耿,你这是福报啊!”
? ? 知府想留直重吃晚饭,直重怕霁儿担心,跟知府道一声“后会有期”便自个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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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听说是老宰相范纯仁孙子开帐授徒,睦州婺州的许多寒门学子前来兰溪上竺坞求学。直重除了诸子百家孔孟之道四书五经外还大力宣扬范公“先忧后乐”精神和祖父的“忠恕”理念,鼓励大家考取功名不止是为了光宗耀祖应以天下为己任。
? ? 直重讲学深入浅出通俗易懂名声大振,不到两个月家里已有三四十人,一个人确实忙不过来了,直重想到了清口的方公子。同时也想起了方公子的妹妹禾子不禁怦然心动,但心里又有一个直重在反抗,“不能这样,自己已经是有老婆的人了。”
? ? 方公子见范公子光临大为惊喜,询问分别后的事,直重把开柴炭商行、开帐授徒的事一一说了,方公子惊讶的不得了,“范公子还是个多面手,不像我要是没祖上的积蓄可能要饿死了。”直重说:“方公子一心只读圣贤书不是更好吗?年纪不大已经中了举人就等着大比之年开科考进士了。”方公子问:“范公子百忙之中偷闲来看兄长,我好有面子啊!”直重说:“我是来求你帮忙的!”方公子说:“我一介书生能帮得上范老弟啥个忙?”“别谦虚了,你来授课吧,我独木难支了。”方公子略一沉吟,“好吧!我收拾一下这几日便去上竺坞。”
? ? 直重左顾右盼有些失意,“禾子姑娘今天不在?”“我就知道你小子不安好心!”方公子哈哈大笑。直重红了脸,“方公子这玩笑开不得,你妹妹冰清玉洁我一个有家室的人不敢有非分之想!只是,只是今天缺了茶味。”“你小子爱屋及乌吧,难道我煮的茶叶味道不如我妹妹?”“不说笑了,倒是你自己,年长我四岁还不急着成家?”“我没你运气好遇不上心爱的人,等中了进士再说!”“也是,凭方公子的学问大比之年肯定能中进士,说不定还是状元探花之类的被皇上招为驸马!”“别贫了,你也好回去了,我妹今天去兰溪城里的亲戚家去了,今日不回家,你是见不上了,哈哈哈!”直重没见着禾子心里真有点小失落,无奈分手告别。
? ? 陆陆续续又来了许多的穷学生,白天在祠堂里授学还可以,晚上住宿成了大问题。虽说学生不怕苦说睡在祠堂不要紧,但祠堂有天井,冬天寒风刺骨围着地垫床上垫着稻草顶个屁用。直重急得团团转,方公子说:“要不搬到清口去?”直重摇了摇头,“那儿离家太远,外公照顾不到。”
? ? 外公可能年轻时吃的苦头太多近期衰老的快,看着心疼吩咐冬梅把苏州宰相府带回的別直参蒸给外公吃。外公得知直重为了自己不肯迁往清口教学深为感动,他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 ? 第二天,鲍大带着直重、方公子前往白崖寺拜见方丈。方丈看着直重隐隐约约好像在记忆深处有这个人的影子,便试探着问鲍大:“鲍施主,这位公子感觉既陌生又熟悉莫非我们前世有缘?”鲍大说:“正是!”一声正是便没了下文。令聪明绝顶的方丈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这,这------”
? ? 鲍大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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