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妖夜半发情chunse满溢汗津津,法海压上玉躯

D;​‎痒­,像是一只看不见的小蚁,轻微地啃咬着他的皮肉。还不待他弄明白,究竟为什么会有蚂蚁爬上他的心头,埋首在他腿间的许仙,竟是又开始了对他的折腾!

这一回,长长伸出、如同蚂蟥一样的舌头,一下又一下刮舔着他下体的欲口,被舌尖撬开的褶皱,无辜地被塞进了入侵的舌肉。“啊、啊啊——啊啊夫君不要!”他音色娇美地呐喊,挤进肉道的舌头,一下下地抵在泄口处穿凿,既不肯放过他一瞬,又不愿彻底肉弄进来、为他解痒。

听到小白口里喊的“夫君”,法海的心头略略一滞,但很快又专心致志地,继续手中的刻字。笔画繁复、婉转如莲的梵文咒字,在覆着香汗、薄如纤脂的肌肤上渐渐成形,一丝丝明艳如炽的血迹,顺着极细极美的笔锋洇染而下,像是绽开在雪色白纸上的妖冶红莲。

“啊、啊啊、受不住了唔……肉我!夫君你就肉一肉我吧!”蛇腰挺动得激烈,为了压制住小白的双腿,不让他大幅动弹、毁了错不得一丁点儿的刻字,法海干脆整个人贴合着小白卧下。

如此一来,那胀成了赤红的玉茎,便一下下地顶弄在法海的下腹上——正是叫男人,最易失去定力的身位。粉菇的肉冠,一口一口地亲吻着法海的硬肌,耳旁被一声声叫着“夫君”,法海不自

觉抽紧的小腹,显出他亦忍耐得辛苦。

小白的春梦,正是做到最动情的时分,眼见着臀间的许仙,已将口唇张开,要把小白的‌­‍肉​‍‍茎‎含吮进去……一道清冽如泉、又温暖如阳的刚猛佛气,自他心口涓涓而入,阴魂不散的许仙,顿时烟消云灭。小白感到心中,一阵难以言喻的甘甜,好似掉进了莲池里,又被温柔的涟漪圈在怀间。

他张开眼睛,望见了那张俊逸有神的脸,不似许仙为名利所污的猥琐。

小白脸上的黑印已然消失,心口的红字,也被光明渐暗的佛气所抚平。法海放下悬着的心,伸出二指,为受难的玉人擦了擦额头。和尚眼里的笑意,始终清澈如一。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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