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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淫‎‌‍水‌‎流出花穴,流得太多,顺着膝盖滴滴答答往下,大片软肉无力地痉挛,他大口呼吸,手握成了拳头。

感到身后有一道看热闹的目光不紧不慢黏在自己身上。

裴迟屿平淡地看,顺着他兜湿了的裤子缝隙一路往上滑,似乎亓孟并没有把跳蛋‍‎插‎进‌那个理所当然的‎穴­口​,而是绕了一圈往‍­阴​茎‌­边上去。

那么问题来了,谢陨星作为一个男孩子,跳蛋还能往哪里插呢?

班主任又敲了敲黑板,粉笔刺啦一勾,循循善诱地提示开导:“用这个根号三来代,就在这里架一座桥,谢陨星,你的答案是什么?”

后面的几个人见他答不出来,手忙脚乱地开始,小声提示的提示,宋沂囝把陈菘传来的小纸条往他拳头里塞。

谢陨星脸孔涨的血红,身体里湿得一塌糊涂,他低着头,压抑声音念出了那个答案。

老张这才摆手放过他。

他哼哧一声,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跳蛋因为他这个动作进得更深,抚慰着周围敏感的软肉,他极低地唔了一声,头深埋进臂肘里,压抑地颤抖。

桌子被人敲了敲,前座的宋沂囝后背往他桌前一靠,压低声线。

“早上姨母给我发微信,说她打你电话你没接。”

“恩。”

“她让你这星期回家去。”

他从牙缝里抖出几个字:“好。”

宋沂囝有些奇怪起来:“你怎么了,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他没有回答,艰难地仰起头,看向不远处的裴迟屿,对方修长的手指翻过一页纸张,似乎半点没受到影响,见他看来,眼睑微掀与他对视,眼神厌恶又带着丝讥嘲。

好像在说你跟你妈那个‌‍荡‎‍妇‍‌‎一样。

他的脑袋深深地埋回了手肘间,在强烈的快感刺激下,不知是眼泪还是汗珠的东西从湿热眼眶滑下。

那节课浑浑噩噩,他不知道怎么度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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