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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纱布一圈圈裹得堪比木乃伊。

长久的沉默让亓孟奇怪起来,又喊了声:“陨星?”

可没入眼帘的不是谢陨星,而是言柯那张冷漠面孔,亓孟脑袋一歪,靠回了病床床头:“哪位?”

言柯把花放下,一脸平静:“被你栽赃嫁祸的人。”

亓孟吐了个烟圈,使劲回忆:“就是那朵心狠手辣的白莲花?”

言柯面无表情地看他。

亓孟忽然又恍然大悟了,“我认得你,你来干嘛,找谢陨星吗,谢陨星不会喜欢男人的,你死心吧。”

言柯皱着眉头,冷冷看亓孟。

亓孟的手指捏着烟尾掐灭,扔进垃圾桶里,冷笑语气也轻佻:“都是成年人睡一次怎么了,你该不会以为睡了就是私有物了吧,只是那一天闯进来的人恰好是你而已,无论是谁这件事都会发生,你在痴心妄想些什么。”

言柯说:“我从没见过你这样的人。”

“那你现在算是开眼了。”

“你语气里是把谢陨星当成你的私有物。”

“我可没这么说。”

“你……”

“我怎么了?”亓孟故作惊奇地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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