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他们的装备虽然简陋,但配合默契,进退有据,绝非乌合之众,更像是训练有素的军人。”

“而且,我刚刚杀死的那个匪首,他的刀法和身手,分明是安南旧军中的将领路数。我怀疑,他们是旧朝残余势力,专门在山林里打游击,以战养战。”林远把自己结合前世知识和当前观察的推断说了出来。

听到这里,王赫重重的点了点头:“你小子分析的不错,跟老子想的一样。交手的时候我就发现了,这伙人绝对不是一般的土匪。看来,是那些不甘心亡国的旧朝余孽在背后搞鬼啊。”

“行了。”

“把这些物资都清点打包,运回升龙府。”

“此事牵扯到旧朝余孽,必须上报给张大将军,由他老人家定夺,不是我们一个小小的百户所能处理的。”王赫一挥手,下达了命令。

“标下领命!”

众兵卒立刻应声。

看着这些价值不菲的香料和沉香木,许多士兵的眼睛里都闪着光。

但有王赫和两名总旗在场,没人敢乱伸手。

如今可是永乐朝,军纪森严,尤其是在交趾这片新附之地,任何贪墨军功、私藏缴获的行为,一旦被发现,轻则砍头,重则全家流放。

“这伙匪兵还真是富得流油啊。”

林远走到一个装着沉香木的箱子前,看着那几块品相极佳的木料,也不由得暗暗咂舌。

只不过,一个念头在他心底悄然升起。

“我有一个立方的储物空间,现在场面这么乱,我偷偷拿一小块,应该没人会发现吧?”

“反正这些都是缴获,还没正式入库清点。”

想到自己开启的系统储物空间,林远的心跳不由得快了几分。

他当即行动。

林远蹲下身子,一手伸进箱子里,一手托着箱子边缘,装作检查木料重量和质地的样子。

“林小子。”

“这玩意儿死沉,你一个人可搬不动。”旁边的老兵刘叔笑着说道。

“刘叔,我就是好奇,想看看这传说中比金子还贵的沉香木到底长啥样。”林远嘿嘿一笑,自然的回答。

就在他说话的瞬间,心中默念。

“收!”

“卧槽!”

“真的可以!”

“一块拳头大小的沉香木,就这么凭空消失,被收进了储物空间,周围的人毫无察觉!”

“不能太贪心,就拿这么一小块就够了。这块的成色,拿到应天府,少说也能卖个上百两银子,足够普通人家过好几年了。”林远压下心中的激动,看着储物空间里静静躺着的那块沉香木,高兴的差点笑出声。

整个过程神不知鬼不觉。

队伍休整完毕,启程返回。

这处匪寨距离升龙府城有三十多里山路,回去还需要大半天的时间。

......

应天府。

兵部衙门后堂。

兵部右侍郎邱忠,正端坐于太师椅上,慢条斯理的品着一杯上好的雨前龙井。

他约莫五十出头,面容清瘦,留着一撮山羊胡,眼神阴鸷,给人一种城府极深的感觉。

“父亲。”

“事情都办妥了。”

“那个林家的小孽种,已经确认被编入了交趾卫所最偏远的那个百户所,负责清剿腹地的游击匪军。”

一个身穿锦袍的年轻人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冷笑。他正是邱忠的长子,邱明。

“嗯。”

邱忠点了点头,放下茶杯。

“交趾那地方,瘴气弥漫,匪患丛生,大军平叛时尚且死伤惨重,更何况是他们那种负责清剿任务的偏远卫所。据说那里的兵卒,一年下来,十不存一。”

“那小子文弱书生一个,到了那里,不出三个月,不是病死,就是死在那些交趾人的手里,绝无可能活着回来。”邱明继续说道。

“不可大意。”

邱忠眯起了眼睛,冷哼一声。

“为了我邱家的安稳,这件事必须做得万无一失。当年是我对不起他林家,但成王败寇,怪只怪他父亲太过愚忠,不识时务。”

“如今那小孽种既然还活着,就是一个隐患。我听说,他父亲临死前,曾将一本秘密账册托付给了他,那上面记载的东西,要是泄露出去,你我父子都得人头落地。”

“所以,他必须死!”

邱忠的声音变得冰冷刺骨。

“父亲放心。”

邱明躬身道:“儿子已经安排妥当了。我已通过兵部的渠道,给交趾卫所那边相熟的同僚去了信,许以重利。他们会‘安排’好的,保证让那小子死得‘合情合理’,不会留下任何把柄。”

“嗯。”

邱忠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此事,你亲自盯着,需要多少银子,直接从账上支取。务必做得干净利落,不能给我邱家留下任何后患。”

“是,父亲!”

邱明阴恻恻的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而在书房门外的一处假山后。

一个穿着淡绿色罗裙,梳着双丫髻的少女,正掩着嘴,俏脸上满是震惊和愤怒,眼中泪光闪烁。

她正是邱忠的幺女,邱婉儿。

“父亲......大哥......你们怎么能这么恶毒?”

“林远哥哥他......他已经那么可怜了,你们为什么还要置他于死地?”

邱婉儿死死的咬着嘴唇,指甲都掐进了肉里,心中充满了对林远的担忧和对父亲兄长的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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