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表情,于是轻轻低语,也许是说给我己听的,我梦见那年雪得好大,要不是你给我拍雪,我都没发现有那大。在我的领处堆了好多好多,还进到了我的鞋子里
祐一直没回应,我不
知道为什要说,兴许是在祐身边太安心了,我不怕噩梦,亦或者被窝里太温暖,蛊惑了我。
我絮絮叨叨地,越说越困,但还在说,说那天爸爸答应要包虾饺给我的,于是我提前把虾仁从冰箱里拿来解冻,拿的时候有一个不小心滑到冰箱面去了,我趴着弄了半天,拿来的时候沾了灰,想着也许洗洗还用。但还是扔了。好惜;说那天我也不知道为什会去找他,但是就是好想见他,看到他的那一刹那,我就放松了,后知后觉才发现己鞋子湿了,想要扑上去的,但是犹豫了没有。好后悔;说他给我拍雪的时候,手好轻柔,像爸爸门前拍的那几一样。好难过
徘徊在梦境边缘的时候,我感觉有双大手穿过我的头发摸了又摸,有力的臂膀环着我,灼热的气息在耳畔,熟悉安心。
我终于安稳地睡去。
天刚泛起鱼肚白的时候,我浑身燥热地醒来,祐在身后紧紧压着我,唇凑在我的脖颈处轻舔着。我干燥,感觉己快要变成一柳青烟。
朦胧中我想回头,但是他把我紧紧缚在怀里,双腿缠着我的,慢慢摩挲。我两人相互紧贴,感受到他睡裤不然地隆起,小腹处一阵燥热,我难耐地发一点声音,又被己紧紧压去。
祐
醒了?祐的大手向,撩起我的睡衣,探进来,先是在乳尖处画着圈,等乳尖颤着立起来,又用两个指尖去拉扯。
我感觉浑身汗淋淋的,呼的气也是热的,大脑里和浆糊一样。
我挣扎着想逃他的禁锢,惜力气太小,简直像在打闹。
祐一上我的右耳,头钻进去舔弄,我感到整个右半身像麻痹了一样,瞬间就动不了了。
祐轻声笑了,灼热的气息弄得我鼓膜发痒。
他的手指向探去,伸进内裤,他两指把那条肉缝挑开,中指轻轻碰了。
这快就湿了?
听到这句话,我觉得身体内部有更多的液体往外涌,还好在黑暗中而且是背对着祐,他看不到我的尴尬。
他把手从我两腿之间拿来,晃到我的眼前,声音染着魅惑:看看,你的液体。
我快速低头。
他又把手重新伸回去,用指尖挑滑着阴蒂,细细滑摸着两片花瓣。这快感太直接,我直接叫声,祐像受到鼓舞,加大了力度。我难耐这快感,用双腿摩擦着他的手臂,别,别。
祐吻在我的头顶,声音像是六年前的那个清朗年:先来一次好吗?
我尖叫,快哭声:不要
他置若罔闻,在我耳边哄着:乖。手加快了速度。
我感觉像是溺水,又很享受,就在快要紧拱着身子达到巅峰时,祐的手指了进来。
我咬着唇,感受到甬道使劲收缩,把祐的手指紧紧包裹起来,滴水不漏。
祐闷哼一声,左手把我脖间因汗粘湿的发丝剥开,嘴贴了上来,手指在体间轻缓抽送着。
我快被这一直不停歇的快感逼疯,拖着哭腔:我想看你的脸
祐的动作停滞了,跨到我的身上,我终于看清他的脸,在灰白的天色中,他湿漉漉的眼睛散发着诱人的光芒,脸部的线条比白天温和了一些,带着
点难以言明的温柔。
他的额头抵上来抵着我的,鼻尖轻轻磨蹭着我的皮肤,一又一。
这个姿势太过温柔和暧昧,我觉得像是在做梦。他的唇轻轻擦过我的睫毛,声音像是遥远的河流,缥缈又寂寥:杏初,你知道吗?我有多恨你,又有多想把你的翅膀折断
我的心里咯噔一,对上他的眼睛,他的眼神里浮动着许多情绪,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慢慢压过来,让我心悸。
我偏过头,抑制住想要哽咽的冲动。
他应当恨我的,就像我觉得最后一面别过时我应当去恨他一样。
祐还在喃喃着什,声音逐渐低去,然后他突然失去了力量整个人压到了我身上。我这才发现他整个人滚烫得厉害,像是一块烙铁。怪不得我一直觉得热,原来热源全都是从他这来的。
我叹气,承受着快把我压到吐血的力量,从祐的身慢慢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