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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滴进灰色的毛绒地毯。
你果然没让己吃饱。祐住我的耳垂,和滑动小珠的手一个频率地舔起来。
不要,不要。我摇头,不控制的快感从尾骨延伸上来。
祐有力的双臂紧紧桎梏住我,别逃。
只是简单的两字,我却觉得包了许多,其中的情绪像是命令又像是乞求。
为什?
精神随着手指的动作在涣散,我的大腿肌肉瞬间绷紧。
真快。祐猛地抽回己的手指,那小嘴似的花穴正一收一缩吐着春潮,粘湿的液体不断涌。
我快慰地绷直脚尖,大喘气。
祐。我意识地叫他的名字。
嗯?镜中的他将一吻落在我的额际,眼里翻落起汹
涌的黑海,只是一瞬,又被他的长睫所掩盖。
我没事。
晚不是个顺利沟通的好时间,再等等吧。
我安慰己。
惜那晚之后,我再没等到一个恰当的时间。祐突然忙了起来,也许是拍片又或者是别的什,他经常不在家。
祐从不向我汇报行程,也不会让我探到一点他的私人生活。我的关系本就胶着又尴尬,那晚撞见他和其他女人暧昧以后,我反而变得轻松,我不知道是己意识地想要气他,还是真的已经看开,变得无拘无束我行我素起来。
即使住一个屋檐,我也不再像以前一样有事没事就去烦他,恰好很快迎来正式上班的日子,我的时间完全错开。我早上起来的时候他已经走了,晚上睡着以后他才回来,就这莫名其妙地拉开了距离。
他知道我每天在干嘛吗?他知道其实我每天都不在家吗?仔细一想,在这之前,除了我事无细每天晚上缠着向他汇报以外,祐从来不关心我的一切。
他只会点头,说嗯,然后把注意力放在电脑或者手边的资料上。
感到轻松不是假的,感到伤心也不是假的,我从来没想到己居然多愁善感到令己都心烦的程度,哦,还有身边的人。
林杏初,你哪来那多气叹?有人敲我的头。
我抬头,是辛茶久。她是这里的老店员,负责带我。
天客人呀,感觉无聊。我说谎。
不过我这话并没说错,周内的午本就不会有太多人,这里又紧挨着购物中心,然客人也。
人还不好吗?茶久整理着收银机里的纸币,你要不换成晚班,保准你累成狗。
我摇头。那样不一定顺利赶在祐的前面回家,我潜意识里还不想现在就摊牌。
你一个人住吗?她突然问我。
不是。
和男朋友居?
我想一,难以理清我和祐的关系,干脆回答:和朋友。
和朋友也行啊。茶久羡慕地看我,我正在找房子,一个人租不起整套,正想和别人合租呢。
我觉得奇怪,你家不是本地的吗?
啊,是啊。她满不在乎地说,不过,我早和家里断绝关系了。
我停顿一,这种话题每次都是我的命门。
哈哈哈,不要那为难又愧疚地看我啦。茶久数完最后一张红色纸币,关好收银机的小抽屉,用钥匙锁好,不是什伤心的事,不如说,早就伤心完了。
这样啊
都说不要觉得有压力了。她拍我的肩,家庭本来就是把各式各样的人聚集在一起,只不过碍于这个形式,大多数人觉得只要背负家人的羁绊,就算痛苦也要继续这段关系。但是我不行。
我懂。
嗯?
母亲大概也是这想的吧。
所以,你现在还在找房子吗?我问她。
茶久苦恼地点头:对啊。
我心一动,迟疑了一,但还是说了:我我以跟你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