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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程郁挨着他坐,冲我招手,杏初也坐啊。

我只好局促地坐。

我没话讲,夹在他三人之间就更是,只一杯杯喝掉随手递过来的饮料。

程郁在我耳边说了些话,我一句没听进去。五官变得敏感,想透过她感受到祐的动作。

但他也只是不动声色地坐着,听着其他人说话,不予理会。

啊,对了。忘记跟你说。程郁突然在我耳边压低声音,刚才我不是一直叫小哉为祐吗?那个是他的真名,不要告诉别人哦。

她身上的香味随着接触传过来,混合着花香的奶香熏得我头晕,连膀胱也在隐隐作痛。

我再也忍受不了,打断她炫耀似的喋喋不休:对不起,程郁,卫生间在哪里?

她愣了,指了个方向。

我快速站起身来,将刺鼻的味道甩到身后。

从装饰典雅的卫生间来,我感觉心情好了一些。

有风吹过来,我停脚步,推开右侧的门,居然是个露台。

即将入冬,夜晚的气温已经冷得人打寒。也许正因为这样,喜爱玩乐的人才放弃了这片位置极佳的露台,只有两三个人在角落谈论着什。

但我正需要冷意让头脑清醒一。

拉开椅子坐,正对面是泳池,水面上居然没有一丝落叶,一看就是每天有专人在打理。

我想到程郁,想到她介绍祐时兴奋的眼神,那是耳边钻石都比不及的闪亮。

她很喜欢他。

唉,要不现在就直接叫个车回去好了,也许还赶得上和茶久吃火锅。

我意识地想拿手机看时间,才突然反应过来包还在深泽那里。

怎才避开他拿回包顺利溜走呢

您是上次活动的超级粉丝吧?突然有人跟我打招呼,我抬头,通过屋内透来的光认他。是上次碰见过的连野,他坐到我身边。

您好

屋内太吵闹了,我有点接受不了。他露为难的表情。

其实我也是。我实话实说。

太好了。他像是找到了伴,有点激动,我以为只有我己会这想。本来还想勉强己特意要融入,现在看来好像并不需要。

我笑了笑。

一阵风吹起来,他摸了摸己的脖子,有点冷啊。

要不要进去喝点热的东西?我问他。

话音刚落,有侍者端着盘子过来,是几杯热饮。

真是雪中送炭,我拿走其中一杯热。

他也连说着谢谢,拿了红茶。

我喝一大,觉得整个胃部都被抚慰。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觉得这个热后味有点发苦。难道有钱人喝的热都这样?

怎了吗?一旁的连野问我。

我摇头。

又坐了一会,我觉得浑身渐渐变热。

连野说的话题,我都觉得无趣,记着刚才深泽说的话,不敢随意多逗留。于是打断他:我手机落在里面了,我去拿一哦。

他看看我,放红茶杯,那我也回去吧,外面实在太冷。

我一起走露台,随意一瞥,发现刚才角落里的三个人正发各种暧昧和水渍混合在一起的声音。

只是听了一耳朵,我也知道那是在做什。

内心警铃大作,我加快脚步,但因为紧张,不小心被绊了一。

没事吧。连野赶忙扶住我,我意识地挥开他的手。

没关系

奇怪的是,他碰过我的地方,开始升腾起热意。

完蛋了。

我还来不及跑,连野一把抓住我,手掌合着手帕紧紧捂住了我的鼻。

那是一股很刺鼻的味道,既像是甲油又像是汽油。

我感觉整个头瞬间变大,脸颊烧起来。

挣扎已经没有任何作用,我的肢已经软得无力,连抬起都做不到。

连野一把将我捞起,随脚踹开了一个房间,里面的五个人正在赤裸着身子运动,看到连野还没停跨操弄的动作,哟,野。哪来的妞啊?

我捡的。

谁的?看起来还不错啊。

别管了,不想跟你分享。

他用力关上门。之后接连打开的几个门,都是和上一个房间内相似,乱的现场里是男人的粗喘和女人的‎浪‍‎​叫‎‍‌。

原来一门之隔发生的都是这样的事情吗?

为什?

我害怕,使全身的力气,想要呼救,连野发现了,又把手帕捂到我的脸上,我短暂地失神。

他将我带进二楼的一个无人房间,把我甩到床上。

你啊,别破坏大家的雅兴。天来的一半的人都是来做这个事情的。

我什都做不了,只瞪着眼睛看他。

他压上来,拍拍我的脸,别害羞。派对的主人都默认了,反正每年生日会都是这样,要不然你以为你喝的热是谁令准备的。放心,不是针对你一个人,刚才端来的热饮,每一个里面都有药。看到刚才那些人了吗?都是黑道上的人,你要是呼救也没人会来救你,谁让我的大小姐实际上是黑道的千金呢。就是那副白莲花的嘴脸,看着真恶心

他的手在我的脖子上游走,我即使再抗拒,身体还是依着药性然地作反应。

AV行业是什呢?不就是这样乱的地方吗据说你的深泽也被人带到过这种类似的场合,还是老男人的局。那场是他跟哲哉一起去的

有轰鸣现在我的脑袋里。

别碰我。我从嘴里挤一丝声音。

伤心啦?他伸手在我的脸颊一抹,我才发现己在流泪,两个头牌一起哦,不知道是几P。哼,也就是因为这样,深泽那个目中无人的家伙才会得了势瞧瞧他平时看不起人的样子,都是AV男优,谁好过谁

他突然开始大呼气,哈药效上来了。

我感觉有东西顶在我的两腿之间。

他的手一点点在我的身上游走,我开始觉得又热又痒,心脏跳得飞速,意识迷糊。

我咬着牙,使劲调动着肌肉,将目光看向身旁。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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