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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小包

地往返高铁,不是也很麻烦。

我试着和她沟通:我不怕麻烦而且

姑姑翻了个白眼,林杏初,大人做了安排,你就直接接受好不好?挑三拣地不知道像了谁。

我当然知道她说的是谁,头低去,不敢再说话。

你哪里不满意?清和女中,私立女子高中,你以为学费便宜吗?她一把拍在那本学校简介上,手上的玉镯子和玻璃茶几碰撞发大的声响,理解一大人。这做肯定是为了你好。

那气势汹汹的一掌像是拍在我的脸上,我半天抬不起头。

我听你的班主任说了,你在和年级的男生谈恋爱?

没想到话题突变,我愣住。

哼,早恋。听说你还逃课。她翘起腿,哥哥之前都不管你吗?

我依然低着头。

唉,算了算了。这个懦弱劲倒是跟哥哥如一辙。

妈,我回来了。玄关处突然闯进来一个满头大汗抱着足球的男生,看到我愣了一,飞速扬起嘴角,杏初!好久不见!

我认他是表弟秦沉,上次见他虽是父亲葬礼,但他的个头已比那个时候蹿高了许多。

妈,天杏初住来吗?他对我毫无陌生感,三步并作两步,在我身旁站停。

当然住啊。这大热天跑来跑去,她不嫌累,我都嫌累。吃了饭就走那是客人,她是客人?姑姑把学校册子往我手里一,你看看吧。周一就去给你办手续,你把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解决一。虽然暑假才搬过来,但估计你最近也不正常去你现在的学校了,你好好准备清和的入学考试,争取高三一开学分到个好班。

秦沉好奇地把头靠过来,哇哦,清和啊。杏初,以你的智商你正常参加中考肯定考不进这种学校,你真是烧了高香哦。

杏初,杏初。姑姑拍他的头,那是你姐姐,没礼貌!臭死了,快去洗澡。在我做完晚饭前洗完啊!

秦沉和姑姑从我眼前离开,我捏着手里的宣传册,有种被现实拉扯的剥离感。

当晚,我躺在陌生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海里乱成一团,不知道从何梳理起,又不知道从哪里剪断。

那天逃跑,我和祐已经好几天没有联系。因为突然其来的各种事情,我接连几日没去学校,以前不见的日子全凭信息电话,大多数时候都是我在主动。从主动变为被动以来,祐只发来两条短信,拨来两通电话。我不予理睬,记在心里,想着只要再多来一封多打一通,我一定回复。但其后什也没有,我错觉手机坏掉,时不时要试一。

我不知道己在跟谁赌气,是跟祐,那个妖媚的女人。

还是跟我己。

想得用力,一个没注意,居然按了迟迟未拨去的号码。

还容不得我取消,那边已经接起,我屏住呼吸,好久才听到那边传来带着睡意的熟悉声音:杏初?

我太过想念这把声音,纵使还在置气怀疑做着思想斗争,却还是不得不承认,我很想他。

为什哭?

听到他的问话,我才惊觉己蓄满泪水。

他好像总抓住我的脆弱时刻,或者说,我总会不经意间在他面前完全

暴露我的内心。

姑姑家的床太陌生了,我有点睡不着。间,我挑了一件烦恼程度最小的事情回他。

祐好像轻浅地笑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后,他的鼻音散去:唱首歌给你听。

为什要唱歌?

听了晚安曲就会睡得好。

真的吗?

真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夜如露水的缘故,我感觉此刻的祐柔软了许多,连话语的尾音都带着宠哄。

那好吧。

睡进被子里了吗?

嗯嗯。

祐轻轻地哼唱起来,声音如水中明月,微蒙雅淡,一碰即散。

我忍不住笑。

怎了?他停问我。

是白雪公主里的插曲吗?

嗯。

为什会选这首啊?

因为他停顿一,我妈还在世时,身体状态好的日子就会一直唱这首。我每次听了,晚上就会睡得很好。

我沉默不语,害怕随意接话碰触到祐的雷区,又希望他多讲一些。只有他说起这些不被外人知道的事情,我才觉得己离他更近,己对于他来说才独一无二。

但等了一会,他也不再多说,我收起略微失望的心情,故意轻松话题:你之前说我是披荆斩棘而来的王子,那这首歌还真是完全唱给我的。是为什我是王子,不是公主呢?

因为被诅咒的是公主。还没等我想明白,祐又说:再聊去,你就更睡不着了。快点睡吧。

我忍不住想撒娇:那你唱到我睡着以吗?

他有些无奈,但还是答应。

我握住手机,在祐的轻声哼唱中安心地闭上眼。快要睡着时,我突然听见听筒中现了一个女声,有些耳熟:祐,你在做什?

随后,通话被掐断。

刹那间,睡意全无。我爬起来,打过去,被挂断,再打过去,就关了机。

我呆愣地看着手机,不知该怎形容内心瞬间涌起的感受。除了与前一次相似的那些震惊恐惧厌恶以外,感觉心酸,感觉难过,还感觉己再次被背叛。被父亲被母亲之后,再一次被背叛。

我好像再也没有了奋力追上百里祐背影的勇气。

捏着手机的我一夜无眠。

第二天,我顶着黑眼圈,跟姑姑说:我天回去收拾一,就会好好开始准备清和女中的入学考试。

姑姑被我突然改变的态度惊到了,但很快露高兴的神色:这就对了。一会也别坐高铁回去了,我天有空,陪你回去一趟吧。帮你整理整理,你需要的东西,我先帮你带回来。

我点头。

回去的第二天,我回到学校,和祐说了分手。没说原因,没提其他,只有一句分手。

章应该有肉渣或者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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