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百里祐

棋子。

我放了点饵,她很快上钩。

她抱着我,软软地说:百里祐,怎才得到你呢?成为我的好不好?

记忆中的女孩也这说过。

我拉回过一点神经:得到我是不。但我以交换些别的。

她楞了一,扭过头:我没什和你交换的。

我盯着她:哦?你不想要你干爹的位置吗?

她不肯说话,但她慌张的眼神卖了她。

我知道她不是善类,她的野心隐藏在那张假模假式的笑脸之,一眼就看穿。就是不知道她的干爹知不知道。

我觉得兴奋,像是回到了年幼时仅有几次和父亲棋的时刻,他说:祐,你很像我,很有天赋,以后绝对是个好棋手。

程郁是养女,她的亲生父亲是个扶不起的阿斗,并不姓程。她的干爹,她父亲的朋友,姓程,叫程均。

曾经被百里玠逼到走投无路的人。

我和程郁走得太近,程均很快察觉派人给我警告,没人会希望己赚钱的工具会翻身骑到己的头上。公司给我更多的酒局饭局,美其名曰拓展业务,但我知道他在

估摸着我的价值,打算把我卖给哪个人做玩物。

失利的局面,只要善加利用就以逆转结果。我庆幸己是百里家的人,虽然产业不在我的手上,还有别的东西以拿来用,毕竟有的时候,信息就是金钱。一个帝国太过庞大,人人都想分一杯羹,人人都想看翻盘。名和利,世人谁不愿追逐?酒局上的人想要分羹,那我就给他一点甜头,再把他摆上棋盘。

靠着程郁的关系,和我己的布局,周沉培的名字很快就在黑道上变得耳熟详。这是件好事,也不是件好事。

好的一面,就是我去拜访程均,他终于肯见我。

他闻着雪茄,看都不看我,周沉培?你这个名字很有意思。

谢谢夸奖。是我母亲取得。

他毫无反应,抬头看我,带了点玩味的笑意:你找我做什?

你很恨百里家对吧?我以帮你毁掉百里家,我以合作。

他一边用软火烤着雪茄,一边从鼻子发不屑的声音:哼。百里家现在算个什东西。白我黑,根本没交集,我何必在这种无聊的事情上费神。

就算对百里家没兴趣,你也不想程郁​­父‌​‌女‌​对你太过依靠吧。我说的糊,但我知道他听懂了。

己摸爬滚打历经千辛万苦一手打造的帝国,怎轻易拱手让人。

干爹、养女、好朋友只不过是种随意以抛弃的关系,对于程培这种早就见识过我父亲手腕的人,应该更明白。

果然,他吐一点白雾,眼睛落在我身上,说:你和你父亲真像。

谢谢。

他接着说:我的产业,不养闲人。你是色的职员,要好好工作,起码要干到你的合约到期为止。

他的语气染上一点嘲讽,我知道他一定暗得意,百里玠的子居然落到了用身体赚钱的地步。

我觉得无所谓,那些工作拍片,说白了就只是活运动,连快感都没有。让我做就做,只要保护杏初,什都好。

你别想耍小聪明,程郁为什这粘你,绝对不仅仅是因为你的脸。我太知道她要干什。你骗得了她,骗不了我。

我就知道,他绝对不是个蠢货。

我也笑,直接亮底牌:我想要的东西很简单,简单到不思议。只要百里家倒了,我就得到,就这简单。

他看着我,露点若有所思的表情:你和你父亲真的很像。

我做了点小手段,让杏初重新遇到我。那个傻丫头,估计以为己见了鬼,在电梯里哭得撕心裂肺,让我的心跳几乎停滞。

她抓着我,两眼红肿:我要跟你回家!我,我,我失业了,没钱付房租,你要收留我。

她说的理直气壮,好像本该如此。

我在心里微笑,面无表情地说好。

重逢以后,我不知道该怎和杏初相处,我潜意识总害怕再被她抛弃,看她转动眼睛,思虑着想要逃跑的样子,我的内心就会疼得无法呼吸。

我又害怕程郁和沈珂找上她,被人发现己的软肋,不是一件好事,何况她是只有我伤害的杏初。

她变了很多,个子长高了一些,褪去婴肥的脸,看着还是胖乎乎的,很好亲。

她对我和以前一样施着小手段,观察我的脸色,但若是和她预期的不一样,就会很快皱着脸跳开,不再继续。我要是没有回应,完全不会有一次。

她比以前更爱哭,被我发现她哭着睡着,我问她原因,她很是抵触,不肯说。对我的笑容也逐渐去,大多数时候的笑容都是硬堆在脸上,像是个空壳的娃娃。

我讨厌这样对我有所保留的她。以前的她,总是叽叽喳喳想说的不想说的说个不停。到了现在,却长久的沉默,即使说话,却很说己的想法。

我很害怕恐慌,害怕她的感情对我也变了质怎办。

如果真的变了,我该怎办?

这是我不允许的事情。

当她白着一张脸在浴室对我说己过去不懂事,不想再拥有一段无法处理的感情的时刻,胸前瞬间燃起的怒火和疼痛很快就让我失去理智。

我早就想囚禁她了。只要折了她的翅膀,让她失去飞翔的力,她就永远留在我身边了。

本来为了沈珂和程郁,我已经很头痛了,就这样把她藏起来也不错。

她的身体还是那甜,内里的体液都是甜的,是引诱我献上生命的毒药。

我不会死,我害怕死后她将我忘记,就这样展开新的人生旅程。虽然我曾经差点死掉好几次了,我动了太多人的利益,即使小心还是竖了很多敌。好不容易撑到以真的独当一面,以将她重新拥入怀抱,我怎就这轻易地死去。

我不会重复父母的错误。我不会让杏初死,也不会让我死。她要永远活着,以活着的姿态永远属于我。

不过让我死的,也确实只有杏初。

她不想怀孕,我知道。我不知道除了孩子,还以用什以拴住她。连爱都变质,何况其他?

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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