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后过敏
”几声,身上痒得她有些心不在焉,一直轻轻用身体摩擦着衣物,道:“嬷嬷有心了,谢谢老夫人。”
佩嬷嬷看见簌柔如此难受,又嘘寒问暖了几句便领着丫鬟回去复命了。
人全走完后,簌柔松下一口气,神情也没那么紧绷,那股刺痒的感觉便来得更是凶狠,她赶紧叫小凤去提水,今日她怕是要在水里过了。
小凤道:“王妃还发着烧,怎可泡凉水?方才老夫人叫人打点的行礼中有止痒膏,是御医开的,奴婢帮王妃擦上。”
簌柔笑逐颜开,道:“我还以为这里没有这东西呢,是我眼界太浅了。”
她躺在床上任小凤帮她擦药膏,看见小凤忍泪吞声,道:“小凤,别哭了,我没事。刚刚那些都是装的,我为了让她们信服,所以才没提前告诉你。”
“奴婢就是心疼王妃,王妃身上落下疤痕可怎么办?”
“没关系的,我这副身体除了你看,还能有谁看得见?再说,只要我不抓,不会留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