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这么点小事你就忍不住了,你也不行啊。”
我咬着牙问她:“你到底想干什么?你真的爱他吗?”
她笑着摊摊手,很直白的告诉我:“不爱,但我爱钱啊,爱江家公司啊,爱大别墅啊。
“怎么?你赖在他们家十五年都没得到的东西,被一个他只认识几个月的我轻易得到,是不是很有挫败感啊?”
我怒声道:“沈月茹,你就不怕我把这些话告诉他们,让你什么都得不到!”
听见我的话,她仿佛像似听见什么极度可笑的笑话一般,直接笑弯了腰,然后将头凑近我,在我耳边低语了一句:“那你试试。”
下一秒,她抬起巴掌在我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就重重打在自己的脸上。
紧接着病房门再度被推开,江屿洲和他父母冲进来。
看见的就是坐在地上嘴角流血的沈月茹。
江屿洲心疼的抱住她,冲我大喊:“你够了!顾薇你怎么这么善妒,在古代你这种女人要被浸猪笼的!”
我简直被他气笑了:“江屿洲,你历史学的不好就别出来卖弄,有奸情的人才会被浸猪笼!”
啪!
江父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闭嘴!这是在医院,人多嘴杂,你瞎说什么!”
沈月茹见状立刻跪在地上哭着给我磕头:“对不起,薇姐,你打我骂我都是我应该受的,但你逼我离开他我真的做不到啊!”
我并未理会她,只是满眼失望的看向了江父江母。
当初我父母去世后,是我把父亲的研究成果交给了江父才得以让他公司发展到现在的规模。
那个时候江母说以后我就是他们的亲生女儿,会用尽一切来爱我。
还有江父摔断腰卧床不起时,嫌弃护工伺候的不好,擦屎擦尿都是我一个人。
那时候江父对我说我们永远都是一家人。
现在当江屿洲做出这种事,他们的眼中对我却没有半分感情。
我的心彻底寒了。
3
“江叔,我敢问一句,你们都看见她是故意把我拉下天台的吧,这事你们打算怎么办?要么你们给我个说法,要么我报警。”
江母为难道:“家丑不可外扬,你不是也没有什么生命危险吗,医生说也就是个脑震荡,头上缝了五针,我看这事就这么算了吧。”
我眼底一阵苦涩,直接掏出手机就要拨打报警电话,江屿洲却突然缓和了语气,上前拉住我的手:“好啦,你在我心里的位置比月茹靠前,以后我一周陪你四天,这下满意了吧,我最爱的人还是你。”
“俗话说三人行必有我师焉,咱们可以交流交流那方面技术,你们两个互相学习下嘛。”
我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江屿洲,你真让我恶心,我这十五年的真心给你都不如喂狗!”
江母见状立刻上前附和:“屿洲说的是实话,他跟我说了,他跟沈月茹在一起都会做安全措施的,他的第一个孩子会让你生,他真的很爱你。”
我再也受不了,对着所有人大喊了一句:“滚!都给我滚!”
见我发疯,几人赶紧都跑出了病房。
安静下来之后,我的眼泪不自主的往下流。
爸,妈,你们怎么会交这样的朋友呢?
三天后我伤好的差不多,正准备出院。
江父江母却慢悠悠的走了进来。
江母温柔的拉起我的手说道:“我们定了餐厅,咱们一家人好好吃顿饭聊聊吧。”
见我要拒绝,江父及时出声:“咱们一家四口,不带沈月茹。”
我想了想还是答应了下来。
即便他们不来,我也想要跟他们坐下来交代一下的。
我准备离开了,也该跟他们有个正式的了断。
到了餐厅包厢之后,等了很久江屿洲都没来。
我只能沉默的一杯接一杯的喝着水。
突然,我感到全身一阵燥热,不自主的将扣子解开了几颗。
我心下一惊,不可思议的看向了江父江母。
江母这才满眼抱歉的跟我解释:“顾薇啊,你也别怪叔叔阿姨,我们也看不惯那个沈月茹,所以我跟你叔叔想了个办法,只要让你怀上屿洲的孩子,他应该就会收敛了。”
“可,可谁知道他怎么还没来呢。”
这时他的手机响起,是江屿洲打来的。
“妈,我不过去了,月茹看上一个花瓶,我陪她去拍卖会,正好我拍一个墨宝给顾薇哄哄他。”
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帮,帮我叫,救护车......”
4
谁知他们两个竟起身就走。
“顾薇啊,你自己忍忍就过去了,这事去医院太丢人了,你忍忍啊。”
两个人就这么消失在了我眼前。
可我的眼神已经无法聚焦,身体燥热难耐,连手机拨号都拨不出去。
情急之下,我砸碎一个茶杯,用瓷片划开自己的手臂,瞬间鲜血喷涌而出。
但可悲的发现,这对我并没有任何用处。
当我准备再次对自己动手的时候,门却被大力的推开,一股沁人的柑橘香将我整个人吞噬,再也控制不住吻住了那个人的唇瓣。
三天后,我回到那个熟悉的家里,迅速回房间将自己重要的东西打包好。
正准备出门时,江屿洲突然跳到我眼前,笑着从身后拿出一副画。
“看,我特意为你拍下的,你不是最喜欢国画吗,你这个可是比我给沈月茹买